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開一家拍賣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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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奎正在給新收的玉佩編繩,聞言,手一停:“拍賣行?那得有執照吧?聽說手續挺麻煩。”

“麻煩也得辦,”沈浩坐在櫃檯後,掰著手指頭算,“得先找工商局辦營業執照,還得去文物局備案,估計還得找個大點的場地……”

“場地我有路子,”李老闆接話,“我認識一個朋友在城西有個閒置的倉庫,兩百多平,收拾收拾就能用,關鍵是關係,文物局那邊得有人搭線,不然批文下不來。”

沈浩想了想:“張教授認識文物局的人,回頭我拎點東西去拜訪拜訪,問問門道,你呢,去跟潘家園的老攤主們透透風,看看誰手裡有貨想上拍,先攢點資源。”

說幹就幹。

第二天一早,沈浩提著兩盒上好的龍井,直奔張教授家。

張教授正在院子裡侍弄花草,聽沈浩說了想法,直點頭:“這想法不錯,現在正經的拍賣行要麼門檻太高,要麼坑太多,你們開個實在的,肯定有人捧場。”

“就是手續上有點犯難,”沈浩遞過茶杯,“想請您給指條路。”

張教授放下水壺,想了想說道:“文物局的劉副局長,以前是我學生,對古玩挺懂行,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去找他,提我的名字,他會給你指點的。”

拿著張教授的條子,沈浩心裡踏實多了。

下午去了文物局,劉副局長果然給面子,泡著茶聊了半個鐘頭:“開拍賣行不難,但得守規矩,特別是文物類的,必須經過鑑定,不是啥都能拍,我讓人給你份清單,把需要的材料備齊,按流程走,問題不大。”

這邊沈浩跑手續,李老闆也沒閒著,天天在潘家園轉,見人就遞煙:“老哥,手裡有壓箱底的寶貝不?咱要開拍賣行,給的價實誠,佣金也低……”

還真有不少人感興趣。

做字畫的張老闆想拍那批老物件,收瓷器的劉大姐有對清代的將軍罐想出手。

連上次賣銅牌子的老頭都找來,說家裡還有個老座鐘,想讓看看能不能上拍。

王三和周奎則忙著收拾倉庫。

王三找了個裝修隊,把倉庫刷得雪白,隔出個鑑定區和展示區。

周奎買了一套拍賣用的桌椅。

忙了一個多月,手續總算辦得差不多了。

營業執照掛在倉庫牆上那天,沈浩請了張教授和劉副局長來剪綵。

張教授看著煥然一新的場地,笑著說道:“沈浩啊,你這是把小打小鬧做成正經生意了,以後可得更謹慎,別砸了招牌。”

“您放心,”沈浩給大夥遞煙,“咱拍賣行就守兩條:一是東西保真,二是價錢公道,不管啥時候,不能丟了實在勁兒。”

李老闆在旁邊補充道:“今兒晚上咱在全聚德擺兩桌,把潘家園的老朋友們都請來,熱鬧熱鬧!”

晚上的飯局,三十多號人擠了滿滿兩桌。

推杯換盞間,有人喊道:“沈老闆,啥時候開第一場拍?我那對將軍罐等著上呢!”

沈浩舉起酒杯:“下月初八,咱第一場拍!保證讓大夥滿意!”

酒喝到興頭上,李老闆摟著沈浩的肩膀,舌頭有點打結:“你說咱哥倆,以前守著個小店,現在都要開拍賣行了,跟做夢似的。”

“不是做夢,”沈浩碰了下杯,酒液灑了點在桌上,“只要咱踏踏實實的,往後只會越來越好!”

……

離初八還有半個月,沈浩和李老闆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拍賣行就取名“聚寶軒”,跟聚寶閣就差一個字,明眼人都知道是一家。

頭件事就是湊拍品!

李老闆帶著王三,把潘家園轉了個遍,但凡有點交情的攤主都問了個遍。

張老闆那批老物件先定了下來,三張酸枝木椅,一張八仙桌,看著就敦實,據說是民國年間大戶人家用的。

收瓷器的劉大姐也把將軍罐送來了,一對青花纏枝蓮的,釉色潤得很。

劉大姐說擱家裡快二十年了,這次是真捨不得,可兒子要結婚買房,不得不出手。

沈浩則盯著鑑定關。

每天一早,他就在倉庫的鑑定區忙活,桌上擺著放大鏡、手電筒、還有臺新添置的光譜儀,張教授說這玩意兒能測年代,雖然不如眼力準,但能給買家吃顆定心丸。

“沈老闆,這座鐘您給瞅瞅。”

上次賣銅牌子的老頭又來了,推著輛二八大槓,後架上綁著個紅木座鐘,鐘面上的銅花有點氧化,卻透著股老氣。

沈浩把座鐘搬下來,擰了擰發條,“滴答滴答”走得挺穩。

鍾裡面的齒輪看著是黃銅的,磨損得很自然。

“這是德國貨,晚清那會兒進來的,值點錢。”

他給估了個價。

老頭樂滋滋地說道:“就聽您的,您給我安排上拍就行!”

不知不覺,拍品湊了二十多件,從傢俱、瓷器到小擺件,啥都有。

周奎拿著相機,一件件拍照,又寫了簡介,印成圖錄。

圖錄做得簡單,就黑白兩色,卻把每件東西的特點寫得明明白白。

“酸枝木椅,民國,扶手有小裂,不影響使用!”

“將軍罐,清代中期,口沿有飛皮!”

連瑕疵都標得清清楚楚。

“咱不玩那些虛的,”沈浩看著圖錄說道,“是啥樣就寫啥樣,省得買家拍回去鬧意見。”

李老闆把圖錄往各個茶館、古玩店送,見人就遞:“初八來捧個場啊,咱聚寶軒的場子,保真,保實在!”

有人翻著圖錄笑道:“老李,你們這圖錄跟賬本似的,也太實在了。”

李老闆嘿嘿笑道:“實在才靠譜不是?”

除了準備拍品,場地也得拾掇拾掇。

倉庫原本光禿禿的,周奎找人在牆上掛了幾塊展板,把拍品照片貼上去,旁邊寫著起拍價。

王三弄來幾十把摺疊椅,一排排擺好,中間留條過道,看著還真有拍賣會的樣兒。

最前面放了張長桌,鋪塊紅絨布,算是拍賣臺。

李老闆自告奮勇當拍賣師,天天對著鏡子練:“五萬第一次!五萬第二次!”

沈浩則琢磨著請哪些人來。

除了潘家園的熟人,還得請些外地的藏家。

他給天津的那位老先生打了電話,就是拍走鄭板橋墨竹圖的那位。

老先生在電話裡直樂:“你小子的場子,我肯定到!正好我有個朋友也想淘點東西,一塊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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