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兵者詭道(求追讀)(1 / 1)
自海面下緩緩上浮的戰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毫無疑問,將遊輪擊沉的魚雷,就是這艘戰艦發射的。
堀尾三郎駕駛的這艘戰艦殘破不堪,完全是一艘曾經被擊沉,在海底沉沒幾十年的老船。
那船身上滿是各種藤壺,海星之類的海底寄生生物,碩大炮管直接被海洋生物堵塞。
無數彈孔遍佈船身,這都是當年戰鬥的痕跡,那導致沉船的致命破洞,現在還在咕咕冒水,整艘船破得不成樣子。
但是這麼殘破的一艘船,當人群看見它的全貌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軍國主義者狂熱的看著它,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艘船雖然破破爛爛,整個船身都被海洋生物附著,腐蝕。
但是艦艏上那明晃晃的菊花紋飾,在血色紋路的映照下變得格外顯眼!
任何一個日本軍國主義份子,都不可能認錯這艘船,他們就是認錯了自己老爹,都不可能把這艘船認錯。
這是象徵日本軍國主義巔峰的海上巨獸!
日本最豪華的海上酒店,日本海軍的驕傲!
大和號!
這艘船的沉沒,在當年是日本失去制海權和整個海上正面戰鬥能力的象徵,也是全世界戰列艦時代的落幕。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戰列艦,在大和號被美利堅航母的飛機,用狂轟濫炸給沉入大海後。
戰列艦這種武器,就正式成為了時代的眼淚,被航母取代了作為海軍中堅力量的地位。
現在堀尾三郎居然去海底,把這艘船給撈出來了,而且還用它擊沉了遊輪。
這對軍國主義者來說,這簡直就是堀尾三郎將要帶領他們重回巔峰年代的宣言。
就算剛剛他們差點被堀尾三郎發射的魚雷給炸死,現在也無所謂了。
他們在快艇上,在海水裡不斷歡呼,歡呼著堀尾三郎的名字,彷彿他已經成為了自己的領袖!
這狂熱場面看得電視機前的人眉頭直皺,軍國主義份子人數是不少,那終究是少數。
真正願意上戰場的人真的不多,只是他們沒有這些狂熱份子那樣瘋狂,更多的是沉默的大多數人。
他們擔憂戰爭,但又心存僥倖,覺得戰爭可以帶來轉機,試試也可以。
最恐慌的還是以天皇為首的貴族,他們現在是真的怕!
堀尾三郎可不是那些需要藉助天皇的名聲,來為人民洗腦的戰爭份子。
他自己就是妖魔,也可以說他自己就是神!
他要是真想做點什麼,天皇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合作物件,而是個阻礙。
天照大神的血脈,很牛皮嗎?
他可是真正行走在人間的神魔,天皇和他一比,那就是個泥腿子!
把天皇和他們這些舊貴族幹掉,才是最符合利益的。
還能空出一大批位置,給他的忠心追隨者,這可是真正要命的利益衝突。
堀尾三郎的血脈可以直接取代天皇世系,成為新的現人神,這神明血脈還是保真的,比天皇的命都真。
現在看到這狂熱場面,他們終於知道自己是死到臨頭了。
之前還想左右搖擺,做個賺取利益的牆頭草,現在才知道堀尾三郎手下根本沒他們的位置。
他們這些舊貴族唯一的位置,在地府!
一想到這種下場,天皇就忍不住全身發抖,顫抖的詢問細川持國。
“能調動多少人,去殺了堀尾三郎?”
這問題問得就很蠢,細川持國搖頭苦笑。
“陛下,我們無能為力,只能看八目大人和行苦大師的實力了。”
凡人軍隊真要能動手殺了堀尾三郎,這件事都輪不到天皇出來說。
被屠殺了兩個基地,損失了一整支艦隊的駐日美軍早就把這事做了。
但凡還有一絲選擇,他們就不可能容忍堀尾三郎活在這世上。
那幾萬軍人的撫卹金可是個天文數字,而這個數字和美利堅股市跳水比起來,又微不足道。
美利堅有一半的家庭幾乎一夜破產,堀尾三郎差點把整個美利堅弄死,要是凡人軍隊能把他弄死,美利堅就不會撤出日本了。
日本對美利堅還是很重要的,作為限制沙俄和印度的遠東先鋒,還是個有著澎湃造血能力的大血包。
在國內動盪的時候,丟掉日本的控制權,對美利堅可是雪上加霜。
細川持國的回答讓天皇很不滿,但是他再不滿也沒用。
這件事事關他的生死,但又與他毫無關係,他只不過是被輾軋的蟲豸而已,想做什麼,那是想的太多。
看著面前這狂熱的歡呼,他是羨慕嫉妒恨,心中思緒無數。
畫面中堀尾三郎向狂熱的軍國主義者們脫帽揮舞,讓歡呼聲變得更加狂熱。
他手掌微壓,歡呼聲頓時消失,現場只剩下海風吹拂殘破戰艦的嗚嗚聲。
堀尾三郎站在炮管上面帶微笑,對天上嚴陣以待的兩人提議道。
“八目天心,做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拿你的命來換人嗎?”
“當然不是,是用你們在意的人來換。”
堀尾三郎的微笑頓時變得狡猾,在這八目天心能發揮出最大壓制力的海上戰場,堀尾三郎當然是做了萬全準備才會來這裡。
在他和八目天心兩人對峙的時候,北條和上杉的人手已經朝著練馬區前進。
獬豸的分身在人間,這讓九鳳和堀尾三郎不敢輕易靠近八目天心的老巢。
他們是不敢靠近,但是可以指使凡人進去,他們已經給了足夠的指示,只要那些凡人對獬豸保持禮貌,獬豸也不會把他們怎樣。
地位高崇的司律天官,完全沒有必要和一群凡人計較。
至少堀尾三郎他們兩人是這樣認為的,他們應該會沒事的,應該。
八目天心臉色一變,瞬間就想到了堀尾三郎說的是什麼,她怒斥道。
“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
“兵不厭詐,小姑娘。”
堀尾三郎臉色陰險,活像一個不擇手段又霸氣四溢的反派。
他可是戰爭的使徒,戰爭就是不擇手段的。
抓人質這招雖然老舊,但是有用!
“怎麼樣,要交換嗎,你是打不通電話的,我可以保證這一點。”
有獬豸大人這個變數在,人質未必能抓到,但是切斷通訊訊號這一點還是可以百分百做到的。
現在的他可不是孤家寡人,而是日本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八目天心與行苦對視一眼,手中寶劍瞬間刺入禍鬥身體。
可憐的禍鬥,在堀尾三郎出現的時候,行苦就在電他。
現在他都快要被電熟了,還被八目天心插一刀,頓時就只剩下一口氣。
法網鐵鏈鬆開禍鬥,奄奄一息的他摔落在斷成兩截的遊輪上,身體變得更加虛弱。
“這就是回答,堀尾三郎!”
八目天心尖叫一聲,將行苦猛地甩向大和號,膨脹的龐大身軀在空中變得速度緩慢。
手持寶劍的她後發先至,快如疾風的來到堀尾三郎面前。
寒光四射的寶劍當頭劈下,臉上露出陰險笑容的堀尾三郎不閃不避,在一聲鋼鐵碰撞聲中將她打飛出去!
“這是什麼東西!”
八目天心驚恐又震怒的看著他,自己的寶劍居然沒有斬斷他的兵器。
這人間怎麼會有與神兵抗衡的武器,難道……
八目天心臉色劇變,堀尾三郎嘲諷的看著她。
“你難道以為我不會去尋找兵器,那你可就想錯了。”
“帝江大人的寶庫,可並不比任何人差!”
堀尾三郎屹立於炮塔之上,手持一把鬼頭大刀,刀身寬厚巨大,流動著暗紅色微光,看上去就像是流動的鮮血。
堀尾三郎舔舐刀鋒,對這把厚重的鬼頭大刀無比滿意!
在佐世保基地交手之後,他就立刻要求帝江使者提供武器,否則他救不了禍鬥。
這明顯是要挾,黎生當時就把堀尾三郎揍了一頓,打得他三天下不了床!
以他的實力,就算沒有兵器也能衝進去救人。
他那血雲可不是擺設,就算對抗不了神兵,也能支撐他戰鬥。
說到底他也只是眼饞八目天心她們手上的神兵利器,並且想要給自己刮好處而已。
他的理由很正當,就算黎生不給兵器,一條路走到黑的他,也必須來救禍鬥。
只是沒有足夠規格的兵器,他可不保證禍鬥能活著救出來。
反正人是救了,至於能不能活,你看著辦!
這把鬼頭大刀,就是在被黎生毒打之後,從黎生手上得到的。
“既然談判破裂了,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上次讓你們佔了兵器的便宜,這次可不一樣了!”
堀尾三郎滿臉獰笑,厚重大刀當頭劈下,厚重如血的刀光一閃而逝,驚起一陣浪濤。
他的速度不如八目天心,想要打中有點困難。
但是這刀光對他來說完全不要錢,他就是拿把菜刀也能砍出刀光,更別說現在拿著把神兵利器。
無數刀光噴湧而出,堀尾三郎像是在甩獨角戲,密集如網的刀光將他保護的密不透風。
八目天心上下翻飛,躲避著這密如蛛網的刀光,找不到一點還手的機會。
只要她躲避的速度慢下來,這些蜂擁而至的刀光就能將她切成肉段!
“螣蛇,我來助你!”
行苦一聲大喝,身形膨脹的他在空中速度奇慢,現在才加入戰局。
法網當頭罩下,批發的血色刀光噼裡啪啦的撞擊在鐵鏈上,引發無盡雷霆。
“試試這個!和尚!”
堀尾三郎一聲大喝,腳下宏偉炮塔頓時迸發炙熱火光。
這在海里泡了幾十年的460火炮,在他手上還是能開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