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以後別亂咬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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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雲初,目光像毒蛇般從她蒼白的臉頰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忽然用摺扇抵著下巴,露出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本軍師改主意了。”

扇尖一點,“這個女人,要活口。等我嘗夠了味道,再給你們也嚐嚐鮮,哈哈哈哈。”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陣猥瑣的笑聲。

“做你孃的春秋大夢!”上善暴起發難,短刀化作一道銀光直取楊奉蔚咽喉。

“叮!”一柄長槍架住短刀,持槍的壯漢獰笑著抬腿踹向上善腹部。

上善凌空翻轉,袖中突然射出三枚透骨釘,壯漢慘叫倒地。

“敬酒不吃吃罰酒!”楊奉蔚摺扇“啪”的一合,眼中陰鷙之色驟現,“給本軍師拿下!”

十餘名黑衣侍衛如狼似虎地撲來。

上善短刀出鞘,寒光閃過便是一蓬血雨。

她旋身踢翻一名壯漢,朝李雲初喊道:“師父,左二!”

李雲初內力雖未全部恢復,但身形依舊靈動如燕。

她側身避開劈來的長刀,指尖銀針精準刺入對方腕間要穴。

那侍衛慘叫一聲,長刀“咣噹”落地,被她反手接住,刀背重重敲在另一人太陽穴上。

“配合不錯。”她與上善背靠背而立,染血的衣袖在風中獵獵作響,“看來這幾日沒白練。”

上善得意一笑,“我跟師父那是強強聯合。”

說罷,她又朝著一旁的侍衛劈了過去。

楊奉蔚站在廊柱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帶來的精銳竟如割麥子般倒下,轉眼間院中已橫七豎八躺了二十餘人。

這兩個女人,一個雖面色蒼白,招式卻狠辣老練,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另一個黃毛丫頭更是刁鑽,專挑人下三路招呼。

他帶來的這些侍衛可都是軍中精銳,竟被這兩人如此輕易打倒。

這兩個女人不簡單!

至少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

普通女子絕無這等身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楊奉蔚厲聲喝問,手指悄悄摸向袖中暗器。

李雲初一腳踢飛面前侍衛,染血的匕首在掌心轉了個花:“取你狗命的人!”

話音未落,匕首已如流星般擲出。

“鐺!”千鈞一髮之際,一名灰衣老者閃身擋在楊奉蔚面前,鐵骨扇堪堪架住匕首。

老者虎口震裂,駭然變色:“軍師快走!”

突然,院牆轟然倒塌。

煙塵中江柚白長劍如龍,凌雲雙刀似電,所過之處血浪翻湧。

楊奉蔚面如土色,被灰衣人拽著往後門逃去。

“想跑!沒門!”上善提刀欲追。

“別追!讓他們走!”李雲初叫住她,“留著他才能釣出背後的大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逼近。

江柚白幾乎是衝到李雲初面前,沾血的手掌猛地握住她雙肩:“傷到哪裡了?”

聲音裡是罕見的慌亂。

李雲初怔住了。

男人俊臉上濺滿血珠,可那雙總是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卻燙得嚇人。

她下意識搖頭,忽然注意到他左手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是……昨夜她情急之下咬過的位置。

兩人視線相觸,又同時錯開。

“你……”江柚白嗓音微啞,目光落在她頸側的紅痕上。

李雲初低垂著頭,耳尖卻不受控制地發燙:“我……沒……沒事。”

沉默。

微風捲著血腥氣拂過。

李雲初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江柚白的視線則死死盯著地面,彷彿那青石板上刻著什麼絕世劍譜。

“咳。”凌雲突然大聲清嗓,指著滿地哀嚎的傷兵,“屬下先去審問這些雜碎!”

“那個……火挺大的,二位還是快點離開。”

說罷拽走還在發愣的上善。

院中霎時只剩兩人。

“昨夜……”江柚白突然開口,又猛地頓住。

李雲初心跳驟然加快,他想說什麼?

如果他提起昨夜的事情,該怎麼收場?

目前他們是合作關係,現在如果把事情攤開,不太好吧?

這多尷尬啊!

“……”江柚白喉結滾動了下,最終只冷硬地擠出兩個字,“無事。”

李雲初聞言,心頭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抿唇,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自己糊塗時,摟著他脖子不肯鬆手的畫面。

她甚至……還……

真是要命!

怎麼又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閉了閉眼,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不能再想了,要以大局為重!

江柚白顯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耳根隱隱泛紅,卻仍強撐著冷臉:“你……以後別亂咬人。”

李雲初:“……”

這狗東西是什麼意思?

她抬頭瞪他,卻見他飛快別過臉,側臉輪廓繃得極緊,可耳尖的紅卻一路蔓延到了脖頸。

他……這是在害羞嗎?

不遠處驟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聲音。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滾滾。

江柚白神色驟變,一把扣住李雲初的手腕:“走!”

李雲初被他拽著往前跑。

她悄悄抬眼,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中莫名一陣悸動。

手腕處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昨夜就是他的手……

一想到這裡,她腦海中那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思緒又湧動了起來。

該死的,她這腦子怎麼不受控制!

兩人一路疾奔,直到遠離了府衙,江柚白才鬆開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發燙,像是被火灼過一般,連指尖都微微泛著紅。

李雲初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殘留的溫度,心跳如擂鼓。

兩人又是一沉沉默。

“昨夜的事……”江柚白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就當沒發生過。”

李雲初一怔,隨即點頭:“我們本來也沒發生什麼。”

只是親親抱抱而已,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發生什麼。

更何況,他們是為了保命不得已而為之,所以沒必要尷尬。

是的,沒必要不好意思!

她在內心不能斷地說服自己。

“你知道就好!”江柚白的手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掌心仍燙得厲害。

既然這個女人識相,那麼也省了他的麻煩。

他垂眸,恰好對上李雲初的視線。

她正盯著他的手,眼神微妙。

他的掌心好像更熱了……

這女人盯著他的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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