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沈月相邀(1 / 1)
副院長臉上滿是欣慰與自豪的笑容,他先是向三位猶自圍著姜義的老陣法師點頭致意,然後用力拍了拍姜義的肩膀朗聲道:“方才我們在外圍都看到了!好小子!沒想到你在陣法銘文之道上,竟也有如此驚世駭俗的造詣!連王老、於老、陳老三位大師都對你讚不絕口,哈哈,真是給我靈武大學長臉了!”
怪不得當初張棟大人說什麼也要把這小子收作弟子,這等苗子如果錯過了,簡直是後悔終生。
他身後的幾位領導也紛紛點頭,看向姜義的目光充滿了驚歎與好奇。
他們平日裡根本沒有聽說過姜義擅長陣法的訊息,在張棟要收其作為弟子的時候,雖然暗中調查過,但得到的訊息也只是此子十分擅長近身肉搏,如今這反差帶來的震撼,尤為強烈。
“副院長過獎,僥倖而已。”姜義微微欠身,應對得體,卻並無多少激動。
副院長的目光掃過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吳指導員,笑容稍微收斂了些,但語氣依舊爽朗:“吳指導,你看我學院這位姜義同學,比起溫少的陣法造詣如何?不妨讓三位老大師評判評判?”
吳指導員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當眾抽了幾記耳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任何言辭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事實勝於雄辯,姜義方才展現出的陣法手段,別說重傷的溫無方,恐怕連溫家一些老一輩的陣法師都未必能如此舉重若輕。
“姜...姜同學技藝超凡,自然...實力遠超溫少”吳指導員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讓他倍感屈辱,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造詣比起溫少毫不遜色,甚至遠超對方。
“哈哈,吳大人認可便好。”副院長笑容更盛,隨即又看向姜義,語氣轉為關切,“姜義,以後的聚靈大陣的維護工作就交給你了,放心一應補貼絕不會少的了你,如果你在陣法上有什麼需求就跟我說,學院全力支援!”
“學生明白。”姜義點頭。
三位老陣法師見學院高層到來,眼中那熱切與不甘卻絲毫未減。
王老更是直接對副院長道:“李院長!貴校這位姜小友,實乃陣法界不世出的奇才!無論如何,還請讓小友撥冗與我等交流一二,哪怕只是片刻!”
“對,對!老夫有些積年難題,或許小友能有不同見解!”於老連忙附和。
陳老雖未說話,但眼神中的期待已說明一切。
副院長見狀,心中更是驚喜,沒想到姜義還有這等本事,能折服這三位眼高於頂的老傢伙,這對學院也是大有益處。
他當即笑道:“三位大師,這姜義乃是張棟大人的親傳弟子,平日裡的時間都用來勤修苦練還不夠,我也實在不好替他做主,這樣,我回頭和姜義商議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抽出一些時間來和三位請教學習。”他這話說得圓滑,將“指教”說成“請教學習”,給足了雙方面子。
說完,他看了看姜義,似乎是在詢問姜義的態度。
雖然他是校領導,但是也不好直接替姜義做主。
姜義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吳指導員站在人群稍外圍,看著被副院長讚賞、被三位陣法師懇切挽留、淡然立於焦點的姜義,再想想昏迷不醒、前途未卜的林琅,以及自己之前那番聲色俱厲的訓斥,心頭五味雜陳。
這個叫做姜義的年輕人,在靈武大學的潛龍榜上並不算靠前,可表現出來的實力竟然遠超溫少。
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強悍無匹的淬體實力,深不可測的陣法造詣……他真的只是靈武大學一個普通學員?
吳指導員忽然覺得寧省的水好深,他想回京城了。
三位老陣法師和副院長寒暄片刻後,便拱手告辭,臨行之際還不忘懇求姜義,若是有時間的話,一定要來和他們好好探討一下陣法一道。
而吳指導員也拒絕了副院長的挽留,打算即刻返回京城。
就在這時,姜義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確是沈月給他發來的訊息,大概意思就是為了感謝他之前在黑鱗山的出手相助,想邀請他來沈家做客。
姜義倒是對這件事沒放在心上,至於沈家,他也沒什麼興趣,於是便直接回絕了。
只不過沈月態度懇切,再加上他也想看看這些世家的傳承有什麼出眾之處,便答應了下來。
.....
沈家,坐落在盛京市邊緣的別墅群,身為寧省的頂級豪門之一,沈家直接承包了一整座山頭,上面的別墅居住的盡是沈家人。
似乎這些所謂的豪門世家,幾乎都不會選擇市中心或者鬧市區域。
姜義略一思索,無論是之前的風家,還是現在的沈家,這些豪門世家似乎都喜歡住在城市邊緣的位置。
沈家府邸佔地極廣,亭臺樓閣皆隱隱暗合陣法方位。
“多謝姜少賞臉,小女子銘感五內。”沈月走在姜義的身邊,俏皮的說道。
姜義無奈的笑了笑,“正經點。”
沈月輕哼了一聲,只覺得姜義不解風情。
她今日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裙裝,少了平日裡的英氣,多了幾分世家千金的清雅,對姜義的態度也頗為親近,言笑間不時側首低語,介紹著沈家各處景緻與典故。
這番景象落在一些沈家年輕子弟眼中,可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沈月天賦出眾,容貌秀麗,在家族中愛慕者甚眾。此刻見她與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近,不少人的眼神都帶上了審視與隱隱的不悅。
“對於我們這些世家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武道傳承,你要不要來看看我們沈家的講武堂?”沈月說完,凝眉思索了片刻,“不過有關劍道這種涉及沈家立身之法的,倒是不太方便讓外人旁聽。”
說到這裡,她急忙擺手解釋:“我不是說你是外人,我的意思是....”
姜義瞥了他一眼,輕笑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沒關係,看看別的就可以了,本來我對劍道什麼的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沈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那我帶你去聽聽韓長老的的授課吧,這位韓長老可是我們沈家重金從京城聘請的一位陣法大師,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曾在溫家做過二年學徒,甚至受到過溫家家主的招攬。”
“誒,你知道溫家嗎?”
姜義點了點頭,“略有耳聞。”
畢竟他剛剛和溫家的人打過交道。
兩人信步來到沈家的私人講武堂外。
此時堂內正有一位族中聘請的陣法大師在授課,講解的是一種頗為精妙的“小三元劍陣”,堂下坐著數十名沈家年輕子弟,聽得聚精會神。
“……故而這離位劍紋的刻畫,需引三分火意,七分金銳,方能與坎、兌兩位形成生生不息之勢,切不可偏差……”那位頭髮花白的大師手持一根靈光棒,在懸浮的陣圖虛影上指點著。
沈月低聲對姜義道:“這位就是韓大師,在劍陣一道上頗有造詣,是我沈家的客卿長老。他講解的小三元劍陣是我沈家基礎劍陣之一,但也變化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