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洗鐵掌峰!蘇左使一人一劍,蕩平江西!(1 / 1)
黑木崖上,三百名神教銳士已然集結,黑甲森森,殺氣騰騰。
黑虎堂與青龍堂的精銳分列兩側,旌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蘇雲一襲青衫,立於隊伍之前,神色淡漠。
他沒有發表任何戰前動員。
因為他知道,對於這群桀驁不馴的魔教教眾而言,任何言語都比不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得實在。
童百熊站在他身後,看著這支隊伍的沖天煞氣,再看看蘇雲那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背影,一種莫名的心悸感油然而生。
這位新任左使,彷彿天生就是為殺伐與征服而生。
“出發。”
蘇雲只說了兩個字,便翻身上馬,一騎當先,絕塵而去。
三百銳士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雷,震動山谷。
大軍一路南下,聲勢浩大,沿途的武林門派與地方官府無不聞風喪膽,緊閉門窗,生怕觸了這支過境凶神的黴頭。
數日後,江西境內。
斥候飛馬回報,將最新的情報遞到蘇雲手中。
“左使,鐵掌幫幫主裘千仞,聯合了青城派、點蒼派等七個門派,號稱‘七省討魔聯盟’,將我教分舵重重圍困。”
“他們更是在城外築起高臺,將我教被俘的百餘名兄弟吊於其上,揚言三日內若分舵不降,便將他們開膛破肚,以祭正道大旗!”
馬車內,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隨行的童百熊聽到這個訊息,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欺人太甚!裘千仞這老匹夫,安敢如此!”
“裘千仞?”
蘇雲的指尖在情報上輕輕劃過,眼底的寒意讓童百熊都感到一陣刺骨。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鐵掌水上漂,一個野心與實力並存的梟雄。
“傳令下去。”
蘇雲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全軍就地休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兵臨城下。”
“是!”
童百熊領命而去,心中卻翻江倒海。
他本以為左使會雷霆震怒,立刻下令強攻。
可蘇雲的反應,卻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死一般的寧靜,這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人感到恐懼。
一個時辰後,神教大軍抵達鐵掌幫盤踞的城外。
只見前方一座高聳的木臺上,百餘名神教教眾被繩索捆綁,高高吊起,個個衣衫襤褸,傷痕累累,氣息奄奄。
高臺之下,數千名所謂的“正道聯軍”耀武揚威,為首一人,正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
他看到日月神教的大旗,非但不懼,反而縱聲大笑,運足內力,聲傳四野:
“日月神教的縮頭烏龜們,終於敢露面了?”
“本座裘千仞在此!識相的,立刻跪地投降,自廢武功,本座或可饒你們一條狗命!”
神教這邊,無數教眾看到同門受此奇恥大辱,頓時目眥欲裂,群情激奮!
“殺!殺了這幫偽君子!”
“請左使下令,踏平他們!”
童百熊更是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只待蘇雲一聲令下。
然而,蘇雲卻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身後的騷動。
他獨自一人,緩步策馬向前,直到兩軍陣前百步之地,才勒住韁繩。
“裘千仞。”
蘇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我給你一個機會。”
“現在,放了我教兄弟,然後,你帶著鐵掌幫上下,自斷一臂,滾出江西。”
“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此言一出,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這小子是瘋了嗎?”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裘幫主面前大放厥詞?”
裘千仞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指著蘇雲,對身邊的人說:“看到沒,這就是魔教的新人物,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笑聲中,蘇雲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下馬的。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青色的殘影便已掠過百步距離!
快!
快到極致!
快到連裘千仞的笑聲都還凝固在臉上!
“聒噪。”
一個冰冷的聲音,彷彿死神的呢喃,在他的耳畔響起。
裘千仞的瞳孔驟然縮成一個針尖!
他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豎,一股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想動,想抬起他那引以為傲的鐵掌。
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內力,在對方面前,慢得像蝸牛。
噗嗤!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
裘千仞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他緩緩低下頭,看到一截劍尖,從自己的心口透出,上面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他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陣“嗬嗬”的漏風聲,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驚駭與不解。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都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怎麼會……這麼快?
蘇雲緩緩抽出玄鐵重劍。
裘千仞的身體,如同一個被抽掉所有骨頭的麻袋,軟軟地跪倒在地,然後撲倒在塵埃裡,氣絕身亡。
全場死寂。
數千人的戰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臉上,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一招!
僅僅一招!
威震江湖的鐵掌幫幫主,‘七省討魔聯盟’的盟主裘千仞,就這麼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死得……毫無尊嚴!
蘇雲手持重劍,劍尖斜指地面,環視著那群已經嚇傻了的正道聯軍,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現在,還有誰想替天行道?”
無人應答。
那些所謂的正道高手,此刻臉色煞白,雙腿抖得如同篩糠,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兵器脫手掉落在地,發出“噹啷”的脆響。
“我再說一遍。”
蘇雲的目光,落在了高臺之上。
“放人。”
那幾個負責看守的鐵掌幫弟子如夢初醒,屁滾尿流地衝上高臺,用顫抖的手砍斷繩索,將神教教眾一個個放了下來。
蘇雲轉身,一步步走回本陣。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敵人的心臟上。
直到他回到陣前,那數千聯軍,竟無一人敢動,無一人敢出聲。
“童長老。”
“屬……屬下在!”童百熊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著蘇雲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徹底的敬畏與狂熱。
蘇雲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
“傳我將令。”
“降者,編入奴營,為我神教修橋鋪路十年。”
“反抗者……”
他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殺無赦。”
“謹遵左使號令!”
童百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他高舉手臂,對身後同樣陷入狂熱的神教銳士下令:
“左使有令!降者不殺!反抗者,殺無赦!”
“殺!殺!殺!”
三百神教銳士如同出閘的猛虎,帶著滔天的氣焰,衝向了那群已經徹底崩潰的正道聯軍。
一場屠殺,就此展開。
蘇雲立於萬軍之前,青衫依舊,纖塵不染。
他抬起頭,望向黑木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一戰,不僅是為神教立威。
更是為了告訴某個人——
這把刀,已經出鞘。
天下,當為此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