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進醫院(1 / 1)
“你還好吧?”
呂天明走來,打量著陳牧那近*乎篩子般的身體。
“還好,就是有些頭暈眼花。”
陳牧平靜回答,突然他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趕忙說道:“呂教習,文興他……”
陳牧話都還沒說完,卻見呂天明擺了擺手,撇嘴道:“行了,不用擔心他,你死個十回八回的他都還能活得好好的,要不然你以為他敢招惹姓劉的那個小子。”
聞言,陳牧一愣,眼睛看向不遠處那道一動不動的殘破身軀。
這……真的不會死嗎?
“倒是你,估計又得養傷一段時間了。”
呂天明再看陳牧一眼,嘆了口氣,“本想著你能在絕境中施展出暗勁,沒想到那劉季武這麼廢物,竟然奈何不了你!”
“呃……”
陳牧摸了摸鼻子,戰鬥足夠激烈,這大概怪不了人家吧?
“行了。”
一旁的李老頭無奈地看著兩人,“崩山勁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武技,但也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能修煉出暗勁。”
“你當初可是花了兩年時間,他才練了多久!”
最後一句話,李老頭是看著呂天明說的。
“我和他能比嗎!”
呂天明小聲嘀咕,緊接著扭頭看向陳牧,詢問道:”對了,你小子是故意惹那劉季武出手的?”
“嗯。”陳牧點頭承認。
劉季武想白嫖小黑刀,他當然不會願意。
可如果他出手搶奪,只怕又會被劉家抓住把柄。
於是便以劉季濘身死一事激怒劉季武,由劉季武率先動手,這樣一來,不管結果如何,劉家都沒有任何藉口為難他。
“嘿,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使。”
呂天明咧嘴一笑,心裡顯然也是明白了陳牧的用意。
這很好!
與劉家相比,陳牧個人無疑渺小得多,面對劉家,要想進退如意,最好還是耍點小手段,以免被劉家抓住把柄。
就像這次戰鬥是由劉季武挑起,陳牧就算斷了他一臂,劉家也無話可說,甚至,後面鎮魔衛還能以此為藉口,向劉家索要賠償。
事情到這裡暫時算是結束了。
陳牧和吳文興被送到醫院。
吳文興情況如何,陳牧不得而知,但按照呂天明的說法,他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至於陳牧自己,身上的孔洞多達四十多處,都快成篩子了。
不過,這些孔洞都很小,總的來說不算太嚴重,做個小手術,縫縫補補,再服用幾顆療傷丹藥後,那股虛弱感都輕了不少。
第二天。
天色剛亮,陳牧便甦醒過來,第一時間以意識體進入監獄。
四號牢房,黑貓在角落處蜷縮著身體,橘紅色的雙眸警惕地盯著陳牧。
隨著陳牧的逼近,黑貓突然尖叫一聲,旋即身體飛快地在牢房內亂竄,試圖逃出來。
可惜,這注定是無濟於事。
陳牧熟練地拿起藤條,僅僅幾分鐘而已,一行扭曲的文字就浮現而出。
【4號罪犯“蝕光的黑貓”已改造完畢,請典獄長學習罪犯的優良品格】
陳牧念頭微動,眼前再次浮起一行文字。
【4號罪犯“蝕光的黑貓”為中等品格,典獄長可獲得一縷能量】
“才中等品格?”
陳牧眉頭微皺,心中頓感可惜。
這黑貓很擅長隱匿,當初他和吳文興將整棟樓翻了過來都找不到它的身影,最後還是將那棟樓給炸了,高樓倒塌之下,黑貓才顯露出來。
要是能得到這種能力,那就是妥妥的暗殺和保命手段。
“這樣的話……就留下它吧。”
思索*片刻,陳牧決定留下黑貓,並給它取了個名為“小黑”的名字。
“把詭物當寵物養,也是沒誰了。”
陳牧忍不住笑了笑,擼了一會貓,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病床上,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血色眼球。
這正是劉季武的法寶血瞳!
劉家人離開後,血瞳還遺留在戰場上,被李老頭撿來交給了陳牧。
武者法寶,大多是以詭物材料或者靈物煉製,但這顆血瞳的煉製材料,卻是凝竅境武者的眼球。
雖說有些瘮人,但不可否認血瞳的威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眼前的血瞳還沒有徹底形成。
李老頭曾跟他說過,以其自身血液餵養兩三個月,血瞳的威力還能提高一大截。
陳牧頓時心動了,幾乎沒有遲疑,就將血瞳往手臂上一個孔洞塞進去,如此只需等待兩三個月,他便可以再擁有一件強大的法寶。
別的氣血境武者,能擁有一件法寶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而他陳牧,如今真實境界才氣血境第一階段,就已經擁有兩劍法寶!
想想陳牧心裡都有些愉悅。
過了好一會兒,心情才平靜下來,他盤腿靜*坐,體外一座孤山氣血相緩緩形成,進而一條巨蟒盤纏而上,緩慢吞噬著天地之氣。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期間,馬玄、莊婷和夏婧文都來過一趟,後兩者純粹是來看望病人,而馬玄則是帶來了一顆氣血丹。
一枚氣血丹,這就是劉家對陳牧的補償。
或許還有別的,只是到他手上的,就只有一顆氣血丹。
陳牧沒有計較太多,一顆氣血丹對他而言,也算難得的寶物。
傷勢痊癒了不少,恰巧吳文興從昏迷中甦醒過來,陳牧便過去看望一眼。
“嘖嘖,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陳牧驚歎道,正常人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勢,估計早就沒命了,但吳文興只是在重症病房躺了三天,然後就醒了過來。
這生命力簡直頑強!
吳文興咧了咧嘴,不屑笑道:“區區一個劉季武,還想弄死我,做夢吧他!”
陳牧輕笑,心中卻是有所猜測。
吳文興身上大概是有什麼特殊之處,這才讓他的生命力異常的頑強,遠超普通武者。
“對了,那劉季武死了嗎?”吳文興期待地問道。
“沒,他被劉家人帶走了。”
“哦,那可惜了。”
吳文興輕嘆,眼珠子卻是一轉,腦袋靠近陳牧,小聲道:“牧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弄死他,就算劉季濘那樣。”
陳牧嘴角一抽,心中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疾馳而過。
雖然劉季濘的死的確和他有關,可為什麼他說的話就沒人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