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村裡賣狍子肉,火爆(1 / 1)
凌峰仔細分析一下,覺得玉石占卜搞的運勢,它不能包羅永珍。
應該是在綜合評估之後,得出的運勢佔比大小,才決定是吉還是兇。
吉,不能完全說明過程中沒有兇象。
兇,也不是說沒有轉吉的可能。
兩者是辯證關係,互為因果。
比如說,盯梢本身對自己沒什麼危險,占卜上也就沒必要羅列上去。
喔靠,這玩意兒還得熟悉它的規律才行。
既然暫無危險,就懶得理睬。
起床洗漱之後,芸娘提供大米粥、煮雞蛋還有面餅,這跟前世早餐不差了。
凌峰心滿意足地吃完,問她去不去張家,她說不過去。
“俺上午把狍肚清洗一下,用鹽醃製掛起來,慢慢吃,還有肝和腰子可以先吃。”
“還有狍子肉,俺的意思是給老叔家二十斤沒問題,他們家人多,過年大郎一家還有二郎都回來。”
“可俺家才兩個人,二十斤太多了,再賣給村民十斤吧,咱們有十斤足夠。”
凌峰一聽,覺得芸娘說得蠻有道理,就點頭應允了。
當他來到張家時,發現院子裡已站了不少人。
張發貴前胸掛著殺豬圍兜,正在一張木桌上切肉。
身旁是小女張小倩在收錢。
她跟芸娘在私塾念過幾年書,算術很好,是家裡的女諸葛。
張繼科也有事,維持秩序。
村裡面無賴潑皮不少,他得盯著。
“隨便挑選,精肉三十二文一斤,純肥和油算三十一斤。”
“用米換也成,粟米五斤換一斤,大米三斤換一斤。”
張發貴邊切肉邊吆喝。
“我來半斤肥點的。”
“給我割一斤精肉。”
“十斤粟米換兩斤。”
“???”
這場面,爭先恐後。
張發貴也沒想到。
“大家都不要擠,都會有的,慢慢來排隊。”
凌峰連忙上前維護秩序。
這種場合一亂就會出現搶奪。
不要以為本村人就不發生這種事了?
人多可渾水摸魚,貪婪本性就暴露無遺。
到時候誰都不認賬,你能咬他兩口?
“怎麼只有半隻狍子肉,剩下的昨晚賣了?”
王巧雲挺著大肚也來幫忙,見狀忙解釋:
“凌大郎說留一半,兩家人過年慢慢吃。”
“嚯…”
幾個村民對著凌峰嚷嚷:
“凌大郎,你家裡每天燉肉吃,把左鄰右舍的孩子,搞得天天叫喊著要肉。”
“這次就照顧村裡面的人吧,讓大家也分到點肉吃。”
“就是,多拿點出來賣。”
“???”
這下子,搞得他成了罪魁禍首。
喔靠,我好不容易打了只狍子,好心拿出來賣,大家反倒是不滿意?
見村民嚷嚷,張發貴幾次張開了嘴想說,但最終沒把話說出口。
兒媳王巧雲明白公公想說什麼。
昨晚凌峰走後,她和公公、小姑都說凌大郎多奢侈,一家十斤足夠。
後面又不是封山不能打獵了。
所以,這下她一張嘴把怨言全吐露了:
“這是凌大郎自己辛苦打來的,我家公公只是代賣,也不好說什麼啊。”
這話說得喲,等於把火球直接踢到凌峰懷裡。
“敗家子德性一點沒改,稍微有點轉機就天天這麼吃,還跟以前一樣窮。”
“……”
踏馬的,老子敗家管你鳥事,有能耐才敢敗,要不你來試一試。
凌峰聞言臉色鐵青,氣不打一處來。
但還是忍著,不便發作。
正在切肉賣的張發貴畢竟是長輩,在村民裡頗有威望,見狀終於開口:
“大夥別慌,我們把留著的半隻,再割一半出來賣,儘量讓每戶都能吃到。”
這話一出,村民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六十斤狍子肉,幾乎每戶差不多半斤,可以了。
結果,沒到中午,這六十斤狍子肉全賣光。
換回來近百斤粟米,三十斤大米,還有一袋子銅錢,估計千餘文。
千餘文銅錢,也就一兩多銀子。
唉,一家人男女老少忙了半天,還有昨晚,也就這麼一點。
想比當權者,動不動就是百兩黃金,也就是千兩銀子,恐怕打獵幾輩子都不夠。
這年頭,底層百姓想要翻身,真的不容易。
“大郎,留下的二十斤,我家留十斤下來,其餘的錢糧和肉,你都帶走。”
張發貴開口分配。
“不…老叔,錢和十斤肉我帶走,還有三十斤大米,粟米留下來。”
凌峰立馬糾正。
他對粟米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家裡那些粟米,大都是芸娘在吃。
“不行,太多了,我家過冬糧食是夠的。”
見凌峰執意要留下,也不再客氣,“就留五十斤吧。”
五十斤粟米,也就是十斤狍子肉。
昨晚承諾的給張家二十斤肉,算是兌現。
凌峰也就答應下來。
“老叔,你家有獨輪手推車吧,借我用一下,把這些米和肉運回去。”
“好,有的。”
還沒等張發貴發話,小兒子已經把手推車移了出來。
眾人一起將米和肉放在車上,錢袋子系在腰間,準備推到家裡去。
“等一等大郎。”
王巧雲從廚房間走了出來,手上用細繩繫著一塊肉:
“這是周家要的二斤肉,他家兒媳婦七十文錢了我,剛才人多,她說家裡有事先走。”
“你家離周家近,一會你順便送過去一下。”
“是里正的周家?”
凌峰有點遲疑。
“當然,村裡姓周的,能掏七十文買二斤狍子肉,不是里正家,還會有誰?”
王巧雲是割了自家十斤肉中的二斤。
七十文錢就自然而然成了她的私房錢。
這女人的小心思,凌峰自然明白。
“那好吧二嫂,我把米放下,一會就送去。”
凌峰只好答應。
因為里正家在村的西南角,張家在村的東北角,兩家是對角,繞過去足有五百米。
而凌家就在兩家中間,只能他送去最近。
王巧雲高興地把兩斤稱好的肉,放在手推車上。
凌峰推著獨輪手車,搖搖晃晃地把八十餘斤米,十幾斤肉送回家。
卸下大米和肉,他跟廚房燒午飯的芸娘說了聲,要給里正家送肉。
“哎大郎,你吃了飯再過去唄,馬上就好。”
芸娘從灰頭土臉地抬臉說道。
她現在已經在按男人的指令辦了。
“那…好吧。”
凌峰只遲疑了一秒,便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