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貪婪(1 / 1)
一看陳牧不說話,吳文興頓時嘿嘿一笑,又道:“牧哥,你動手的時候把我也帶上唄,我實力雖然不咋樣,但抗揍啊,而且說不定還能幫到你呢!”
吳文興的話倒是沒錯,和劉季武的戰鬥,還真是多虧了他的兩次出手相助。
但陳牧還是滿臉黑線,只能無奈道。
“我沒打算弄死劉季武。”
“真的,你信我!”
“呵呵!”
吳文興冷笑,腦袋往後移了移,雙手抱胸道:“唉呀,我這種廢物,的確是不配和陳大天才一起行動,只能孤獨地住在醫院裡。”
陳牧嘴角一抽,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一臉正色道。
“對了,昨天婧文來看我,說到她要突破氣血境第二階段了,嘖嘖,看來咱們第六小隊,以後就只有你一個見習鎮魔衛了。”
吳文興臉色驟然一變,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把拉住陳牧,咬牙切齒地問道:“婧文要突破了?我要成為第六小隊唯一一個見習鎮魔衛了?”
“是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陳牧憋笑回道。
“怎麼會這樣……”
吳文興哭喪著臉,“婧文天天忙著修煉武技,我一門武技都不敢碰,她竟然還能走在我的前面!”
“難道……難道我真是廢物不成?”
看著吳文興一臉的垂頭喪氣,陳牧還真擔心壞了他的心氣,想了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氣血丹遞了過去。
“看在你救了我兩次的份上,這枚氣血丹就給你了。”
“氣血丹?”
吳文興雙眼一亮,臉上的悲傷一掃而過,“嘿嘿,我在煉肉階段也有一段時間了,要是有一顆氣血丹,說不定能進入煉筋階段。”
“牧哥,你真打算將這顆氣血丹給我?”
“不要?”陳牧眉頭一挑,臉上帶著一絲揶揄。
“要要要。”
吳文興連忙將氣血丹護在胸口,一副怕陳牧將丹藥搶回去的模樣,忽地他眉頭一皺,疑惑道。
“不對數啊牧哥,你也說了我救了你兩次,按理說你應該給我兩顆氣血丹,這一顆……不對吧?”
“嫌少?那就給回我!”
陳牧可不慣著他,伸手就要將氣血丹拿回。
吳文興見狀,頓時急了,連忙道:“別別別,牧哥,我錯了,一顆……一顆就足夠了!”
……
劉家的私家醫院,一場手術正在進行。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啟,十幾名醫生護士從裡面走出,對著手術室外等候的三人恭敬點頭。
“康年長老,手術成功,等藥效過去,季武少爺就可以醒過來了。”
劉康年正是三天前出面救走劉季武的劉家老者,他擺了擺手,示意眼前的醫生護士離開。
病床上,劉季武雙眼緊閉,被陳牧砍掉的手臂已經透過手術接了回來。
當然,他原本的手臂已經被陳牧毀成渣了。
這一條手臂實際上來源於劉家的一名普通人,相比起劉季武的肉身,這條手臂無疑非常孱弱,後面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專門淬鍊這條手臂。
但無論如何,總比獨臂要好得多。
看著孫子這副模樣,劉康年心裡一陣抽痛。
自己這一脈近些年來,盡顯沒落之相。
好不容易出現劉季武這麼一個天賦還算不錯的苗子,現在卻遭到這般重創。
“都怪爺爺,爺爺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讓你出手對付那小子的。”
“陳牧……這事沒完!”
“爸,小武如今這副模樣,以後該怎麼辦啊?”
旁邊一名中年男人紅著眼開口,“要想淬鍊這條手臂,估計要耗費七八年……小武只怕三十歲都無法突破凝竅境啊。”
“夠了!”
本就心煩的劉康年聽著兒子的話,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怒火,“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劉康年不禁搖頭嘆氣。
“一群廢物!”
再看向劉季武,劉康年的眼神頓時變得狠厲起來。
“家主啊家主,你可真是狠心,竟然想把責任都推到我這一脈的頭上。”
“呵呵,這世上哪會有這麼好的事!”
“他們的怒火,必定要整個劉家來承受。”
劉康年眼裡閃爍著瘋狂,自己兒子壞了事,該承擔的責任他都認,可自己兒子為何會如此,還不是被劉家某些人給逼的?
現在出了事,他們就想甩甩袖子走人,呵,開什麼玩笑。
許久,劉季武終於甦醒過來。
“爺爺,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劉康年眉頭微皺,嘆氣道:“當初我就跟你說過,只要那陳牧先出了手,我就有把握拿下他,可你卻因為幾句話,就被衝昏了腦子。”
“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爺爺。”
劉季武咬緊牙,憤怒道:“你聽到那混蛋的話了嗎?季濘……季濘肯定就是他殺的,不然哪會有這麼巧的事。”
“那些詭物的痕跡,說不定就是他故意留下來迷惑我們的。”
劉康年搖了搖頭。
是與不是又如何,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明面上他就奈何不了陳牧。
“好了,別想那麼多,你先好好養傷吧。”
劉季武一怔,不甘心地問道:“那玄絲刀呢?玄絲刀可還在他手上,沒有玄絲刀,我們根本切不開那些東西。”
聞言,劉康年滿臉苦澀。
“現在的關鍵不是玄絲刀,而是聯結器。”
“當初那些人就給了我們五個聯結器,剛好對應心肝脾肺腎,如今其中一個聯結器被毀,我們根本沒法向上面交代。”
劉季武一聽,心中頓時湧起無力感。
劉家,雲川城三大家族之一,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和那些真正的龐然大物相比,劉家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我們……是太貪婪了啊……”
……
幾天後,陳牧出院。
回了一趟第六小隊,馬玄這幾天都沒給他排班,陳牧只好返回武院,再次開啟熟悉的生活基調。
大多時候都是兩點一線,宿舍打坐,演武場練拳。
如此這般半個月,陳牧終於水到渠成般地練出了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