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神功大成!跪下,從今日起,我為逍遙之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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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之外,蘇星河與“函谷八友”的弟子們正圍在洞口,神色焦灼。

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師父,那位蘇公子進去快一個時辰了,怎會毫無動靜?”一名弟子壓低聲音,話語裡透著不安。

“是啊,師祖傳功,不該是這般死寂……”

蘇星河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按理說,師尊進行灌頂傳功,必將引動天地元氣,產生浩大聲勢。

可現在,山洞內安靜得像一座早已被世人遺忘的古墓。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他幾乎要按捺不住,衝進去一探究竟的瞬間。

“啊——!”

一聲慘叫撕裂了死寂。

那聲音尖銳、短促,裹挾著無法言喻的驚駭與悔恨,從山洞最深處爆發出來!

是師尊!

是無崖子的聲音!

“師尊!”

蘇星河腦中轟然一炸,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再顧不得任何規矩,瘋了一般朝洞內衝去!

“師尊!您怎麼了?!”

他踉蹌著衝入洞穴深處,昏黃的燈火映出石床上的景象。

蘇星河的腳步,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如同被冰封的雕塑,僵在原地。

蘇雲依舊站在那裡。

他那隻白皙修長的手,還覆蓋在無崖子的頭頂。

而石床上的無崖子……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那是一具被徹底榨乾了所有生命精華的乾屍!

皮肉緊緊貼著骨骼,形成一道道恐怖的溝壑。

他雙眼暴突,眼球幾乎要從乾癟的眼眶中爆出,臉上凝固著一種信仰徹底崩塌的、極致的恐懼。

彷彿在生命終結的前一刻,他窺見了一尊行走於人間的神魔!

“師……師尊……”

蘇星richer的嘴唇劇烈顫抖,大腦一片空白,無法處理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

不是傳功嗎?

說好的傳功呢?

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雲收回手掌。

他並未呼氣,只是隨著他收手的動作,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紫黑氣息從他口鼻間逸散而出。

嗤!

這道氣息如箭,無聲無息地射穿了對面的堅硬石壁,留下一個深不見底、邊緣光滑如鏡的孔洞。

下一瞬。

轟隆!!!

一股遠超之前在杏子林時數倍的恐怖威壓,自蘇雲體內井噴式爆發!

整座擂鼓山都在這股意志下劇烈震顫,彷彿一頭巨獸被踩住了脊樑,發出痛苦的哀鳴。

無數山石從崖壁滾落,林海如麥浪般起伏!

蘇雲能清晰“看”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星海,在吞噬了無崖子那七十年精純功力後,已然蛻變。

那不再是內力。

那是被他的魔功法則,強行壓縮、扭曲、祭煉而成的……一方真正的毀滅星域!

每一縷真氣,都沉重如汞,蘊含著吞噬與毀滅的本質。

【叮!恭喜宿主,修為突破至——超絕頂(初期)!】

超絕頂。

一個足以與另一方世界那位藏經閣掃地僧並列的境界。

但蘇雲很清楚,自己與他,已是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態。

他的根基,他的魔功,他的道,凌駕於此界武學法則之上。

現在的他,若重回笑傲,只需一個念頭,便足以讓東方不敗、風清揚之流,連同他們存在的痕跡,一併從世間抹去。

“不錯的養料。”

蘇雲握了握拳,感受著指掌間那足以輕易捏碎山川的力量,嘴角浮現一抹殘酷的笑意。

他轉過臉,視線落在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蘇星河身上。

“你師父,功德圓滿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像驚雷在蘇星河的腦海中炸響。

“你……你!你殺了我師尊!”

蘇星河終於從無邊的恐懼中掙脫出一絲理智,雙目瞬間赤紅如血,狀若癲狂,他抄起腳邊的一塊人頭大的石頭,嘶吼著朝蘇雲撲來。

“魔鬼!我跟你拼了!”

蘇雲看著他那副螳臂當車的姿態,甚至懶得抬手。

他只是,瞥了蘇星河一眼。

“跪下。”

兩個字。

不帶任何情緒,不含絲毫真氣。

卻彷彿是這片天地的至高敕令,是銘刻在萬物靈魂深處的絕對法則。

蘇星河前衝的身體猛然定格,而後雙腿一軟,彷彿被無形的巨山壓垮了脊樑,“噗通”一聲,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堅硬的石板被他膝蓋撞出蛛網般的裂紋。

他的臉上寫滿了屈辱、悲憤、不甘,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在那道目光下,他感覺自己渺小得,不如一隻螻蟻。

蘇雲走到那具乾屍旁,從其枯藁的手指上,摘下那枚造型古樸的戒指。

七寶指環。

逍遙派掌門的信物。

他隨意地戴在自己手上,大小正合適。

然後,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跪在地上的蘇星河,聲音冷漠。

“從今天起,我,就是逍遙派的新任掌門。”

“你,有意見嗎?”

蘇星河的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

意見?

他敢有意見嗎?

他看著師尊那死不瞑目的慘狀,感受著蘇雲身上那股讓他靈魂都在凍結、戰慄的恐怖威壓。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個選擇。

“罪……罪人蘇星河……”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頭顱,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叩見……掌門!”

“很好。”

蘇雲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他轉身,緩步走出山洞。

洞外,陽光刺眼。

“函谷八友”與殘存的江湖客們,看到蘇雲安然無恙地走出,先是一愣。

緊接著,當他們看到蘇星河竟像一條喪家之犬,連滾帶爬地跟在蘇雲後面,口中還嘶啞地喊著“掌門”時。

所有人,都傻了。

掌門?

什麼掌門?

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成了逍遙派的新掌門?!

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的段延慶,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喉頭腥甜,再也壓制不住,又是一口逆血噴出。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什麼珍瓏棋局,什麼逍遙傳人,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這個魔頭準備的陷阱,一個……盛宴!

他怨毒無比地剜了蘇雲的背影一眼,再不敢有半分停留,用雙柺支撐著殘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狼狽不堪地消失在山林深處。

蘇雲沒有理會那隻逃竄的螻蟻。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從今日起,擂鼓山,由我逍遙派接管。”

“閒雜人等,退。”

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些江湖豪客,哪還敢逗留,一個個魂飛魄散,作鳥獸散,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轉瞬間,整座擂鼓山,便只剩下蘇雲,木婉清,鍾靈,以及蘇星河和他那群早已嚇破了膽的弟子。

“掌門。”蘇星河恭敬地跪伏在蘇雲面前,“不知……有何吩咐?”

“逍遙派,除了你師父,還有誰?”蘇雲問。

“回掌門,”蘇星河不敢有絲毫隱瞞,“本派,除了家師,尚有兩位師叔伯。”

“一位,是天山縹緲峰靈鷲宮之主,天山童姥。”

“另一位,則是西夏國皇妃,李秋水。”

天山童姥。

李秋水。

蘇雲的瞳孔深處,燃起兩簇幽暗的火焰。

又是兩份,行走的“功力大禮包”。

而且,天山童姥手中,還掌握著《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

以及,那能夠掌控他人生死的,名為“生死符”的有趣玩意兒。

這些,他都要。

“天山縹緲峰,在何處?”

“回掌門,在西北方向,距此地數千裡之遙。”

“很好。”

蘇雲點頭,目光投向了西北方的天空。

他的下一個獵物,已經出現了。

整合整個逍遙派,將這股龐大的暗流,化為己用。

然後,以此為基石,將他的意志,延伸至西夏,吐蕃,大遼……

直至,天下歸一!

“我的道,才剛剛啟程。”

蘇雲的嘴角,勾起一道漠然俯瞰眾生的弧度。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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