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你不配碰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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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栩栩一時間有些呆滯,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下一秒,她抬眸,撞進了一雙狠厲無情的黑眸之中。

黎雲笙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

他站在陰影裡,身上的黑色大衣還未脫下,周身散發著難以壓抑的低氣壓,猶如一頭剛剛爆發的猛獸,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凍死人。

他握著拳,指節處隱隱滲出血絲,顯然剛才那一腳和那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溫栩栩抿了抿唇,剛想開口解釋,卻見黎雲笙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眼神冰寒地凝視著牆角那個狼狽不堪的男人。

“你不配碰她。”

黎雲笙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和殺氣。他一步步走向任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任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背部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這就是黎氏集團的總裁,這就是溫栩栩背後的男人。

黎雲笙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他抬起手,一把揪住任玉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地按在牆上。

“我給你三秒鐘,消失在我面前。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這個圈子裡徹底‘消失’。”

任玉看著黎雲笙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愚蠢。他不僅失去了溫栩栩的尊重,更惹怒了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溫栩栩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快步走上前,輕輕拉了拉黎雲笙的衣袖。

“雲笙,我沒事。”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黎雲笙聽到她的聲音,身上的殺氣才稍微收斂了一些。他鬆開手,任玉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滾。”

黎雲笙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然後轉過身,一把將溫栩栩拉進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抱住。

溫栩栩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聞著那熟悉的雪松香,心中的恐懼和噁心終於慢慢消散。她抬起頭,看著黎雲笙那張依舊陰沉的臉,輕聲說道:“我們回家吧。”

黎雲笙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眼神裡的冰霜瞬間融化。

任玉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他是見過黎雲笙的,或者說,整個娛樂圈裡,沒人不知道黎雲笙。那個站在金字塔尖、掌握著無數人生殺大權的男人。平日裡只在財經雜誌或新聞頭條上看到的冷峻面孔,此刻正帶著一股逼仄的壓迫感,巍峨如山地矗立在他面前。

那種上位者特有的威壓,像是一座大山轟然壓下,讓他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寒意。

“黎總……”任玉艱難地咳了一聲,喉間滿是酸澀的鐵鏽味,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不知道黎總這是什麼意思。”

他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但在黎雲笙那雙陰冷如冰的眸子注視下,這種體面顯得蒼白而可笑。

黎雲笙沒有理會他,那眼神彷彿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他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拳頭緊握,指節泛白,顯然在極力剋制著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再次痛揍一頓的衝動。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溫栩栩立刻往前一步,擋在了黎雲笙和任玉之間。她伸出雙手,緊緊拉住黎雲笙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試圖用自己掌心的溫度去安撫他。

“他是我男朋友。”

溫栩栩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僵局。

這句話對任玉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他原本以為溫栩栩只是有男朋友,卻沒想到,她的男朋友竟然會是黎雲笙。那個傳聞中冷酷無情、幾乎不近女色的商界帝王。

這個回答太過猝不及防,一時竟讓任玉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久久無言,只剩下滿心的荒唐與苦澀。

黎雲笙低頭看著身前的小女人,原本陰沉如水的臉色,在觸及她眼底那抹焦急時,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感覺到溫栩栩正用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地寫寫畫畫,那是他們之間特有的小動作,帶著幾分討饒的意味,像是在說:“別生氣了,我錯了。”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深深地看了溫栩栩一眼,眼底的風暴暫時平息,卻依舊藏著未散的怒意。

“任老師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而且……”溫栩栩見他神色稍緩,趕緊趁熱打鐵,轉頭看向依舊靠在牆角的任玉,試圖為他開脫,“任老師喜歡的其實是‘蘇清洛’這個角色,他只是入戲太深,把我當成蘇清洛了。”

她這番解釋,既是說給黎雲笙聽,也是說給任玉聽。

她是真心不希望任玉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封殺。

別看任玉在圈子裡地位超然,是頂流的男演員,資源好到爆,但真要得罪了黎氏這樣的資本巨頭,下場也會慘不忍睹。

圈內那些為了跟黎氏集團交好、或者為了討好黎雲笙的人,恐怕會爭先恐後地切斷任玉的後路,讓他在這個圈子裡寸步難行。

畢竟,誰會為了一個演員,去得罪一個能決定他們公司生死的財閥?

“他不知道我們的事,難道你也不知道?”

黎雲笙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

溫栩栩被他這一噎,頓時語塞。她當然知道,這是她理虧。她一直以為自己處理得很好,沒想到還是鬧到了黎雲笙面前。

“我……”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黎雲笙看著她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中的怒火雖然未消,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和心疼。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一塊寒冰,只有黎雲笙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還在不斷向四周輻射著令人窒息的冷意。

他筆直地站在那裡,雙臂自然垂在身側,黑色的大衣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卻又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冷硬雕塑。僅僅是這麼站著,沒有一句言語,都給溫栩栩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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