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兵傭復活(1 / 1)
我愣了一下,把腳放在離土牆大概十釐米的位置。
等了一會,那牆竟然直直地頂上了我的腳。
我大驚失色:“臥槽!這牆會動!”
“快走!”張天牧從第三層一躍而下,翻滾了一圈落定。
我心裡大罵一句,四處找著手電的方向。
然而這牆移動速度太快,那手電在的洞口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心急如焚,眼前的景象卻慢慢清晰起來。
這牆後一定有機關,在一點點往裡縮。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大部分都是死路。
那雕像只有從外面才能開啟,裡面的人會被困死在這兒。
然後慌不擇路會選擇進入那個大鐵桶。
因為牆面擠壓,唯有那鐵桶裡暫時安全。
但是鐵桶上留有縫隙,很有可能就會出來無數把刀把人紮成篩子。
我心裡大罵,跑過每個洞口想找到那手電。
突然,一陣冷風過。
我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個念頭。
當時我們從死亡谷進來的那個洞口,好像也是一陣陰風。
那些人面具上並沒有留眼洞,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是透過氣味辨別我們的。
而在這裡,他們也有可能透過氣味來辨別出口。
有風的地方,上面勢必會有路。
我心一橫,閉眼站定,開始想要去仔細辨別那風的方向。
走過每一個洞口,風向都會有差別。
也就是說,這裡除了我們上面開的那個雕像,應該還有雕像是開著的。
“快過來!”我著急叫張天牧。
他聞聲過來。
我不由分說揪下他一根頭髮,一邊解釋道:“你頭髮長,管用。”
他眯了眯眼,沒有說話。
我把頭髮放在每個洞口,辨別方向。
如果有風吹進來,上面就會有出口。
試到第三個洞口的時候,頭髮絲瘋狂往裡飄。
我看著和那鐵桶只剩了一個人的距離,心說來不及了。
眼一閉,心一橫,拉著張天牧就往裡面衝出去。
這個通道似乎異常的長,比我們下來的時候要長了不止一倍。
我跟張天牧沒命地在洞裡狂奔。
那洞口越來越小,我們最後只能彎著腰前行。
“等一下!”我喘著粗氣,扶著牆。
這裡空氣似乎不太好,異常的悶熱。
“這裡好像沒風了。”我皺眉道。
張天牧想了想:“我們剛剛拐了幾個彎,會不會有其他的岔路被錯過去了?”
我思索了一下:“有可能。”
歇了一會,我們決定回頭去找找,有沒有分岔路。
這次仔細了,我們摸著兩側的牆壁往回走。
為了防止兩個人走散,我把外套脫下來,兩個人抓著。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我突然覺得有一陣微弱的風。
我伸手向上探去,果然,風在頭頂。
“這通道會不會有一條直向上?”我問道。
黑暗中,張天牧沒有說話。
我正奇怪,突然一陣疾風在我右邊吹過。
我下意識一躲,心說他幹嘛跑這麼快,帶過去一陣逆風。
然而,我伸手想抓他,突然意識到,我右邊是牆啊!
我心裡暗道不妙,一邊緊緊貼住左邊的牆,一邊伸手扯了扯衣服。
然而衣服已經沒了另一端,只有我手裡扯得一角。
“快跑!”
一道巨大的力氣猛地把我拽走,張天牧的聲音在耳邊炸起。
緊接著,一道金屬光澤從我剛剛在的地方炸開。
我驚魂未定,任憑他拉著我在洞裡狂奔。
然而身後傳來轟鳴的聲音卻越來越近。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的,那塊頭絕對不小。
眼看我的後腳跟就要跟後面那東西碰上,張天牧猛地一拉,把我往他前面推了一把。
我踉蹌了幾步跪在地上,身後傳來兵刃相接的聲音。
很快,風大了起來。
那些東西的速度似乎也快了,明顯感覺到張天牧是以一敵眾,聲音在左右兩邊瘋狂響起。
我冷汗如瀑布般一樣流下來。
我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無計可施,無處可去,無路可走。
心裡瘋狂地推算著各種可能。
比如剛剛我們在洞裡的時候,那些東西似乎還是沒動的。
只是我們突然狂奔,才帶動了它們。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踩到的機關?
我心裡盤算著,那也應該早就出來了才對。
就好像是我們跑的越快,它們追的越快。
張天牧打的越狠,它們動作越兇。
會不會……
“停下,別動!”我大喊道。
黑暗中,張天牧猶豫了一下,翻身緊貼牆面。
緊接著,身邊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果然,就是因為我們的重量和速度,才讓這些東西動起來的!
我們僵持在了原地。
“怎麼辦?”我問道。
張天牧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搖搖頭。
“那些東西,不可能憑空出現。”他嘆了口氣。
我點點頭。
這些東西既然能夠憑藉我們的運動帶動機關,上面或者下面一定會有牽引和連結的地方。
只要找到這些地方並且解除,就可以出去了吧。
我這麼想著,緩慢地朝那東西邁了一步。
緊接著,機關活動了一下。
聽起來像是木質結構。
我心說要是有個炸藥,給它裝上一炸,整個地窖都能翻了天。
然而手頭什麼也沒有。
我再次試著朝那東西邁了一步,那東西也朝我走來。
很快,我感覺到面前一股冰冷的寒氣。
藉著一絲微光,我伸手摸上那東西。
看起來像是兵傭,身上穿著極其堅實的盔甲。
我用力撬了一下,發現那盔甲是可以脫下來的。
三下五除二,我就給自己套在了身上。
不過這東西是真的沉。
張天牧學著我的樣子也開始脫盔甲,然後套上。
那兵傭的手是兩把彎刀,拆不下來,也就作罷。
張天牧一聲巨響,直接把那木頭胳臂砍了下來。
只要我們不動,這些東西就沒有什麼戰鬥力。
我沿著兵傭的邊緣向上摸去,發現這上面竟然連著一根絲線。
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絲線緊繃,非常結實。
“這會不會就是連著那雕像嘴裡的線?”我驚訝道。
張天牧也摸了摸,點點頭說:“可能是。”
“這裡有多少人俑?”
我一邊問,一邊朝後看去,奈何視線太暗,看不清楚。
“大概十幾個。”他答道。
“你有把握把這絲線弄斷嗎?”
他點點頭:“可以試試。”
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我面前閃過一絲寒光。
那兵傭的胳膊就跟斷了一樣,耷拉下來。
我心中一喜,沒想到真的有效果。
緊接著,張天牧把匕首飛快甩出去。
周圍傳來“蹦”的清脆響聲。
就在我以為我們已經安全的時候,突然一陣轟鳴。
那些兵傭竟然再次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