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吸乾段譽!劍指天龍寺!爾等皇族,也配與我(1 / 1)
“梳理一下?”
段譽的腦中還回響著這兩個字,肩膀上那隻手掌卻陡然化作一個吞噬一切的深淵黑洞。
他體內的北冥真氣,那股他始終無法駕馭、如脫韁野馬般亂竄的力量,此刻竟像是找到了最終的歸宿,發出歡愉的嘶鳴,朝著那隻手掌瘋狂奔湧而去!
“蘇兄,你……你在做什麼?!”
段譽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驚恐萬狀。
他想掙扎,想後退,卻發現自己像是被無形的鎖鏈釘死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體內的內力洪流,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奔向他人的身體。
那不僅僅是內力,更是他的奇遇,他的未來,他的所有希望!
“譽兒!”
一旁的段正淳最先察覺到異樣,他兒子的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而蘇雲的身上,一股山雨欲來的恐怖氣勢,正在節節攀升!
“住手!你對我兒做了什麼?!”
段正淳目眥欲裂,家傳絕學想也不想,一道灼熱的指力撕裂空氣,直奔蘇雲後心要害!
“王爺不可!”
四大護衛同時驚呼,卻也跟著出手,試圖圍魏救趙。
蘇雲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
“滾。”
這一個字,不再是凡間的音波。
它化作了一尊俯瞰屍山血海、腳踏萬千神魔的太古帝影,悍然撞進了段正淳五人的精神世界!
“噗通!”
沒有任何懸念。
一陽指的勁力在半空中煙消雲散。
段正淳和四大護衛的身體僵直,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齊齊跪倒在地,額頭死死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發抖。
他們的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連抬頭的勇氣都已徹底湮滅。
與此同時,蘇雲體內的力量積蓄到了頂點。
【叮!北冥真氣掠奪完畢,宿主修為突破至絕頂高手(後期)!】
轟!
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浪以蘇云為中心,轟然炸開!
他體內彷彿有一座沉寂萬年的火山,在此刻徹底噴發,雄渾的紫色真氣沖刷著每一寸經脈,將他的根基再度夯實、拔高!
蘇雲鬆開手,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那氣息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練,久久不散。
而被他鬆開的段譽,則像一具被抽乾了骨髓的空殼,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眼神空洞,面如金紙。
他體內的北冥真氣,被吸得涓滴不剩。
“蘇……蘇雲……”段譽嘴唇翕動,聲音細若蚊蚋,空洞的眼底燃燒著怨毒與不解的火焰,“你……是魔鬼……”
他想不通,為何前一刻還如謫仙臨塵的蘇兄,下一刻就化身為比地獄惡鬼更要恐怖的掠食者。
“魔鬼?”
蘇雲低頭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世子,我是在救你。”
“你那點微末道行,根本駕馭不了北冥神功,遲早會內力衝突,經脈寸斷而死。”
“我拿走它,是幫你免去一場殺身之禍。你應該,感謝我。”
“你!”
段譽喉頭一甜,氣得差點昏死過去。
這是何等的無恥!何等的霸道!
蘇雲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失去所有價值的“前任天命之子”,目光轉向依舊跪伏在地的段正淳。
“王爺,現在,可以動身去天龍寺,取《六脈神劍圖》了嗎?”
段正淳艱難地抬起頭。
那張臉,寫滿了屈辱、絕望,以及一絲不敢流露的滔天恨意。
他明白,從他跪下的那一刻起,大理段氏的百年尊嚴,就已經被這個年輕人踩得粉碎。
他,再無選擇。
“……是。”
一個字,彷彿耗盡了他畢生的精氣神。
……
半個時辰後。
鎮南王府的車隊,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中,駛向城外的天龍寺。
蘇雲安坐於最華美的車廂內,閉目養神。
他身側,是木婉清。她緊繃著身體,坐得筆直,那雙曾如寒星般孤傲的眸子,此刻卻只敢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向這個主宰了她命運的男人,眼神裡是三分恨,三分怕,還有四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敬畏。
角落裡,鍾靈抱著膝蓋,大眼睛裡滿是好奇與崇拜,看著蘇雲的側臉,彷彿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而段譽,則像一尊失了魂的泥塑,蜷縮在另一角,雙目無神,徹底失去了屬於讀書人的風骨與精氣神。
蘇雲能感受到車外,段正淳與四大護衛那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氣息。
他心中不起波瀾。
鎮南王?大理世子?
不過是他君臨天下的棋盤上,兩顆稍有分量的棋子。
先取六脈神劍,再以段氏之名,號令大理。
最終,將這西南一國,化為他逐鹿天下的第一塊基石。
武林至尊?格局太小。
他要的,是九州歸一,天下臣服!
很快,巍峨莊嚴的天龍寺山門,遙遙在望。
此地乃大理皇家祖庭,寺內高僧,皆為段氏皇族。
當看到鎮南王段正淳竟帶著一個外人,直言要取鎮國之寶《六脈神劍圖》時,所有僧人都被點燃了怒火。
“王爺!你瘋了不成?!”
為首的本因方丈白眉倒豎,痛心疾首。
“六脈神劍乃我段氏根基,大理國本!豈能交予外人!”
“方丈……”段正淳滿臉苦澀,喉嚨乾澀,一字難言。
“不必與他多言。”
蘇雲緩步走下馬車,淡漠的視線掃過眼前一張張憤怒的臉龐,如同神龍俯瞰螻蟻。
“交出劍圖。”
“或者,我親手來取。”
平靜的語調,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
“魔頭!敢在我佛門淨地猖狂!”
本因方丈身後,一名身材枯瘦的老僧脾氣最為火爆,他怒斥一聲,身形一晃,一道凌厲無匹的一陽指力已然破空而至!
“師叔不可!”本因大驚失色,卻為時已晚。
蘇雲看著那道指力,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對著那老僧的方向,輕輕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嗤!
一道比髮絲更細的紫色電光,無聲無息地迸射而出,後發而先至。
它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蘊含著洞穿一切的死亡法則。
那枯瘦老僧的一陽指力在觸碰到這道紫光的瞬間,便如春雪遇驕陽,消融得無影無蹤。
紫光餘勢不減,精準地沒入了他的眉心。
“呃……”
枯瘦老僧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眉心處多了一個細微的紅點。
隨即,他身體一晃,直挺挺地向後倒下,生機全無。
一彈指,秒殺天龍寺頂尖高手!
全場,再度陷入了比墳墓更深的死寂。
所有僧人,都用一種仰望神魔般的眼神,死死盯著蘇雲。
他們終於明白,鎮南王為何會屈膝,為何會絕望。
在這個男人面前,所謂的皇族尊嚴,所謂的武學傳承,不過是個笑話。
蘇雲收回手,目光終於落在了面如死灰的本因方丈身上,聲音平靜。
“現在,可以帶我去取劍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