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殺(1 / 1)
作為雲川城三大家族之一,劉家有自己的私家醫院。
規模雖說較小,但卻更加奢侈豪華。
醫院門口處,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女拎著一個禮盒,朝著一旁的保安冷聲詢問:“我姐劉季濘在哪號房?”
保安一看少女的模樣,頓時無比恭敬,低頭道:“季月小姐,季濘小姐在3樓4號房,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少女瞥了一眼保安,不屑道:“我家的醫院,我會不認識路嗎?”
“既是看門的就好好把門看住,出了事,你全家都得遭殃!”
“是……是。”保安低著頭,再也不敢說話。
少女哼了一聲,拎著禮盒走進醫院。
片刻後,少女身影訊息不見,保安這才抬起了腦袋,目光看向醫院裡面,不由嘆了口氣。
忽然又感到一絲怪異。
“這些武者真是不懼生物鐘啊,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跑來醫院……”
說到這裡,保安停頓片刻,又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生物鐘才更亂啊!
大晚上的,醫院裡面較為安靜,少女走在廊道上,高跟鞋發出踏踏的聲響。
偶爾有一道目光投來,但只是看了一眼,又將目光收了回去。
這些是劉家安排值夜的武者,他們都認識“劉季月”,自然不會多做詢問。
3樓4號房。
劉季濘盤膝坐在床上,吐納天地之氣。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但沒個七八天,傷口是好不了的。
歐長風那一道攻擊,直接在她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兩指寬的洞,而且還有一絲古怪的力量殘留在傷口處,這就導致傷口更加難以痊癒。
“該死的歐長風,敢得罪我劉家,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弄死你!”
劉季濘睜開雙眼,眸子裡露出憤恨之色。
“還有那個賤種、豬玀,一個乞丐而已,真以為成為一名鎮魔衛,就可以無視我劉家?”
“哼,我劉家的東西豈是這麼好拿的!”
“等著吧,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一時間,劉季濘腦海中浮現出幾十種懲罰陳牧的方式。
突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隨即房門哐噹一聲被開啟,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你怎麼來了?”劉季濘微微皺眉,雖然是雙胞胎姐妹,但兩人的關係可沒有多好。
少女將房門關緊,然後轉身,走過去將禮盒放在床頭櫃上。
劉季濘見狀,眉頭蹙的更緊。
“你什麼意思,想來看我笑話?”
“那把刀有什麼秘?”少女問道。
“一件普通的一階法寶,不至於讓你帶著一群人和鎮魔衛鬧矛盾吧?”
劉季濘一愣,臉色驟然大變。
但還沒等她說什麼,床頭櫃上的禮盒突然一動,極快地飛起,朝著她腦袋狠狠砸去。
咚!
一抹血花飛濺。
劉季濘眼冒金星,身體直接從床上飛出,但還沒落地,卻又被一張寬敞、柔軟的皮包裹住。
柔韌有彈性的皮如流水般流淌在劉季濘身上,先是嘴巴被封住,然後四肢也被緊緊纏繞,動彈不得。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地上的身影掙扎片刻,便再沒有一絲動靜。
人皮蠕動,如脫衣服一般從劉季濘身上脫離開來,然後又套進一具昏迷不醒的身體當中。
回頭看著地上那扭曲的身影,少女輕嘆一聲。
“可惜,沒有機會問出典獄長大人想要的東西。”
再嘆了一聲,少女目光一轉,看向床頭櫃上的盒子,淡淡開口道:“走了。”
盒子蹭的一聲飛起,落入少女手上。
旋即,少女拎著盒子,一如來的時候,毫不掩飾地離開。
天色將亮。
酒樓包間裡,陳牧和祁飛依舊在呼呼大睡。
突然,祁飛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雙眼打量著周圍,又使勁晃了晃腦袋,才終於清醒了一點。
“嘶~”
“天都亮了,果然,喝酒誤事啊。”
“唉,誰讓兄弟失戀了呢,我也只能犧牲一下。”
祁飛感慨一聲,為自己近*乎“兩肋插刀”之舉感動。
“醒醒,回去練拳了。”
祁飛抓起拳頭,朝著陳牧錘了幾拳,但都不見陳牧醒來。
“失戀果然讓人傷心啊。”
祁飛再次感慨。
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這兩人都沒有戀過,算是失戀嗎?”
再看向陳牧,祁飛搖頭一嘆。
真可憐。
將陳牧扛在肩上,祁飛一搖一晃地離開酒樓,返回武院。
來到演武場,將陳牧丟在一邊,自顧自地練拳。
練了一個多小時,手機突然斷斷續續的震動起來。
祁飛掏出手機,開啟一個工作群,平常這裡不會有人發言。
若有訊息,那基本就是和案件有關。
祁飛看了一會,突然雙眼睜大,難以置信地低喃出聲:“劉季濘……死了……”
“還是死在了自家醫院裡頭……”
他猛地轉頭,看向大樹腳下還睡著的陳牧,眼睛微凝。
“難道是趁我昏睡時動的手……”
“陳牧,你可別發瘋啊,劉家的報復可不是你能抵擋得住的。”
臨近中午,陳牧終於醒來。
一睜眼,就對上了祁飛的眼睛。
“靠那麼近幹嘛?”陳牧像是被嚇到,一把將祁飛推開,“滾遠點,我沒有龍陽之好。”
“劉季濘死了,你乾的?”祁飛退後幾步,沉聲問道。
“那賤人死了?”陳牧表情誇張,一副極其震驚的模樣,突然又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劉家造了這麼多孽,遲早要遭報應。”
“陳牧。”
祁飛低喝一聲,臉色嚴肅地道:“這事很嚴重,死的不只是劉季濘一個人,這是挑釁劉家威嚴,劉家絕不會輕易罷休。”
“那關我什麼事?人又不是我殺的。”
陳牧聳聳肩,一臉輕鬆愜意地回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監控。”
祁飛眉頭一皺。
真不是這傢伙動的手?
可是除了他,還會有誰?
片刻後,他無奈道:“劉家估計很快就會找上你,你做好準備吧。”
“來就來唄,反正他們沒有證據,能奈我何?”
陳牧一臉無所謂,看得祁飛直皺眉頭,這麼有恃無恐,難道真不是他?
可是,怎麼會這麼巧合?
“對了,你幫我件事。”陳牧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扭頭看著祁飛。
“那賤人昨天向我索要的刀的確就在我手上,不過我是從一具武者屍體身上摸到的。”
“你幫我查一下,看看那武者和劉家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