第160章 稀世珍品(1 / 1)
這一次,羅平等人卻是更加緊張了,生怕再次發生反轉。
但還好,結果並沒有讓他們失望。
“小兄弟,恐怕這次真的是你看走眼了。東坡先生的《枯木怪石圖》,早在多年前就被一位富商以天價拍得,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曲衍光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這話,人群頓時沸騰起來,皆是對蕭天宇的譏笑鄙夷。
“我早就說過,那畫不可能是真的。”
“看來,剛才的元青花還真是這小子瞎蒙的。”
“這人就是不知道滿足,明明剛才可以全身而退,卻非要和羅老闆打賭,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蠢貨!”
田江和等人也是搖了搖頭,看來還真是靠運氣啊。
“哈哈哈哈……”
“混蛋,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嗎?一個廢物,也好意思學人家到這兒鑑寶?”
“現在有曲老的親自鑑定,足以說明你輸了,按照約定,你得賠我兩百萬,怎麼樣?打算怎麼支付?現金?轉賬?沒錢的話,就把房產證拿來。”羅平放肆地笑著,滿是對蕭天宇的不屑與嘲諷。
“這個廢物,剛才果然只是運氣好,蒙對了,沒本事還去逞能?現在好了吧?兩百萬?那可是雪薇家的房子,你問過雪薇的意見嗎?”田璐氣急敗壞的罵道。
而一旁的秦雪薇臉色蒼白,低著頭一言不發,此刻的她對蕭天宇可謂是失望透頂。
讓她生氣的不是蕭天宇輸了,而是蕭天宇為了逞一時的威風,竟然不惜拿房子作為籌碼,他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有沒有想過他們的家應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此刻,她總算是看清了蕭天宇。
他的心裡,或許根本沒有她和那個家的位置,畢竟,有哪一個男人,會拿全家的幸福作為賭注?況且,這是一場輸贏早已註定的賭局。
她已經不想再待在這裡了,帶著滿心的失落和苦澀,轉身朝展廳外走去。
曲衍光也是失望地搖了搖頭,此前,他以為蕭天宇真的是一位難得的鑑寶人才,但如今看來,羅平說得沒錯,剛才不過是他運氣好,蒙對了。
在場眾人神色各異,但看著蕭天宇的目光中,大多是鄙夷與輕蔑,蕭天宇無疑成了他們眼中的笑柄。
然而,面對他們的輕視,蕭天宇神色依舊,嘴角仍舊噙著一抹淺笑。
他搖了搖頭,嗤笑道:“呵,你們這些鑑寶大師,也不過爾爾。”
“混蛋,你說什麼?你是看不起我們嗎?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們?”
眾人沒想到,事到如今,蕭天宇仍不知悔改,就連田江和、曲衍光等人,面上也有了幾分慍怒。
而蕭天宇卻是連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上前,拿過那幅畫,將它鋪在櫃檯之上。
“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今日,便讓你們看看,你們眼中的廢品,到底是怎樣的稀世珍寶?”蕭天宇這話,猶如平地驚雷,炸響在人群當中。
“嗯?他想做什麼?”
“曲老都已經看過兩次,確是贗品無疑,他難道還不死心嗎?”
“他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嗎?”
此時,眾人看著蕭天宇,像是看白痴一般。
田璐見狀,心中怒火更甚:“你這個廢物,是覺得不夠丟臉嗎?竟然還在這狡辯,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雪薇認識你,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田璐聲嘶力竭的怒吼道,只覺得蕭天宇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曲老已經說了,真品早已被拍賣,那現在這裡的,自然是贗品,可那蠢貨卻依舊固執的認為那是珍品?
聽到聲音,秦雪薇也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對蕭天宇徹底沒了期待。
事已至此,他竟還固執己見,難道非要見到棺材才落淚嗎?非要讓他們的家散掉才知道悔改嗎?
秦雪薇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對蕭天宇失望過,這次,她的心是徹底的寒了。
也許,田璐說得沒錯,他們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秦雪薇心裡剛剛開啟的門,正在緩緩的閉合。
秦雪薇渾渾噩噩的走著,只想離開這個令她痛心的地方。
突然,身後的嘈雜聲,驟然消失,只剩下一片寂靜。
隨後,只聽見身後傳來一片驚呼,秦雪薇前進的腳步,驀然停下。
莫非,事情出現了轉機?蕭天宇其實並非是在胡鬧?
一想到這,秦雪薇驚喜的轉身,快步走了回去。
此時的蕭天宇正站在櫃檯前,神色平靜看著眼前那副畫,隨後他向田江和討要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對著畫猛地噴了出來。
噗……
蕭天宇一連噴了好幾下,這舉動引得圍觀群眾嘖嘖稱奇。
莫非,這畫裡,還有什麼玄機不成?就像電影裡的經典片段,在空白的紙上,噴上兩口水,方見其奧妙。
然而,事實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一瓶水都噴了上去,但那畫除了被打溼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變化。
“呵,原來就這點本事啊。”
“虧我剛才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絕招呢?”
“竟然還在那故弄玄虛,真把我們當三歲的小孩了嗎!”
“……”
人群中再次響起一陣刺耳的嘲諷聲。
羅平滿臉的不耐:“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了,這樣只會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告訴你,就這副畫,不管你是用水噴,還是拿火烤,你都不可能改變它是廢物的事實。”
“就像你一樣,廢物就是廢物,不管再怎麼掙扎,都不能改變低賤的命運。”羅平盛氣凌人的說著,語氣中滿是輕蔑與譏諷。
“小子,你死心吧,輸了就是輸了,你……”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卻發出一聲驚歎,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只見原本平鋪在櫃檯上的那畫,在水的滋潤下,右下角竟微微卷起。
“嗯?”此時,眾人皆是微微一愣。
隨後,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蕭天宇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那捲角,而後慢慢的撕開,薄薄的一層表皮被掀起。
表層被掀起後,眾人終以得見這副畫的廬山真面目。
畫作的內容與表層別無二致,仍舊是一顆枯枝老樹和一塊嶙峋怪石,不一樣的是,這副畫作上右上角印有乾卦小印,左下有“紹”、“興”聯珠印。
初見此畫時,眾人只覺得整個展廳,瞬間明亮起來,猶如那墜入深海的明珠,終於被人從海底撈起,再次照亮了整個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