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看看你現在罵人都沒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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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白!你確定要跟我作對?”秦硯洲摺扇“唰”的合攏,眼中滿是寒意。

江柚白劍尖輕挑,將李雲初護在身後:“確定以及肯定!”

李雲初擰了擰眉,這廝是腦子有坑!

他們人這麼多,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秦硯洲突然抬手,暗衛們齊刷刷停下攻勢。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你認識這女人?”

“認識!”江柚白語氣平淡,“她現在是我徒弟。”

李雲初一怔,她什麼時候成了他徒弟了?

這陣子順著他,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師父了?

秦硯洲面色驟然陰沉。

他死死盯著李雲初的臉,又看向江柚白護短的姿態,忽然冷笑:“你徒弟?”

他眉峰緊蹙,“你這種性子會收徒弟?你收相好的還差不多!”

他眸色頓了頓,“你這騙人的理由還能再胡扯一點嗎?”

“我沒有胡扯,她就是我徒弟!”江柚白反駁道。

秦硯洲根本就不信他的話,江柚白這廝自小最擅長鬍說八道。

他可沒少被誆騙!

他輕呵兩聲,“看來你也是衝著這脈絡圖而來,江柚白!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江柚白眉眼微挑,“這話應該我來說,是我小瞧了你才是!”

“你不是對陛下忠心耿耿嗎?”秦硯洲突然逼近,錦靴碾過地上散落的箭矢,“怎麼也打起礦脈的主意了?”

江柚白眯了眯眼,目光玩味地看著他,“如果我說,正是陛下派我來的呢?”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

秦硯洲瞳孔驟縮:“陛下……已經知道寧州的事了?”

“不然呢?”江柚白漫不經心地轉著劍柄,“否則我何必大老遠跑來這窮鄉僻壤?”

“京都城可比這寧州好玩多了,我是腦子有坑才會來到這裡。”

秦硯洲眸光閃了閃,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

江柚白這敗家子,如果沒有陛下的旨意,確實是不會來寧州。

普天之下能叫得動江柚白的人,只有陛下!

“你們走吧!”他側身讓開道路。

恰在此時,一陣腳步聲襲來。

凌雲和上善匆匆趕來。

凌雲抱拳行禮:“主上、殿下,屬下來遲!”

“殿下?”秦硯洲猛地抬頭,目光如刀割向李雲初,“你剛剛說……你叫李昭?凌雲又叫你殿下,這麼說來……你就是那個把自己皇姐挫骨揚灰的十九公主李昭?”

李雲初嘴角抽了抽。

這些人怎麼老提挫骨揚灰的事!

“這都被你猜到了!你可真是個大聰明!”江柚白唇角微勾,眸中滿是戲謔。

“這很難猜嗎?”秦硯洲瞬間暴怒,摺扇“啪”地砸在地上。

他盯著李雲初的眼神猶如淬了毒,“能對自己的大皇姐下手,你可真是厲害!”

李雲初乾笑兩聲:“多謝誇獎!”

秦硯洲一噎,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轉向江柚白:“江柚白!你還有沒有心?她那樣對昌平,你居然還跟這種人在一塊?”

“昌平那死丫頭,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江柚白漫不經心地轉著劍穗,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挫骨揚灰怎麼了?那是幫她投個好胎。”

李雲初聞言一怔,這狗東西!

秦硯洲臉色瞬間鐵青,眼中的怒火滔天,“江柚白!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你與昌平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如今竟幫著仇人欺她?”

“這些年,你是酒水喝多了,沒腦子了嗎?是非善惡你都分不清嗎?你如此……”

“背信棄義!狼心狗肺!數典忘祖!助紂為虐……”

他氣得渾身發抖,錦袖一甩,一連串的四字成語如連珠炮般砸來。

罵到後來聲音都劈了叉。

他突然卡殼似的停了下來,捂著胸口直喘粗氣。

江柚白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就這些?怎麼不繼續罵了?是沒詞了?早讓你多讀點書,你看看你現在罵人都沒詞。”

他慢悠悠地挽了個劍花,“現在知道書到罵時方恨少了?”

“你一個紈絝子弟也好意思說我?”秦硯洲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他抽出腰間軟劍,劍尖直指李雲初:“今日我必取這毒婦性命,為昌平報仇雪恨!”

李雲初心頭五味雜陳。

她望著秦硯洲通紅的眼眶,那裡盛著的悲痛做不得假。

“你有病吧!”上善一個箭步擋在李雲初身前,短刀出鞘帶起凜冽寒光,“你知不知道她可是……”

“上善!”李雲初急忙打斷。

上善猛地一個激靈,差點說漏嘴了!

好險!

她輕咳兩聲,話鋒一轉,“她可是陛下的十九公主,你竟然膽敢謀害公主,你九族都不夠誅的!”

“那又如何!今日她必須死!”秦硯洲劍鋒一轉。

“我看誰敢!”上善也不甘示弱,短刀出鞘,刀尖直指秦硯洲咽喉,杏眼裡燃著兩簇怒火。

秦硯洲冷笑一聲,軟劍如銀蛇吐信:“小丫頭找死!”

“錚——”

刀劍相擊的火花中,凌雲急得直跺腳:“主上,再不攔著要出人命了!”

他剛邁出半步,就被江柚白拎著後領拽了回來。

“急什麼?”江柚白剜了他一眼,“有個送上門的考核工具人,讓上善這丫頭練練手也好,剛好可以看看這丫頭這陣子武功有沒有進步。”

“這事你不用管,讓他們切磋切磋!”

凌雲眉頭擰成一團,有這樣切磋的嗎?

這兩人恨不得砍死對方,哪裡有切磋的樣子?

他還想再說什麼,可見江柚白和李雲初兩人居然找了個臺階坐下。

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人真是沒良心!

……

場中兩人已過百餘招。

上善一個鷂子翻身避開劍鋒,反手刀光直取秦硯洲心窩,被他險險隔開後,兩人同時後撤三步。

“等等!”秦硯洲突然收劍,胸膛劇烈起伏,“你的武功……跟誰學的?”

眼前這丫頭片子的招數,他是越打越熟悉!

上善刀尖紋絲不動地指著他:“當然是跟我師父學的!”

秦硯洲一噎,這丫頭片子功夫不錯,但腦子就有點……

“我是問你師父是誰?”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不配知道我師父!”上善嗤笑一聲,刀勢又起。

“好了,別打了!”凌雲插在兩人中間,“世子爺,她師父是昌平公主!”

“噹啷——”秦硯洲的軟劍掉在地上。

他眼眶瞬間通紅,不可置信地盯著上善:“你是她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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