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任我行:要麼臣服,要麼死!蘇雲:我選第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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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甬道深處傳來震天的喊殺聲,數十名身著日月神教服飾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洶湧而入,手中刀劍寒光閃爍,瞬間將整個石室封鎖。

他們是梅莊最後的精銳,配合默契,殺氣騰騰。

“一群土雞瓦狗!”

任我行一聲冷哼,身形驟然模糊,直接撞進了人群之中。

十二年的囚禁,非但沒有磨滅他的武功,反而讓那股壓抑的暴戾徹底釋放!

只見他雙掌翻飛,一股股無形的漩渦自掌心擴散,周圍的黑衣人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拉扯著自己,身形踉蹌,不由自主地朝任我行飛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空氣。

任我行五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對方體內的內力瞬間如開閘的洪水,被強行抽出!

那黑衣人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化作一具乾癟的軀殼,軟軟地癱倒在地。

這就是《吸星大法》!

蘇雲瞳孔微微收縮,這門魔功的霸道與詭異,遠比他自己修煉的《紫霞吸星功》來得更加純粹、更加邪異。

此刻的任我行,就是一頭闖入羊圈的餓虎,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那些黑衣人的內力,對他而言,不過是恢復元氣的補品。

他每吸乾一人,身上那股枯敗的氣息便消散一分,原本蠟黃的面容,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血色。

“父親威武!”

任盈盈看得美眸中異彩連連,她抽出腰間長劍,帶領綠竹翁和一眾舊部,主動迎向側翼的敵人,試圖為父親分擔壓力。

蘇雲並未立刻動手,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任我行身上。

他發現,任我行在施展吸星大法時,周身那層“化氣為虛”的無形氣罩變得愈發凝實。

任何刀劍,只要靠近他三尺之內,便會像陷入泥沼,力道被層層化解,根本無法觸及其身體。

攻防一體,幾乎沒有破綻。

東方不敗說得沒錯,尋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這個老魔頭。

“蘇雲!還愣著做什麼!”

任盈盈見蘇雲遲遲未動,在廝殺的間隙焦急地喊了一聲。

蘇雲這才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他的身影剎那間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現在戰團的另一側。

玄鐵重劍出鞘,帶起一道沉悶的破風聲。

“華山九劍——鬼魅!”

蘇雲的身法快到極致,留下一串模糊的殘影,劍光卻比身法更快,更詭異!

他的劍,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純粹的穿刺!

噗!

一名黑衣人剛舉起鋼刀,只覺眼前一花,一道黑線便從他眉心穿過,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劍的。

蘇雲的劍,融合了辟邪劍譜的極致速度,葵花寶典的詭非同步法,更有“破罡”的無上鋒銳。

那些黑衣人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在他的玄鐵劍鋒之下,脆弱得如同窗戶紙。

一劍,就是一條人命!

“好快的劍!”

正在大肆吸取內力的任我行,也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他眼中的驚詫一閃而過。

蘇雲的殺戮效率,竟然比他的吸星大法還要高!

那些在他看來還算精銳的守衛,在蘇雲劍下,竟真的如紙糊一般,一觸即潰。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任我行心中警鈴大作,他原以為蘇雲只是個被任盈盈美色所惑的華山弟子,現在看來,此人的威脅程度,遠超預估。

在蘇雲和任我行的雙重絞殺下,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黑衣守衛便被屠戮殆盡。

石室內屍骸枕藉,血流成河,濃郁的血腥味刺鼻欲嘔。

“哼,東方不敗的走狗,不堪一擊!”

任我行傲立於屍山血海中央,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空氣中殘存的內力盡數納入體內,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滿足。

“父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任盈盈收劍歸鞘,再次勸道。

“不急。”任我行擺了擺手,目光幽深,“東方不敗把我關了十二年,他現在,恐怕已經在外面佈下了天羅地網。”

“那我們更要殺出去了!”任盈盈急道。

“離開?我為什麼要離開?”

任我行眼中陡然迸射出瘋狂的光芒:“我等了十二年,等的……就是今天!我要親手擰下東方不敗的腦袋,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父親!”

“盈盈,你太讓我失望了!”任我行猛然轉頭,眼神冰冷如刀,“你以為我任我行是什麼人?貪生怕死之輩?我告訴你,我寧可戰死在此,也絕不再受那閹人半點屈辱!”

任盈盈被父親眼中的決絕所震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好!這才是我的好女兒!”任我行讚賞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目光轉向了蘇雲,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蘇少俠,你劍法超群,可願助我一臂之力?待我重奪教主之位,你便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

蘇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東方不敗要他救任我行去送死,任我行要拉他一起去送死。

真是有趣。

“任教主,我來此地,只為還聖女一個人情。如今您已脫困,我與聖女之間,兩不相欠。”蘇雲的語氣不卑不亢,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哼!說到底,你還是怕了東方不敗那個閹人!”任我行眼中閃過濃濃的不屑,“華山派,何時出了你這等膽小如鼠之輩!”

“父親!”任盈盈臉色一變,“蘇少俠是我們的恩人!”

“閉嘴!”任我行冷斥一聲,“江湖只分強弱,不講恩情!此子武功雖高,卻無半點雄心霸氣,難成大器!”

蘇雲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這老魔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任教主說得或許沒錯。”蘇雲淡淡開口,“不過,我並非怕他,只是覺得……與你聯手,似乎比對付東方不敗還要危險。”

“哈哈哈……”任我行怒極反笑,笑聲在地牢中迴盪,“好小子,有點膽色!不過,你以為你今天,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話音未落,任我行的身影一晃,已然鬼魅般擋在了唯一的甬道出口。

“任教主,你這是何意?”蘇雲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何意?”任我行眼中殺機暴漲,“你見到了我脫困,更見到了我的吸星大法,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去給東方不敗報信嗎?”

“父親!”任盈盈大驚失色,“您不能這樣!他是我們的恩人!”

“恩人?”任我行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盈盈,你太天真了!”

“任教主,你這是要過河拆橋?”蘇雲的聲音裡,已然帶上了殺意。

“過河拆橋?”任我行負手而立,狂傲道,“我任我行做事,從不需向任何人解釋!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

“一,跪下臣服,做我的一條狗,助我殺上黑木崖!”

“二,死!”

“蘇雲,快走!”任盈盈急聲大喊,作勢欲攔。

“你敢!”

任我行一聲怒喝,一股磅礴吸力憑空而生,瞬間將任盈盈扯到身前,制住了她的行動。

“你給我老實待著!”

任我行冷冷地瞥了女兒一眼,再次看向蘇雲,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小子,你的選擇。”

蘇雲看著眼前這個狂傲到極致,又狠辣到極點的梟雄,胸中一股壓抑許久的戰意,終於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他知道,這一戰,避無可避。

這一戰,既是生死之戰,也是他向這個世界證明自己實力的立威之戰!

蘇雲手中的玄鐵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任我行的眉心。

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石室。

“我選擇……第三條路。”

“送你,回地獄!”

“好!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任我行眼中的讚賞被無盡的殺意取代,“那就讓老夫看看,你憑什麼送我回地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那層無形的“化氣為虛”氣罩變得前所未有的凝實,彷彿一個堅不可摧的牢籠,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與此同時,蘇雲體內的《紫霞吸星功》瘋狂運轉,紫色的真氣纏繞在玄鐵劍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一場絕世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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