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芸娘也跟著到鎮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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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的竹簍裡還有一隻灰兔子,一起賣了。”

“賣皮子你可能沒經驗,要去鎮東面的皮貨鋪,你就說是凌家或張家的貨,他給出的價格,一定公道。”

“好嘞。”

凌峰點頭,拿著狍皮離開。

回到家裡,他把狍皮疊好放入竹簍,也在雪堆裡挖出冰成石頭般的灰兔。

“大郎,你這是準備去狼牙鎮嗎?”

芸娘聞聲從裡屋。

“是啊,我可以快去快回,賣了狍皮和野兔,把上次我訂的十支鐵箭,給取回來。”

凌峰邊裝邊回答。

“能不能明天一早再去,俺跟你一起去鎮上,順便買點針線、布料,給你做件開春穿的衣裳。”

“再添些碗筷湯鍋回來,咱家裡都是缺口的。”

芸娘提出請求。

凌峰聽了覺得這些東西,除了布料不急,像碗筷湯鍋之類的日用品,很需要。

而這些東西大都是在上午集市,到了下午許多攤點和鋪面,都關門了。

“行吧,明天咱吃完早餐就走。”

“嗯。”

芸娘對著他嫣然一笑,回身進裡屋做針線活去了。

凌峰則把凍兔又重新放回雪窟窿裡,撥雪覆蓋。

把那張狍皮取出來,在柴堆上攤開。

然後想了想,取過柴刀乘空再劈點柴木。

院子裡柴木堆得是許多,廚房間也有不少,足夠今年這個冬天了。

這些不是他的功勞。

主要是凌伯未雨綢繆,入冬之前就上山砍伐,提前準備。

凌伯出事之後,芸娘也去砍過幾次。

不過,她是在附近小山坡,不是粗木頭,大都是乾枯細樹枝。

細樹枝燒飯做菜用在灶頭,很管用,但要是放在火炕爐堂裡,就不頂用。

火炕爐堂必須用粗木。

凌峰要將這些砍伐來的樹木,劈成長短粗細一致的木條,以便能得到充分燃燒。

不知不覺中,天色逐漸暗黑下來。

芸娘做好了晚餐,又是蔥爆肝子腰花湯,凌峰吃得很香。

吃完飯收集一下,洗腳洗臉上炕睡覺。

第二天需要五更起床。

一夜無事。

雄雞一唱天下白。

聽到雞鳴聲,凌峰睜開眼一骨碌坐起來,開啟玉石占卜,察看運勢預報。

【今日運勢:吉】

他開心笑了。

再點入:

【二陰山東坡山林裡有一隻麋鹿,後腿有箭傷,帶上弓箭搜尋,或可獵殺。】

一會,影像出現:

山林裡,一隻長著多角麋鹿,一瘸一拐在行走。

喔靠,還是昨天早上的那條資訊嘛。

觀察這個多角麋鹿,受傷程度差別不大。

沒有被別的野獸吃掉,或獵人發現而射殺,說明這隻受傷麋鹿,藏得很深。

算了,再放他一兩天,觀察一下再說。

再點選,出現了第二條資訊:

【羊桑河下游一拐彎處,河面結冰,下面有不少魚,可以鑿冰捕魚。】

只一會,出現影像:

冰面下,許多魚幾乎呆在原地不怎麼遊動了。

這個拐彎處延伸下去約一公里中斷,實際是個死潭子。

這裡不產生湍急水流,魚不會被水沖走。

魚呆滯在冰面下,那是因為那段河水嚴重缺氧。

但鑿冰捕魚,需要石匠用的鑿子和石錘,還要有捕魚的專用網鬥。

凌峰在電視上見識過黑龍江等地的鑿冰捕魚,有一定的技巧,以及人員和工具。

最好是集體作業。

自己可以先去試一試。

今天上鎮裡,可以在鐵匠鋪和農具店裡,先買些鑿子和鐵錘回來。

想好之後,他起床穿衣出了房間。

芸娘似乎同時醒來,但她已經點火燒了洗臉水,在做早餐了。

她和他的炕實際是連在一起,火炕爐膛是共用的。

只是隔了一堵牆而已。

所以,她很容易聽見他房間響動。

可就是隻聞其聲不見其影,磨蹭半天才見他出現。

“大郎,你每天早上醒得挺早,是在賴床嗎?”

凌峰到廚房端熱水,她在灶頭添柴火,好奇問道。

“噢,也沒什麼。”

他洗著臉,“我每天睜開眼睛,起身靠在炕頭想一天應該做哪些事。”

“哦。”

芸娘應了一聲,感覺自己的未婚男人,變得越來越有頭腦了,心裡喜洋洋。

吃完可口又營養的早餐,兩人收拾一下就上路。

一路上芸娘很興奮,話也不少。

她有兩年多沒上狼牙鎮去了。

雖說只有二十里路,可她以前是一天忙到黑。

養母長期身體不好,每天需要熬煎草藥,做飯擔水床前服侍。

養母病逝之後,凌大郎更加肆無忌憚,經常對她拳打腳踢,鼻青臉腫。

她哪裡有顏面在外拋頭露臉。

今天,她像是從牢籠裡掙脫出來般,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周圍環境雖然有些模糊,但很親切。

這一帶靠近邊境線,有點錢的人都往郡城方向遷移了。

這裡荒涼也正常。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著,不覺得冷。

凌峰也覺得該讓芸娘出來走一走,這樣心情愉快,有利於身心健康。

今天是狼牙鎮的趕集日。

街道兩旁或坐或站著不少小販,從四面八方來的老百姓也很多。

集市裡人頭攢動,路邊擺著小販們要賣的貨物:

皮貨、布料、皮靴、針頭線腦、自編竹器,還有關外草原上的瑪瑙飾品。

當然還有吃的,如麵餅饅頭、滷肉等。

記得凌峰第一次來鎮上,看到這些他饞得口氣不停地流。

那時候餓得不行。

今日過來,他不屑一顧。

“快走,先去王屠夫鋪子把灰兔換了,把狍皮賣了,再到鐵匠鋪子取回我的鐵箭。”

“辦完這些事,我再陪你逛集市。”

“嗯。”

芸娘笑著點頭。

現在的她,已完全信任面前的凌大郎,對他言聽計從。

話音剛落,他很自然地牽起她,被寒風吹僵的小手,向王屠夫鋪面小跑過去。

一股暖流從手掌心傳遍全身,芸娘小臉微紅,心跳加速。

雖說兩人是同一個屋簷下的未婚夫妻。

但要說兩人雙手緊緊握著逛集鎮,還是第一次。

以前肌膚跟觸,除了耳摑就是拳頭。

現在是溫情。

她低著頭臉頰紅熱,透著幾分嬌憨可愛。

凌峰扭頭看了一眼,也是怦然心動起來。

七八天過去了,芸娘變化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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