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腳踢宿命,拳打正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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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師那冥頑不靈,釋迦牟尼也沒什麼好說的,找人揍一頓就好了。

離開印度教的他可不信印度教的正法那一套,雖然在外人看來他的佛法和正法也沒多大區別。

可他不會為了維護佛法讓世界上的人自相殘殺,那是墮入魔道的人才會做的事。

奎師那毫無疑問就是墮入魔道的衰仔,讓迦爾納來救他一下就好了。

他也很清楚釋迦牟尼的打算,捱了兩巴掌的他沒有絲毫怨言,就算是當年也沒有多少人能體會他的內心,他也不指望這個時代的人能體會他的想法。

他腳步不停,朝著羅摩神廟趕去,阿周那剛剛把持斧羅摩扔進神廟大殿,奎師那就趕了過來。

“阿周那,聽我的,把持斧羅摩放出來。”

這要求讓阿周那很為難,他和奎師那一樣是堅守正法的角色。

在那場大戰中他能贏到最後,除了便宜老爹因陀羅的幫助,就是靠堅守正法得到了一堆賜福。

這些賜福裡但凡少了一個,或者迦爾納身上的詛咒少一個,他都得被迦爾納打死。

按照正法,他現在服務於羅摩王子,遵從他的命令為印度謀福祉。

奎師那的要求和羅摩王子起了衝突,那現在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奎師那,離開,趁我還沒有對你動手。”

“嘖,你這傢伙變得不可愛了呢。”

迦爾納有神甲和神槍,還有抹除詛咒的戰旗,他奎師那確實沒有戰勝他的底氣。

但你阿周那說這話就是找打,別忘了你當年是怎麼贏的,沒有我拉偏架,你的人頭都被拿去當足球了。

奎師那披帛一卷,將阿周那手上神弓奪了下來,沒有迦爾納的實力還裝逼,你說你圖什麼呢!

阿周那被一掌打進海洋,按理來說他的實力不該這麼弱,只是他面對的是他勝利的根源,給他無數幫助的奎師那。

他的一切都是奎師那造就的,他的苦難也好,賜福也罷,哪怕是戰勝迦爾納的宿命,都是奎師那一手安排的。

提線木偶反抗操偶師,沒被一巴掌打死算他命硬。

奎師那提著神弓推開大殿,抓起持斧羅摩就是一頓大耳巴子。

“醒醒,持斧羅摩,我是奎師那!”

臉色紅腫的持斧羅摩終於睜開了眼睛,摸著自己腫大不止一圈的臉龐,迷糊的問道。

“奎師那,我是不是被暗算了。”

“沒錯,你被暗算了。”

按照正法,對婆羅門說謊是不行的,持斧羅摩本身就是婆羅門,奎師那現在就是在違背正法。

顯然他不在乎這一點,說謊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就連持斧羅摩都看不出破綻。

正法是他維護的信條,也是他利用的工具,小問題就不要糾結了,說謊而已,當年他說的多了,未來還有更多的謊需要他說。

他淡定的把手上的神弓遞給持斧羅摩,言之鑿鑿的鼓動道。

“持斧羅摩,情況緊急,你去把迦爾納殺了吧。”

“我正有此意,當年要不是你阻攔,我在識破他身份的時候就該把他殺了。”

提起這事持斧羅摩就來氣,奎師那的阻攔讓他違背自己的信條,將一身武藝傳授給了非婆羅門的迦爾納。

雖然後來追加詛咒,但還是讓他火大,現在能挽回自己的過錯,他求之不得!

就是這弓不合手,不是他慣用的斧頭,他的實力要打三折。

“奎師那,給我滾出來!”

迦爾納一聲暴喝,刺破這羅摩神廟的寧靜。

羅摩現世後便常駐於此,這裡已經成了印度教第一聖地,比三相神的神廟更有人氣。

畢竟三相神還沒有出現,羅摩可是實打實的開始領導印度教。

而今天這羅摩神廟算是糟了,迦爾納人未到聲先至,他的長槍也跟著過來了。

散發著熾熱光芒與火焰的長槍,還未從天際落下,就已經將羅摩神廟點燃成熊熊烈火。

這宏達神廟被如此糟踐,聚集於此的婆羅門在瞬間變成人幹,直接沖垮了持斧羅摩的理智。

“迦爾納,安敢放肆!”

守護婆羅門的他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面殺婆羅門,這比正法被毀還要讓他憤怒。

手中神弓大張,銳利箭矢迎難而上,與那飛馳而來的長槍碰撞,在天際之中綻放出美麗煙火。

這神弓的力量是那樣熟悉,迦爾納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持斧羅摩手上的兵器。

“神弓甘狄撥,阿周那被你拋棄了嗎,奎師那,還真是你的作風呢。”

他無視了持斧羅摩,對隱匿身形的奎師那大加嘲諷。

世人都將奎師那認作正法的守護者,是毗溼奴最有智慧的化身,和最有力量的羅摩並列。

這都是狗屁!

最違背正法,最糟踐正法的就是他這個大黑天。

為了他嘴裡的正法,他將一切惡行壞事幹了個遍,然後一死了之,這世上有這種好事嗎!

害死這麼多人,他死了就拍拍屁股回去做他的大神,享受世人供奉。

被他玩弄至死的那些人,他們的命難道就活該被那正法踐踏?

他迦爾納絕不認同這種事,奎師那必須為當年戰死的無數人付出代價。

他將帶給奎師那徹底的死亡,不管要花多少年,他都將堅定此心,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被無視的持斧羅摩很生氣,弓在他手上,攔下攻擊的也是他,這迦爾納居然將他無視了,這傲慢的行為又是一樁死罪。

“迦爾納,不要想逃跑,殺害婆羅門的你,今天要死在這裡。”

“跑?讓奎師那出來,我把你們兩個一起殺了!”

迦爾納言語輕蔑,傲然屹立於天穹之上。

不是他看不起持斧羅摩,而是他看穿了持斧羅摩。

又是個被毗溼奴操控的傀儡,連自己的思想都沒有,根本不值得他尊重。

當年會找他學習武藝,現在一想就知道,那是被人安排的命運,為的就是最後持斧羅摩追加的那個詛咒。

那個讓他必須死在阿周那手上,必須輸掉戰爭的詛咒!

“膽大妄言,奎師那,我們一起上,讓他領教一下正法的厲害。”

持斧羅摩突然伸手,破掉了奎師那引以為傲的偽裝,將他從陰影中拉了出來。

他整個人都不敢置信,這持斧羅摩怎麼會幹這種事,你不該自己衝上去戰鬥至死,給我拖延時間的嗎?

他凝視著持斧羅摩,試圖從他的宿命中尋找答案,他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舉動。

然後宿命之中衝出了一隻手,給了他一巴掌。

持斧羅摩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微笑,這不是一個粗人能做出來的表情,是釋迦牟尼,釋迦牟尼上了他身!

他忘了一件事,釋迦牟尼在世人心中,也是毗溼奴的化身,只不過他自立門戶了。

而他這個化身,比三相神還要強,尤其是在宿命因果這條道路上,釋迦牟尼是絕對的主宰。

能翻轉因果,用菩薩佛陀們的大宏願把他們幹掉的釋迦牟尼,反過來透過毗溼奴的宿命,入侵到持斧羅摩的身體裡,可謂是輕而易舉。

和自毀佛門遭到的抵抗相比,毗溼奴的抵抗可太弱了。

那從宿命之中鑽出來的一巴掌打醒了奎師那,順便給他傳了一句話。

“被人安排命運的感覺怎麼樣?高興嗎?”

“高興你媽的!”

奎師那捂著被打爛的臉龐,咬牙切齒的回應釋迦牟尼的嘲笑,讓持斧羅摩摸不著頭腦。

“奎師那,身為婆羅門,你怎麼能說這樣的粗鄙之語。”

這裡還有個莽子,連釋迦牟尼的存在都沒感覺到。

“不關你的事,上吧,我為你壓陣。”

奎師那一把將他推了出去,持斧羅摩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雖然奎師那比他還強,可他是婆羅門,守護婆羅門就是他的職責,由他打前鋒,合理!

“迦爾納,拿命來!”

持斧羅摩怒吼著衝了上去,他手上拿的明明是神弓甘狄撥,居然衝上去打近戰,真是讓人沒眼看。

追上來的羅摩觀察形勢後,果斷地選擇撤退,去海里把阿周那撈了上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維護奎師那的收益遠遠低於讓迦爾納殺掉他,至少在他們分出勝負之前,羅摩已經不打算插手了。

將戰旗披在身上的迦爾納看到他的行動,揮槍的力氣不由得加了幾分。

之前要留力防備奎師那和羅摩的襲擊,現在不需要了,幹就完事了,直到把奎師那乾死為止!

迦爾納一槍掃開持斧羅摩,高舉著必中的神槍念動咒語。

“因陀羅,見證我的偉業,見證我的終焉。”

“吾父蘇利耶,眷顧您的兒子,光明與我同在!”

戰旗抹除了一切賜福和詛咒,迦爾納其實沒必要說這種咒語,他現在能使用的一切力量,都只有來自於他自身修行所得的技藝和法力。

其他神明給予的力量,除非能強過釋迦牟尼,否則現在根本進不了他的身體。

說這樣的話,只是他已經習慣了,一切都是神的恩賜,這是他從小接受的教導。

就連世世代代做個馬伕,也是神的恩賜嗎,父親。

這樣從出生就註定好的命運,還需要我這個人存在嗎?

這是不對的,沒有了神的祝福,我依然是如此強大!

這是屬於我的力量!

“父親,看著您的兒子走出神的牢籠!”

澎湃火焰盡數收斂,迦爾納如流星降世,那決然的殺意讓持斧羅摩都為之駐足,不敢上前。

被神明操縱的傀儡,怎麼敢阻擋自由的刀刃。

迦爾納斷絕命運的一擊刺向奎師那,他看上去放棄了抵抗,張開雙手如同迎接朋友。

他的胸膛毫無意外的被神槍洞穿,這因陀羅用來統御諸神的神槍,正是擁有斬殺神明偉力的兵器。

就算他是毗溼奴的化身,想要抵擋這件兵器也是徒勞的。

他抱住了來到身前的迦爾納,縱使身軀正在被神槍毀滅,他的懷抱也如同父親般溫暖,讓迦爾納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虔誠的養父母。

“你該死啊!”

迦爾納怒了,抽出神槍,捅穿了奎師那的腦袋。

他的養父母是虔誠的,他們早就已經死了,死在奎師那謀劃的正法裡。

奎師那敢用他對父母的感覺來欺騙他,這傢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慘!

“迦爾納,接受你的命運,回到神的麾下。”

奎師那嘴唇微動,殘破的身體發出宏大而平靜的嗓音,這嗓音不像是奎師那說出口的,而是有另一個存在在藉助這具身體說話。

這聲音是如此宏大,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一具偉岸的身軀,日月星辰環繞著他的身體,無數生靈,乃至神明都對他頂禮膜拜。

“毗溼奴?”

迦爾納猛然驚醒,整個印度教裡有這種能力的只有三相神。

能讓奎師那毫無抵抗的放棄生命,用身體接下這致命一擊的,只有他的本體,毗溼奴!

“迦爾納,你的心願已經達成,該回家了。”

“回去做你的狗嗎,吃屎去吧毗溼奴。”

迦爾納想要掙脫奎師那的雙手,但是這手臂就像鐵鉗一樣牢牢束縛著他,釋迦牟尼給予的戰旗獵獵作響,數不盡的賜福正在湧入這片空間。

這面戰旗的能力確實強悍,但它不是釋迦牟尼,三相神之一的毗溼奴佔據奎師那的身體,親自引導賜福湧向迦爾納,這是戰旗難以抵擋的力量。

奎師那以為自己是命運的安排者,是維護正法的唯一人選。

實際他高看了自己,在現在的情形下,迦爾納的價值遠勝過他。

毗溼奴做出了和羅摩一樣的判斷,用奎師那的死,換取迦爾納回到印度教的序列之中。

奎師那的智謀確實很強,可那是在印度教正法的加持下才顯得算無遺策。

當他的敵人從印度教治下的人,變成其他神系的強大神明,他的智謀就變得可笑了。

不是說他的謀略不好,只是沒有用處。

上次去南美洲爭奪庫庫爾坎遺落的神格,他的智謀就全部變成了放屁,最後還得靠硬實力去搶!

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顯得毫無用處。

釋迦牟尼就坐在拘屍那迦,奎師那這麼久了連他一根毛都算計不了,他的智謀已經沒有用了。

用他的死亡換來迦爾納的效忠,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要是迦爾納覺得不滿意,他還能把奎師那復活,讓他多殺幾遍。

“迦爾納,回到神的懷抱,你的父母都在……都在看著你呢,別讓你的父母失望啊,迦爾納。”

“釋迦牟尼!”

毗溼奴和迦爾納同時驚呼,釋迦牟尼居然悄無聲息的入侵到了奎師那的身體裡。

這副身體現在可是毗溼奴在用,釋迦牟尼的意志居然也能鑽進來,這讓迦爾納驚歎他的強大,也讓毗溼奴驚慌。

他什麼都沒發現,釋迦牟尼就控制奎師那的嘴插話,這傢伙,也太囂張了!

“釋迦牟尼,這是我的身體,你給我滾出去。”

“什麼你的?這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這是奎師那的。”

釋迦牟尼奪取雙手的控制權,放開了懷裡的迦爾納,接著對同處一個身體的毗溼奴嘲諷道。

“你這個混蛋神還是和以前一樣啊,這麼喜歡安排命運。”

“吶,你有沒有安排自己死亡的命運啊?”

“當然……”

毗溼奴引以為傲的,就是對命運的編織和遵從,如果需要死,他也會去死,就像奎師那在人間最後接受死亡一樣。

可是他要回到有的時候,一股惡寒侵襲他的身體,不是他的哪一具分身,而是他的本體。

死亡的感覺在他的本體上出現,他要是回答有,他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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