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東方不敗的賞賜!蘇雲的真正野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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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之戰的訊息,彷彿插上了翅膀,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席捲了整個江湖。

一劍斬裘千仞!

威震武林的鐵掌幫主,死得像一條野狗。

“七省討魔聯盟”數千聯軍,在三百神教銳士面前,或降或死,一觸即潰。

日月神教左使,蘇雲。

這個名字,一夜之間,壓過了江湖上所有的風雲人物,成了懸在所有正道門派頭頂的一柄利劍。

武當山,紫霄宮。

沖虛道長手中的拂塵輕輕滑落,這位泰山北斗般的人物,第一次在弟子面前失了態。

他沒有去聽那些“蘇雲武功直追東方不敗”的流言,他看到的是更深層的東西。

“此子……行的是霸道。”沖虛道長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股寒意,“他不是在立威,他是在劃定疆界。今日是江西,明日……便是整個天下。”

少林,藏經閣。

方證大師捻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

“方丈,此子已成氣候,我正道若再不聯手,恐有傾覆之危!”一名長老面帶憂色,躬身進言。

方證大師緩緩睜開眼,眼神古井無波,卻深邃得可怕。

“聯手?如何聯手?五嶽劍派內鬥不休,左冷禪野心勃勃,嶽不群偽善狡詐,誰能服誰?”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彷彿穿透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黑木崖的方向。

“此局,已非單純的正邪之爭。蘇雲這顆棋子,跳出棋盤了。靜觀其變吧,看著他……到底想做什麼。”

華山。

嶽不群所在的陰暗溶洞內,一盞油燈被掌風掃滅,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逆徒!!!”

壓抑到極致的咆哮在洞中迴盪,帶著無盡的嫉恨與恐懼。

勞德諾跪在地上,身體抖如篩糠,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能感覺到,黑暗中那道目光,比毒蛇更陰冷,比寒冰更刺骨。

“東方不敗……蘇雲……”嶽不群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好,好得很!讓他們鬥!讓他們狗咬狗!本座的辟邪劍法大成之日,便是將你們這些魑魅魍魎,盡數誅絕之時!”

……

黑木崖,成德殿。

蘇雲一襲青衫,靜立殿中,神色平靜,彷彿江西那場驚天動地的殺伐與他無關。

殿上,珠簾之後,那道雌雄莫辨的身影倚在榻上,傳出慵懶而又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蘇左使,你此去江西,本座只讓你立威,你卻把整個江西都給本座打了回來。”

東方不敗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自有一股威壓。

“鐵掌幫數百年基業,為你所破。裘千仞名動江湖,為你所殺。”

“你讓本座,是該賞你,還是該罰你?”

話音落下,殿內溫度驟降。

一旁的楊蓮亭眼神閃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蘇雲抬起頭,直視那片朦朧的珠簾,不卑不亢地開口。

“教主神威蓋世,屬下只是奉教主之命,掃清一些敢於挑釁神教威嚴的螻蟻罷了。”

“至於江西之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天下,本就是教主的天下。屬下只是提前為教主收回一塊疆土,何罰之有?”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又將姿態放得極低。

珠簾後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說得好!”

東方不敗的聲音充滿了滿意:“你不僅有功,還是大功!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蘇雲躬身一拜。

“屬下不敢居功。只是在清剿鐵掌幫時,發現其庫藏頗豐,皆是多年來搜刮民脂民膏,劫掠我神教分舵所得。屬下已命人將所有財物悉數運回總壇,不敢私藏分毫,請教主定奪。”

他沒有提賞賜,反而先上交了所有戰利品。

這一手,讓一旁的楊蓮亭臉色微微一變。

“哦?”東方不敗的興趣更濃了,“有多少?”

“黃金三十萬兩,白銀逾百萬,另有各類珠寶玉器、神兵利器,裝滿三十餘車。”

嘶——

即使是東方不敗,聽到這個數字,呼吸也不由得重了一分。

“好!蘇雲,你很好!”東方不敗讚歎道,“這些財物,你便留下三成,用於擴充你左使麾下部屬,其餘的,盡數歸入聖庫。”

“多謝教主!”蘇雲再次拜謝,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三成,看似不多,但足以讓他做很多事了。更重要的是,這是東方不敗親自點頭的,名正言順。

“屬下還有一請。”蘇雲順勢說道。

“講。”

“屬下聽聞,前教主任我行之女任盈盈,被教主軟禁於後山。”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再次凝固。

楊蓮亭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蘇雲。

蘇雲卻彷彿沒有察覺,繼續說道:“任氏餘孽雖已肅清,但任盈盈畢竟身份特殊。長久囚禁,恐生怨懟,若被有心人利用,或成隱患。”

“屬下懇請教主,將任盈盈交由屬下看管。屬下願以水磨工夫,日夜勸導,化解其心中怨恨,令其看清任我行倒行逆施的真面目,真正心悅誠服,歸順教主,為我神教效力。”

“如此,既可彰顯教主仁德之心,又能為神教再添一臂助,豈非兩全其美?”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

珠簾後的東方不敗,久久沒有出聲。

楊蓮亭眼中已是殺機畢露,若非東方不敗在此,他恐怕已經發難。

蘇雲靜靜地站著,額頭甚至沒有沁出一絲汗水。

他在賭。

賭東方不敗的自負。

賭東方不敗認為,這天下間,沒有任何人能脫離他的掌控。

許久,東方不敗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倒是……很為本座著想。”

“也罷,你既有此心,本座便成全你。只是你要記住,”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刺骨的寒意,“她若有任何異動,或是跑了,本座……唯你是問!”

“屬下遵命!”蘇雲心頭一塊大石落地,躬身領命。

“蘇左使真是教主的肱股之臣啊,”楊蓮亭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來,“連這等棘手之事都敢接下,楊某佩服。”

蘇雲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

“為教主分憂,乃我分內之事。倒是楊總管,日夜陪伴教主,更需殫精竭慮,切莫因外事分心,怠慢了教主才是。”

一句話,直接點出楊蓮亭的身份不過是男寵,真正的大事,還輪不到他插手。

楊蓮亭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蘇雲不再理他,對著珠簾深深一揖,轉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殿門的瞬間,蘇雲抬頭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東方不敗,你以為把任盈盈交給我,是給了我一個燙手山芋,也是一個監視我的枷鎖嗎?

你錯了。

你給我的,是撬動你寶座的另一把鑰匙。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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