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財不外露,被跟蹤(1 / 1)
“剛給丫頭們洗完澡,準備睡覺了。”王紅梅的聲音軟軟的,“你那邊咋樣?石頭切著了嗎?”
“切著個好東西,”沈浩笑著說道,“賺了點錢,回頭給你買個翡翠手鐲,再給倆丫頭打對小吊墜。”
王紅梅在那頭笑道,“別亂花錢,你早點回來就行,圓圓今天還問爸爸啥時候帶她去動物園呢。”
“快了,頂多三天就回去。”沈浩說道。
掛了電話,沈浩看著桌上剩下的七塊原石,突然沒那麼想切了。
有血翡打底,剩下的就算全是廢料也值了。
他把石頭收進包裡,決定明天一早去趟市場,給倆丫頭買點鮮花餅,再給李老闆帶兩斤好茶葉,也算沒白來。
第二天一早,沈浩被窗外的雞叫聲吵醒,迷迷糊糊摸出手機一看,才六點。
他抓了把頭髮,想起昨天的血翡,嘴角還忍不住往上翹。
洗漱完,沈浩揹著七塊原石,慢悠悠往市場走去,今兒不急,反正大頭已經落袋了。
到了切石攤,老闆正支著鍋煮米線,見他來,揮了揮手裡的湯勺:“老闆,昨兒那血翡可是炸了鍋,今早好多人來問呢!”
沈浩笑著遞過去包煙:“借您吉言,今兒把剩下的處理了就回家。”
老闆接過煙,幫他把原石搬上工作臺:“切哪塊?”
“從左到右,挨個來。”沈浩擼起@袖子,眼神掃過那堆灰撲撲的石頭。
頭兩塊切下去,刀刃劃過之處全是白花花的石渣,老闆嘖嘖兩聲:“這倆是廢了。”
沈浩不慌,指著第三塊:“再來這個。”
機器轟鳴聲裡,石頭被一分為二,中間露出點淡淡的綠。
老闆眼睛一亮:“有了!雖說色淺,好歹是翡翠!”
沈浩湊過去看,那綠像摻了水的菠菜汁,透著股嫩勁兒,不算頂好,但也能賣點錢。
接著切第四塊,又是廢石。
第五塊剛切開個角,就見一抹濃綠滾了出來,比第三塊精神多了,像剛摘的青椒,水頭也足。
老闆拍了下手:“這塊不錯!能出個掛件!”
剩下兩塊沒什麼驚喜,全是石頭碴子。
沈浩把兩塊翡翠往托盤裡一放,剛擺到攤位上,就圍過來幾個散戶。
“這淺綠的咋賣?”一個戴帽子的大叔戳了戳那塊“菠菜汁”。
“五千。”沈浩報了個實價,這成色,撐死也就這數。
大叔還價:“三千,我拿回去給閨女做個平安扣。”
“四千,不能再少了,您看這水頭,值這個價。”
沈浩比劃著,大叔琢磨了會兒,掏錢成交。
另一塊濃綠的更搶手,幾個老闆圍著競價,從五萬喊到八萬。
沈浩見好就收,被個開玉器店的老闆娘拍板買走:“我給八萬五!”
錢到賬以後,沈浩把工具一收,跟老闆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沈浩往市場走,剛拐過賭石街的拐角,就覺得後脖子有點發涼。
他沒回頭,眼睛往旁邊雜貨鋪的玻璃鏡上一掃,鏡子裡跟著個穿黑夾克的男人,帽簷壓得很低,正盯著他的背影。
沈浩心裡咯噔一下,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這地方魚龍混雜,昨天切出血翡的事鬧那麼大,被人盯上不稀奇。
他故意放慢腳步,假裝看路邊攤上的水果,鏡子裡的黑夾克也停了,靠在電線杆上掏煙,眼神卻沒離開他。
“老闆,芒果咋賣?”
沈浩一邊問攤主,眼睛一邊在鏡子上瞟。
這時候又過來個穿藍襯衫的,跟黑夾克遞了個眼色,倆人一左一右,把他往後走的路堵上了。
“想幹啥?”沈浩心裡有數了,這些人十有八九是奔著錢來的。
他拿出兜裡的手機,握緊,又把裝錢的卡塞到鞋底。
他沒往人少的地方去,反而往市場最熱鬧的地方鑽。
賣鮮花餅的鋪子前排著長隊,全是遊客,吵吵嚷嚷的。
黑夾克和藍襯衫也跟了過來,被擠在人群外面,急得直跺腳。
“師傅,來四盒玫瑰的,四盒茉莉的。”
沈浩衝鋪子老闆喊道,嗓門故意提得老高,“要現烤的,我閨女等著吃呢!”
老闆麻利地裝餅。
沈浩一邊等,一邊跟旁邊的遊客搭話:“大姐,你們也是來旅遊的?這鮮花餅可好吃了,我去年給孩子帶回去,天天唸叨。”
那大姐挺熱情:“是啊,我們從上海來的,聽說這是特產……”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乎,沈浩眼角餘光瞥見黑夾克掏出個摺疊刀,正偷偷往袖子裡藏。
沈浩接過鮮花餅,又往旁邊的茶葉攤走去。
“老闆,幫我稱五斤普洱,要今年的新茶。”
攤主是個本地老太太,見他買得多,笑著說道:“小夥子給朋友帶的?我這茶保證正宗,回頭喝完再來啊。”
“必須的,我那幾個哥們就愛這口。”
沈浩付了錢,把茶葉包好,故意磨蹭著不走。
這時候市場裡巡邏的保安晃了過來,穿著制服,手裡還拿著橡膠棍。
黑夾克和藍襯衫對視一眼,往後退了退,躲到賣水果的攤子後面去了。
沈浩心裡有譜了,這些人是怕動靜鬧大。
他拎著東西,假裝往車站走,快到路口時突然拐進旁邊的派出所,剛才路過時他就瞅見了,門口掛著“治安巡邏點”的牌子。
“您好,我想報案。”沈浩直接衝進值班室,裡面倆警察正喝茶呢。
“咋了?”警察放下杯子。
“有人跟蹤我,”沈浩把剛才的事一說。
警察一聽就站起來了:“人呢?”
“就在外面路口,穿黑夾克和藍襯衫。”沈浩往窗外指了指。
倆警察拿起對講機,帶著沈浩往出走。
黑夾克和藍襯衫正蹲在牆根抽菸,見警察來了,撒腿就跑。
“站住!”
警察喊著追上去,沒跑兩步就把人摁住了,反剪著手押了回來。
“說!為啥跟蹤人?”警察厲聲問道。
黑夾克哆嗦著:“我……我們就是想問問他,那血翡還有沒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警察冷冷的道。
旁邊的藍襯衫沒扛住,“是想搶他的錢……”
隨後,兩人被警察帶走了,沈浩跟著去做了筆錄。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他摸了摸兜裡的鮮花餅,鬆了口氣,還好沒耽誤事,不然倆丫頭該失望了。
往旅館走的路上,沈浩把剛才的事給李老闆打了個電話,說得輕描淡寫:“剛才遇著倆小毛賊,被警察逮住了,沒事。”
“你咋這麼不小心!”李老闆在那頭急得直嚷嚷,“錢沒事吧?不行我讓周奎和王三過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