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侯爺您想看我洗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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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洲猛地站起身,茶盞“啪”地落地:“他居然敢闖驛站?”

“就是,他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江柚白慢悠悠吐出葡萄籽,“居然敢跟我們世子爺作對。”

秦硯洲眸光一凜,拽過江柚白的衣領:“記住我們的約定。”

他壓低聲音,“若你敢食言.……”

“放心!”江柚白笑眯眯地掰開他的手指,“只要世子說到做到,我定會遵守約定。”

秦硯洲冷冷道,“最好是這樣,如果你敢玩什麼花招,就不要怪我不念這麼多年的情分。”

說罷,拂袖而去。

李雲初眉梢微挑,秦硯洲居然要幫他們去對付楊奉蔚。

她眸色頓了頓,“你是跟他談妥了?”

“妥了!”江柚白愜意地躺回軟榻。

“什麼條件?”

“也沒什麼。”江柚白吐出一粒葡萄籽,“就是答應他事成之後……把你交給他處置。”

李雲初心下一窒,這狗東西居然拿她的命做交易。

“江柚白!”上善短刀“唰”的出鞘,“你還是人嗎?”

江柚白不慌不忙又摘了顆葡萄:“我這是以大局為重,秦硯洲心心念念要給你師父報仇雪恨,我如果不把你師妹交出去,那他就不會幫我們。目前我們需要秦硯洲的幫忙,所以為了我們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只能犧牲一下十九公主的命了。更何況……”

他故意停頓片刻,繼續道:“更何況這十九公主的命也沒有我們三個的命值錢,她也做過對不起你師父的事情,我這也算是給你師父出了口惡氣。”

上善一噎:“你……”

他們這一個兩個的,打著要“為她師父”報仇雪恨的旗號,動不動就要把她重生歸來的師父弄死。

這些人真是可笑至極!

但師父借屍還魂重生的事情又不能暴露,真是麻煩死了!

李雲初並不為意。

她環顧這滿室奢華,突然莞爾一笑:“沒想到我這麼有用呢。既然如此……”

她指尖劃過鎏金屏風,“不如把這屋子讓給我們?反正我橫豎都是死路一條,臨死前總要享受一番。”

反正如今她是江柚白和秦硯洲的談判籌碼,那麼她就利用自己是“籌碼”的這個身份,把該享受的東西全部都享受回來。

江柚白“嘖”了一聲,懶洋洋道:“又來這招?之前在侯府的時候,你也是用這招,你以為我現在還會順著你?”

李雲初聳肩嘆氣,“那能怎麼辦?誰讓我的命矜貴?之前你想讓我給你當‘零件’,結果沒當成,現在又拿我的命當籌碼,既然我早晚都會死在你手裡,那麼我為何不好好利用自己一下?”

“你們一個個都要我的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那我就只能把自己能爭取的好處都爭取了。”

江柚白不怒反笑,“你倒是看得開。”

“沒辦法呀!我這種境遇,如果不看得開點,估計會鬱結而亡。”

說著說著,她竟開始解腰間束帶,“我累了,想要洗澡休息,如果侯爺您想看我洗澡的話,倒是可以留下。”

“你!”江柚白猛地嗆住,葡萄皮黏在喉間咳得滿臉通紅。

這女人是不知羞恥的嗎?

屋裡還有兩個大男人呢!

她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面,脫衣服?

凌雲眼看情況不妙,連忙捂著眼睛竄出門外。

他可不敢多看一眼,免得被自己主子挖眼睛。

“李昭,你如果敢脫,我就敢看!”江柚白怒斥道。

李雲初衝著他勾唇一笑,語氣戲謔道:“好呀,那侯爺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我的身材,其實我身材還是不錯的。”

說罷,她緩緩解開外衫,露出素白中衣。

這女人居然真的敢拖!

江柚白臉色鐵青,狼狽地跳起來:“算你狠!”

隨即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砰!”房門被狠狠摔上。

“哈哈哈哈!”上善歡天喜地撲到軟榻上打滾,“師父可真是太厲害了!”

她抓起水晶葡萄往嘴裡塞,“這下這裡都是我們的地盤了!”

李雲初笑著颳了刮她鼻子:“現在滿意了?不生氣了吧?”

上善歡快地挑了挑眉,“滿意!滿意極了!”

——

驛站前院,火把將夜色撕開一道道猩紅的口子。

秦硯洲一襲月白錦袍立於石階之上,身後親兵鐵甲森然。

他看著院外圍得水洩不通的邊洲駐軍,唇角勾起一抹譏誚:“楊大人好大的手筆,這是要剿匪呢……還是造反?”

楊奉蔚在馬上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下官公務在身,還請世子行個方便。”

他刻意加重了“世子”二字。

“哦?”秦硯洲摺扇“唰”的展開,扇面上血玉墜子晃得人眼花,“楊大人既知本世子身份,今日葬禮上為何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世子爺既然微服私訪,下官怎敢打擾雅興?”楊奉蔚陰測測地笑,“只要您交出那幾人……”

他手指摩挲著韁繩,“下官保證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呵!”秦硯洲冷笑一聲,摺扇“啪”的合攏抵在下巴,“若本世子不答應呢?”

楊奉蔚臉色驟然陰沉:“那就休怪下官……不給賢王面子了!”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

秦硯洲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碎瓷四濺。

他眸中寒光乍現:“就你一個小小的邊洲軍師,也陪提我父王?”

隨著這聲怒喝,驛站四周突然亮起無數火把。

竟不知何時埋伏了數百名玄甲精兵!

江柚白懶洋洋的聲音從屋頂傳來:“楊大人!我們今日可真是有緣分,一天到晚都在見面!”

楊奉蔚抬頭望去,只見江柚白翹著腿坐在飛簷上,手中還拎著一壺酒。

他瞳孔驟縮,突然厲喝道:“放箭!殺了他!”

“嗖——”

一支黑羽箭破空而來,卻在半途被另一支金箭當空截斷!

江柚白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烈酒,喉結滾動間酒液順著下頜滑落。

他隨手將空酒壺一拋。

“嘩啦!”瓷壺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他縱身躍下,玄色衣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落地時竟未驚起半分塵埃,“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既然你如此著急送上門,那我豈有不收之理?”

他轉頭衝秦硯洲挑眉一笑,“秦世子,接下來交給你了。”

他刻意拖長聲調,“記得留活口!”

秦硯洲嘴角狠狠一抽,這廝耍完帥就把髒活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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