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教自己姐姐養面首(1 / 1)
昭陽宮內。
“他這叫挑撥離間!赤裸裸的挑撥!”江柚白在殿內來回踱步,玄色衣袍帶起的風撲的燭火忽明忽暗,“還多養幾個?他簡直其心可誅!”
李雲初頭也不抬地翻著密信,“你都已經罵了快半個時辰了,不渴嗎?”
從東宮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在罵罵咧咧。
看來是剛剛在東宮裡面吵架還沒過癮呢!
“你都多大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江柚白的腳步戛然而止。
“我計較?”他一個箭步衝到案前,鳳眼睜得圓溜溜的,“你果然還是站在你弟弟那邊!”
李雲初淡定地抿了口茶:“如果我真的站在他那邊,你現在應該就被轟出皇宮了。”
明明宮門都已經下鑰了,他愣是死皮賴臉地闖進宮中。
還真是目無法紀!
茶盞被猛地奪走,江柚白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劇烈滾動著嚥下:“你就任由你弟弟這樣欺負我?”
他咬牙切齒地放下杯子,“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這種不鹹不淡的態度,才讓你弟弟有恃無恐的欺負我。”
“他還是個孩子,怎麼就欺負你了?”李雲初重新斟了杯茶推過去。
“孩子?”江柚白聲音陡然拔高,“哪家孩子會教自己姐姐養面首?”
說著說著,他突然俯身撐在案上,“你該不會……真被他說動了吧?”
李雲初執筆的手一頓,緩緩抬頭。
燭光在她眸中流轉,映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格外明豔。
“江大侯爺!”她慢條斯理地擱下狼毫,“你哪隻眼睛瞧見我被說動了?”
“兩隻都看見了!”某人理直氣壯地指著自己眼睛,“左眼看見你對他笑,右眼看見你揉他腦袋!”
“……”
李雲初無語,伸手揪住他衣領。
江柚白猝不及防被拽得前傾,鼻尖差點撞上她的。
“那現在……”溫熱的吐息拂過他唇瓣,“兩隻眼睛都看清楚了,我——”
話還沒說完,唇上一堵。
“唔……”
唇齒交纏間,江柚白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入李雲初衣襟,指尖剛觸到溫軟肌膚,就被一把按住。
“不行……”李雲初微微偏頭避開他追逐的唇,“你該回去了。”
江柚白抵著她額頭喘息:“宮門都下鑰了……”
這女人真是沒良心,撩起了他的火,又要無情地把他推開。
“翻進來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時辰?”李雲初戳了戳他胸口,“你剛剛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
“不要!”江柚白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這個時候讓他回去,簡直就是過河拆橋!
他攔腰將她抱起,大步往內室走,“臣突然犯了心悸之症,需借殿下鳳榻一用……”
“江柚白!”李雲初捶他肩膀,“放我下來!”
這狗男人,簡直是越來越放肆!
“噓——”他忽然湊近她耳畔,“外頭還有小宮女守著,你是想讓人聽見我們在屋內做的事情?”
“你!”珠簾外隱約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李雲初頓時噤聲,只能瞪他。
江柚白得逞地勾起唇角,靴尖輕巧地帶上門扉。
鮫綃帳層層垂落,將月光濾成朦朧的銀紗。
“你這個登徒子!混……”李雲初未盡的話語被吞沒在炙熱的吻裡。
他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青絲,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繁複的衣帶。
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後腰往下按,讓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在她頸間含糊地控訴,“一回宮就幫著你那弟弟,我真是白伺候你這麼多日了!”
李雲初被他啃得發癢,邊躲邊笑:“你……別……我……癢!”
“癢就對了!還幫不幫你弟弟?”
“你幹嘛跟一個小孩子較勁!”
“也就你把他當孩子!他都要給你塞面首了!”江柚白突然加重力道在她鎖骨上留了個印子,“我還不能較勁?”
“嘶……江柚白!屬狗的麼!”
“我屬狼!”他得意地舔了舔那個牙印,翻身將她困在身下,“專啃負心之人的那種。”
燭火“噼啪”爆了個燈花,映著紗帳上交疊的身影。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細雨,打在芭蕉葉上的聲響,恰好掩住了屋內零星的喘息與低吟。
雲雨初歇,殿內還瀰漫著纏綿的暖香。
李雲初懶懶地靠在江柚白懷裡,任由他的手指纏繞著自己的髮絲,一圈又一圈。
“別鬧!”她拍開他作亂的手,聲音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啞。
剛剛折騰了那麼久,她都快困死了,這傢伙還有這力氣欺負人!
在情慾這方面,李雲初發現江柚白的體力好像是無限的!
每次他越做越起勁,而她卻越來越累!
這傢伙精力太過旺盛!
“這就不行了?”江柚白低笑,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撓她腰側的癢癢肉。
“以後耳根子要硬一點,不要被你那弟弟的言語誤導,聽到了嗎?”
“江!柚!白!”李雲初扭著身子躲閃,卻被他長臂一撈,又牢牢鎖進懷裡。
燭光透過紗帳,在她泛著薄汗的肌膚上鍍了層柔光。
江柚白眸色漸深,指尖順著她脊背緩緩下滑:“再來一次!”
“禽獸!”李雲初抬腳踹他,卻被他順勢捉住腳踝。
來個屁!
剛剛都來了兩回了,這傢伙真是沒完沒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溫熱的呼吸燙得她耳尖發麻,“我什麼德行……”
唇瓣擦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你不是最清楚麼?在你面前,我就是禽獸!”
“你……唔……”李雲初還想反駁,卻被他以吻封緘。
這個吻比先前任何一個都要纏綿,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一點點瓦解她的抵抗。
夜風被阻隔在外,燭火輕晃,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紗帳上。
李雲初咬唇壓抑著喘息,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疼……”他故意在她耳邊倒抽冷氣,動作卻愈發兇狠。
“活該!”李雲初眼尾泛紅地瞪他,卻被他趁機吻住。
更漏聲遙遙傳來,已是四更天!
——
昭陽宮外,簷角。
凌雲抱著劍蹲在飛簷上,耳尖突然捕捉到一聲破碎的輕吟。
“……”
他家主子今夜估計是不會回去了!
夜風送來窗內曖昧的水聲,間或夾雜著自家主子低啞的誘哄。
他默默往遠處挪了三丈,蹲到一株老槐樹上。
這羞人的聲音真是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