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章 這男人簡直是個魔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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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栩栩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衝他飛快地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無辜與討好,然後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搖晃著他的衣袖。

“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她軟著嗓子,試圖用撒嬌來化解這僵硬的局面,“你不是還有很多工作嗎?集團裡那麼多檔案等著你籤,董事會還在等你開會呢。”

黎雲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極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撒謊都不打草稿的笨蛋。

“我現在沒什麼工作。”他語氣平淡地撒謊,目光幽深地盯著她,“作為我的女朋友,連這件事都不清楚?”

溫栩栩:“?”

她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生氣歸生氣,但能不能不要在這裡睜眼說瞎話?你到底多忙你自己心裡沒數嗎?上個月你為了那個跨國併購案,連續三天沒閤眼,這會兒倒裝起閒人來了?

雖然心裡腹誹,面上她卻不敢表現出來。

她撇撇嘴,繼續賣力地搖晃著他的衣袖,像是一隻粘人的小貓。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工作太忙沒有關注你。”她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姿態放得極低,“這些等我回去後跟你好好道歉,好不好嘛?”

黎雲笙皺眉,那雙陰冷的眼神再次飄向牆角那個狼狽的身影——任玉。

溫栩栩眼疾手快,立刻側身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

“好了,他真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溫栩栩衝他展顏一笑,試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來轉移話題,“再說了,我長得這麼漂亮,有追求者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就像你身邊也不缺追求者一樣,各種名媛、明星、商業夥伴……我什麼時候因為這種事跟你生氣了?”

黎雲笙又是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和不滿。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在乎。”他淡淡地說道,“你根本不在乎那些女人是誰,也不在乎她們想幹什麼。”

溫栩栩心裡一噎。

這男人還上綱上線沒完了是吧?

她忍下了想要翻白眼的衝動,繼續衝他堆起笑臉:“在外面鬧大了,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嗎?好了,我們回家。”

說著,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親了親他的臉頰,放低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曖昧語調說道:“下次你想玩什麼,我都陪你。我們先回家,好嗎?”

黎雲笙像是被氣笑了。

他看著她那副為了息事寧人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模樣,心中既惱火又覺得好笑。他沒想到,溫栩栩竟然能為任玉做到這份兒上。

“貓,兔子,狐狸。”

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危險的暗示。

溫栩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很配合地連連點頭,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嗯嗯,布偶貓,垂耳兔,九尾狐。”

這三個詞,對她來說,代表著三種截然不同的、甚至有些……特殊的裝扮和情趣。

黎雲笙看著她那副乖順的樣子,眼底的冷意稍微散去了一些,但懲罰的意味卻更濃了。

“布偶貓和普通白貓黑貓不養,尾巴又長又多毛,九尾狐更是……”他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她那種場景的羞恥感。

溫栩栩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她吞嚥了下口水,感覺喉嚨發乾,再次悄悄扯著他的衣袖,試圖讓他消停會兒。

然而,男人充耳不聞,得寸進尺地繼續說道:“旗袍,蘇清洛,落地窗。”

溫栩栩整個人都呆住了。

旗袍是她的最愛,也是他的最愛。

蘇清洛是她現在的角色,也是讓他吃醋的根源。

落地窗……

未免太過分了吧!

那可是大冬天,樓下就是繁華街道,雖然窗簾能拉上,但那種背對著全城燈火、只能聽見彼此心跳和喘息的感覺,簡直是要命。

“別。”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死活不撒手,生怕一撒手這人就衝過去再給任玉補上幾腳。

任玉的確是練過,身手不錯,在娛樂圈裡也算能打。但跟黎雲笙這種從小被家族當成繼承人培養、接受過各種格鬥訓練的變態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

她真怕黎雲笙一個不小心,把任玉打出個好歹來,到時候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我同意,我同意。”溫栩栩咬著牙,笑意都是僵硬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

男人頗有些得寸進尺,看著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溫栩栩已經在扶牆了,感覺自己快要掛不住了。

就聽男人慢條斯理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麻繩,鈴鐺,手銬。”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個重錘,狠狠地砸在溫栩栩的心上。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男人……簡直是……是個瘋子!

走廊裡的溫度似乎又降低了幾度。

兩人方才的低語親密而曖昧,聲音極小,只有彼此能夠聽清。

然而,正是這些讓溫栩栩的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那是一種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的緋紅,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染上了胭脂。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幅畫面——毛茸茸的九尾狐尾巴掃過腳踝的酥麻,落地窗前旗袍開裂的清脆聲響,還有那帶著鈴鐺的手銬碰撞出的清脆樂章……

內心深處,一個小黃人正捂著臉,在那裡“啊啊啊”地不停鬼叫,羞恥得滿地打滾。

太掉節操了!

這男人簡直是個魔鬼!

“別說了,回家隨便你。”

她紅著臉,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撒嬌意味。實在是不能聽他繼續說下去了,再聽下去,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當場融化在這片羞恥的海洋裡。

黎雲笙看著她那副羞憤欲死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眼底的冷意終於消散了幾分。他似乎很滿意這個“戰果”,這才肯給她面子,冷哼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拉著她就走。

溫栩栩如釋重負,趕緊邁著小碎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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