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晚喝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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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和呂天明聊了一會,期間告訴了他氣血丹一事。

呂天明恍然大悟,點頭道:“我就覺得奇怪,你就算再天才,也不應該這麼短時間完成煉皮,然後又開始煉骨的。”

“不過,葉蘭願意賜下氣血丹,看來她是很看重你了。”

“唉,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牧眉頭微皺,疑惑道:“呂教習,聽你這話的意思,我被葉蘭統領看重不是什麼好事?”

“這倒也不是。”

呂天明搖頭,解釋道:“葉蘭啊……當年可是我們雲川城的天之嬌女,年僅二十五歲就修練至凝竅境圓滿,風頭可謂盛極一時。”

“可是後來一場意外,導致她被詭物重傷,體內留下隱患,而云川城又沒有能夠解決這個隱患的藥物,郡城那邊也不願幫忙。”

“這就使得那道隱患一直跟著葉蘭,足足五年時間過去,因為那道隱患,她始終無法突破真罡境。”

“五年的煎熬,她心裡都不知道扭曲成什麼樣子了,所以我才擔心你。”

呂天明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卻是化作一聲嘆息。

陳牧眉頭更加緊蹙。

呂天明顯然知道些什麼,但卻是有所忌憚,不敢明說出來。

陳牧也沒有追問,而是轉移話題,問道:“那氣血丹只是氣血境武者的修煉資源,但似乎價值極高,難道凝竅境的武者還買不起嗎?”

呂天明眉頭一挑,看著陳牧,咧嘴笑道:“怎麼,你還想買上幾顆氣血丹?”

聞言,陳牧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乾笑。

他心裡的確有這種想法,但也知道,以自己的財力,大概是買不起這氣血丹的。

呂天明收起笑容,搖頭嘆氣道:“氣血丹你就別想了,那東西,一般的凝竅境武者是真買不起。”

“氣血境是鑄就根基的境界,本身就沒有太多合適的修煉藥物,而氣血丹算是其中的頂級。”

“不僅蘊含著極其濃郁的氣血之力,還幾乎沒有副作用,這一點最為關鍵,也是氣血丹價格昂貴的最主要原因。”

“葉蘭一口氣賞你四顆氣血丹,估計也要心疼幾天。”

“好吧。”陳牧放棄了心中不切實際的念頭,轉而詢問另一件事。

“我現在已經是氣血境第二階段,是不是該考慮以後走哪一條路了?器師、武夫或者術士?”

之所以只談這三條路,是因為雲川城沒有別的傳承,他沒得選擇。

“你不是覺醒者嗎?就走覺醒者這條路不就好了嗎?”

呂天明一臉的詫異和不解,“覺醒者可是相當強大的,只要你沒有徹底詭化,你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陸續覺醒更多的天賦神通或者能力。”

“而且,比起術士、器師這些可簡單輕鬆多了。”

“這可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覺醒者也能夠成為器師、武夫或者術士,這沒有影響。”陳牧回答道,何況他只是一個假冒的覺醒者。

呂天明蹙起眉頭,直勾勾地看著陳牧。

許久,他嘆氣道:“你啊過於執著了。”

“我大概猜到你以前的生活很難、很慘,以至於你現在瘋狂地試圖抓住一切可以提升實力的機會。”

“器師、武夫或者術士,城主府雖有對應的傳承,可這些傳承幾乎殘缺不全,踏上任何一條路,你都需要大量的財力和資源甚至人脈做支撐。”

“而這些……你有嗎?”

“你或許想著城主府可以幫到你,那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別以為那些所謂的大人物有多少財富,實際上他們甚至養活不了自己。”

陳牧陷入沉默。

有些無力,財富、資源以及人脈,他是真沒有啊。

呂天明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任何一個方向,只要走到極致,都是會絕頂的強大。”

“你出身困苦,沒有大勢力的支撐和幫扶,修行……註定是要苦一些的。”

“別想太多,走好眼下這一條路,你就不會比任何人差,到時候,機緣和變數都會有。”

陳牧怔了怔,旋即深撥出一口氣,點頭笑道:“是我貪心了。”

“貪心是人之常情。”呂天明也笑了,“不過,切記別讓貪心干擾了自己的判斷。”

“天晚了,你好好修煉吧。”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呀要回去好好睡一覺,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陳牧看著呂天明的背影,心中生起感激,突然開口道。

“呂教習,謝謝。”

呂天明腳步稍微停頓,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然後便離開了宿舍。

陳牧靜下心來,腦海一片清明,念頭通達。

藥浴過後,又觀想修煉了數個小時,直到半夜,他才停止了修煉。

然後撥通祁飛的電話。

“幹嘛?”手機裡頭傳來祁飛略微不爽的聲音。

“喝酒嗎?我請。”陳牧開口道。

“喝酒?”祁飛愣住了,聲音不禁拔高了幾分,“你沒毛病吧,這大晚上……誒,是因為莊婷嗎?”

這傢伙怎麼什麼都知道?

萬事通嗎?

陳牧心裡有些吐槽,但也不否認,裝作不耐煩地道:“你就說你出不出來吧?”

“出!”

“這酒必須得喝。”

祁飛大聲吼道,一副受了什麼刺激的模樣。

“兄弟失戀,我怎能無動於衷!”

“陳牧你真是喊對人了,我在這方面賊有心得,只要經過我的開導,你明晚肯定能夠睡個好覺。”

話音落下,手機裡頭立即傳來穿衣的聲音。

陳牧搖了搖頭,收起手機,穿上衣服走出宿舍。

離開武院後,兩人就在旁邊酒樓定下了包間,開始大喝特喝,還都挑高度酒。

期間祁飛還真是當起了戀愛導師。

可惜,陳牧對於他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兩個小時下來,什麼也沒聽到。

最後,噗通一聲,兩人如一灘爛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酒樓後門。

一名廚師拿著一大袋東西準備離去,卻突然腳滑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隨後,廚師身上竟爬起一道扭曲而單薄的身影。

在暗色下,那身影有些模糊,令人難以看清。

只能隱約看到,它拎著一個盒子,消失在拐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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