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文玩街撿漏:龍魚飾,遼金時期真品古玉(1 / 1)
晚上,沈浩躺在剛買回來的席夢思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此刻,他腦子裡全是去帝都買房的念頭。
他閉著眼睛盤算著。
1992年,帝都房價不算貴,普通商品房一平不到一千。
郊區更便宜,七百來塊就能拿下。
就算買個一百平的,也就七八萬,最多十來萬。
要是往二環邊上湊,貴點,一平兩千四,一百平也才二十四萬。
這點錢,憑著他鑑寶的本事,多撿幾個漏,用不了一年就能攢夠。
想到這兒,他突然坐起來,根本睡不著了,內心充滿了動力。
他又想起四合院。
帝都的四合院現在也不貴,普通的一平四五千,一百平的院子也就四五十萬。
貴點的四合院一平一萬多,一百平也才一兩百萬!
這數兒看著嚇人,可沈浩清楚,再過二三十年,四合院,隨便一棟都能翻幾百倍,值上億!
到時候一定可以讓紅梅和孩子們過好日子,倆丫頭以後嫁人,都能風風光光的。
“媽的,幹了!”
沈浩狠狠拍了下大腿。
以前他渾渾噩噩,把日子過得一塌糊塗,現在老天爺給了他重來的機會,說啥也得抓住。
四合院最好,可眼下還是先買套商品房穩妥,等手裡錢多了,再琢磨四合院的事。
他悄悄下床,走到桌邊摸出火柴,點亮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裝錢的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沓沓紅票子碼得整整齊齊。
一萬五,看著不少,可離買房還差得遠。
他得繼續賺錢!
“明天一早就去縣城文玩街,繼續撿漏。”
沈浩把錢重新包好。
做完這一切,他又躺回床上,這次沒再翻身,眼睛盯著房梁,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縣城文玩街肯定有好東西,明天看看有沒有可以撿漏的古玩。
要是能淘著個官窯瓷瓶,或者名家字畫,一出手就是幾萬塊,離買房的目標就更近一步了。
他又想起翡翠村,賭石雖然風險大,但來錢快。
今兒那七塊翡翠賣了一萬五,要是再碰上幾塊好料,說不定能直接湊夠郊區房子的首付。
不過這事兒得悠著點,不能瞎賭,得看準了再下手。
窗外的雞叫了頭遍,沈浩還是沒睏意。
他想到了王紅梅。
自從嫁給他後,她受了太多罪,跟著他吃不上飯,穿不上新衣服,還被他打罵,他以前這不是東西!
等他賺錢了,他要讓她過上好日子,也嚐嚐被人羨慕的滋味。
倆丫頭也得好好培養。
帝都的教育全國最好,讓她們去帝都上學,接受最好的教育,將來考大學,做個有出息的人,再也不用像他這樣,沒文化只能幹苦力。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的……”
沈浩在心裡對自己說道,也像是對熟睡的娘仨保證。
為了她們,再苦再累也值。
天快亮的時候,沈浩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頭,他好像真的站在帝都的房子裡,王紅梅正笑著擦窗戶,圓圓和月月在陽臺上追著玩,陽光灑進來,暖烘烘的,比今兒吃的紅糖雞蛋羹還甜。
雞剛叫第二遍,沈浩就爬起來了。
王紅梅被他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問道:“這麼早起來幹啥?”
“去縣城文玩街看看。”
沈浩一邊穿衣服一邊笑道,“爭取今天撿漏個官窯瓷瓶,到時候,帝都買房的錢就更進一步了。”
王紅梅沒再多問,只是起來給他烙了兩張餅,用布包好塞給他:“路上吃,早點回來。”
沈浩接過餅,心裡熱乎乎的。
他衝王紅梅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往村口走去。
村口老李家的三輪車突突的響著,車斗裡已經坐了三個人。
沈浩剛走到車旁邊,老李就喊道:“小浩,去縣城?上來吧,正好還有個空位。”
“謝了,李叔。”
沈浩一抬腿,跳上車斗,找了個角落坐下,“我去文玩街那邊。”
“又去淘寶貝?”老李咧嘴笑道。
“瞎轉悠唄,碰碰運氣。”
沈浩笑了笑,沒多說。
車斗裡的人聽見這話,都湊過來打聽,你一言我一語問他昨兒賭石的事,沈浩撿著能說的跟他們聊了幾句。
到了縣城,沈浩跳下車,給了老李五塊錢車費,轉身就往文玩街走去。
這街他熟,前兒撿漏鄭板橋的字就是在這兒。
兩邊的攤位挨挨擠擠,鋪塊破布就擺上攤了。
銅器、瓷片、舊書、老珠子……啥都有,看著亂糟糟的,裡頭卻可能藏著寶貝。
沈浩放慢腳步,眼睛平靜的掃過每個攤位。
他沒急著問價,先看東西。
懂行的人都是先看貨,少說話,一開口就露怯,容易被攤主坑。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個擺攤的老頭蹲在地上,嘴裡叼著菸袋鍋子,面前擺著些老物件,看著沒啥像樣的東西。
沈浩正想往前走,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個東西。
低頭一看,是塊石頭,上面沾著層泥,看著灰撲撲的。
“小夥子,要不要看看?”老頭笑著道。
“我先看看……”
沈浩笑著說道,眼睛盯著那塊石頭。
不對,那不是石頭,是塊玉,被泥糊住了,不細看真瞧不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蹲下來,手指碰了碰那塊“石頭”,冰涼溫潤,是玉的手感沒錯。
他慢慢把石頭拿起來,用手指頭摳掉點泥,露出底下的紋路。
這一看,沈浩心裡咯噔一下。
這造型,龍頭魚身,還有倆小翅膀,不是魚龍飾嗎?
他前世看過畫冊,這玩意兒是遼金時期的。
龍首魚身帶翅膀,嘴裡還叼著個小珠子,身子上刻著斜格子紋,尾巴分叉卷著,肚子上有個小孔,是用來穿繩佩戴的。
眼前這塊雖然沾著泥,可那龍首的輪廓、翅膀的刻法,跟畫冊上的一模一樣,錯不了!
沈浩強壓著心裡的激動,眼角餘光瞥見老頭正眯著眼瞅他,他趕緊裝作沒事人一樣,隨便拿起攤位上一個銅釦子問道:“大爺,這玩意兒咋賣?”
“五塊。”老頭吐了口菸圈。
“太貴了,這都鏽成這樣了。”
沈浩放下銅釦子,又拿起旁邊一塊碎瓷片,“這個呢?”
“兩塊。”
老頭不耐煩了,覺得沈浩不像買東西的,淨拿些不值錢的瞎問。
沈浩磨蹭了半天,才裝作不經意地拿起那塊玉,問道:“大爺,這石頭挺有意思,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