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堅決不合作(1 / 1)
唐新月只說想要挑戰他,擊敗他,征服他。
但這話太空,讓人完全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唐新月問道:“秦保國手裡的股權,是你讓人買走的吧?”
宋墨並不意外她會問這個,畢竟自己要對付秦家的事情,唐新月早就知道。
宋墨點頭道:“的確是我。”
“其它的股權,都在我手上。”唐新月道:“現在秦氏集團可以說,已經被我們倆所掌控。所以我想找你合作。”
“合作什麼?”宋墨雖然表情平靜,但實則還是感到些許意外的。
畢竟唐新月先前的確說過想跟他合作對付秦家,卻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而且這個女人收購股權的時候,可從來沒知會過自己。
如果不是宋墨及時察覺到不對勁,讓金老闆去強行收購了剩餘的股權,還真要被唐新月鑽空子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唐新月上回來找他談合作,其實更像是在迷惑他。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唐新月的心眼之多,城府之深,絕對超出許多人的意料。
所以他在問問題的時候,已經提高了警惕。
和唐新月這樣的人在一起,自己的優勢並不算大。
準確的說,他最大的優勢,是關於未來的資訊差。
但有時候資訊差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唐新月道:“很簡單,停止現在所有對秦氏集團的攻擊。你和我聯手控股,以這家公司為基礎,繼續做大做強。你很聰明,但缺少人脈和資源。而這些,恰恰是我所擁有的。只要我們倆聯手,一定能很快聞名全國,甚至闖出國內,衝擊亞洲,乃至全世界。”
唐新月的餅,畫的很大。
如果換個人,也許真的會心動。
畢竟唐新月背後的唐家,的確有很強的人脈和資源,並不比秦家差多少。
尤其在秦天正夫婦突然暴斃的此刻,唐家幾乎是最適合接收這些資源的選擇,而且沒有之一。
跟唐新月合作,對公司的發展自然是最有利的。
但宋墨聽到這番話,反而稍微放鬆了一點。
如果唐新月只是想借搞公司來證明自身能力的話,那麼對他的威脅就很小了。
只是宋墨並不打算答應她。
對未來的掌控,讓他只需要等待合適的機會。
只等國家政策的配合,就可以一飛沖天。
到那時,誰也攔不住他!
“不好意思,我沒打算跟誰合作,也不想繼續經營秦氏集團。如果你想要這家公司,我們可以談談股權收購的價格。如果你不想要,我們也可以合作把公司資產賣個更好的價錢。”
這是真心話,秦家的一切,宋墨都不想要。
就算要這些資源,也會先把和秦家有關的名頭洗乾淨。
可以說這是他個人的執著,而這讓唐新月眉頭微微挑起。
“你確定嗎?雖然你手裡的股權超過百分之五十一,但我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如果我不同意,你也做不了什麼事。”唐新月道。
“公司法我比你熟,不需要你教我。”宋墨道:“總之這件事你可以考慮考慮,是收購我手裡的股權,還是合夥賣公司。至於其它的,就不用多想了。”
“真的一點都不能談?”唐新月問道。
“一點都不能談。”宋墨的態度很堅決。
唐新月沒有再多說,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
見她要走,宋墨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結果唐新月走了沒兩步,又折回頭來,道:“我知道你已經離婚了,無論我們能否合作,找你當老公的想法都沒有改變。”
宋墨頓時臉色發青,唐新月卻高興的笑起來。
雖然這並不算真正的勝利,但對她來說,已經贏了小部分。
看著她哼起小調,歡快的離開墨雨快餐廳。
宋墨氣的夠嗆,這個女人真是神經病。
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怎麼還纏著不放!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值得對方喜歡的。
就因為單純會做生意?
回到櫃檯後,宋墨見聶小雨低著頭,便解釋道:“她這次來是想找我談合作的,沒有別的意思。”
“嗯……沒關係的,不用和我解釋什麼。”聶小雨依然低著頭:“我只是這家店的店長,只負責餐廳經營,不會管老闆的私事。”
說是這樣說,可她的語氣,宋墨哪裡看不出來,肯定是心裡不舒服了。
嘆了口氣,宋墨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解釋。
幾天後,所有關於縱火案的馬仔,都被金老闆派人扔進秦家別墅。
“這件事我們是不管了,但他們會不會說出去,和我們無關。”
聽到金老闆手下這樣說,再看到幾個馬仔帶著濃郁怨氣的眼神,秦保國哪裡不明白對方是在故意提醒這些馬仔,別忘記藉機要挾,討點損失費。
秦保國氣的不行,衝馬仔們惡狠狠的罵道:“讓你們不要回來,為什麼回來?一個個沒長腦子的蠢貨!”
放在從前,馬仔們還會給他幾分面子,不敢當面頂撞。
可現在被金老闆狠狠揍了不知道多少頓,渾身是傷。
秦保國非但不關心他們的傷勢,反而先責怪他們回來給自己添麻煩。
馬仔們氣的指著秦保國破口大罵起來:“你個狗東西,讓我們去縱火,你自己啥事不管。現在出了事,還說我們不該回來?媽的,要不是你讓人把我們喊回來,我們能來嗎!”
秦保國被罵的莫名其妙:“誰喊你們回來了,你們胡說什麼?”
另外幾個馬仔心裡明白,以秦保國的名義把人喊回來,是金老闆逼著他們做的。
但這種事,他們怎麼可能承認呢。
當即跟著附和道:“就是你吩咐我們幾個,說什麼這件事已經擺平了,讓我們把人都喊回來,還說要給他們一大筆酬勞。怎麼的,現在不認賬了?”
秦保國聽的有點傻眼,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喝多了,跟幾個馬仔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但他不太能確定這件事,就算真有,也不可能承認是自己犯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