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群起而攻之(1 / 1)
後腰被金牛座銳利堅硬的牛角穿透,兩個腎臟都要被頂出身體的堀尾三郎發出怒吼。
“你不是牛頭人!你是誰!”
“我從沒說過我是牛頭人!”
金牛座冷笑連連,他可從沒承認過自己牛頭人的身份。
這身份都是那些人自己腦補的,不管他的事,他只是沒有否認而已。
他頂著堀尾三郎的身體一路狂奔,朝著大海發動俯衝,這次他是要動真格的了!
被打死一次的他現在火氣也上來了,作為宙斯的化身,作為一個老實本分的星座。
他什麼都垃圾待遇可以忍受,該跑的時候他自己會跑,唯獨不能忍受被人說不行!
金牛座雖然是老實巴交的星座,但他最重要的身份,是神王宙斯的分身。
說他不行,就是在說宙斯不行,這是萬萬不能在宙斯面前說出口的話。
在希臘神話,生育能力可是關係到宙斯神王寶座的重要力量!
初代神王烏拉諾斯就是被自己兒子,也就是宙斯的老爹給閹了,才被推翻的。
那把閹了希臘神話起源之神的鐮刀,也成為了唯一能處死希臘神族的神器·斬斷不死的鐮刀。
宙斯自己也是身背詛咒,會被自己的小兒子推翻。
他不斷地找女人生育,除了擴大自己的權勢,用自己的血脈填充世界之外,也是為了讓自己最後的兒子永遠無法出現。
他像個永動機一樣播種生孩子,那當然不會有最後的兒子。
你說他不行,那就是在說他生不出孩子,馬上要迎來自己最後的兒子,迎接自己被推翻的命運。
宙斯絕對當場翻臉,作為宙斯化身的金牛座,雖然不是宙斯本人,他也是不能容忍這種話的!
這是金牛座的底線,他可以不好色,但決不允許質疑。
他的速度快若流星,眨眼之間就衝進了大海之中,在風平浪靜的海面上砸出了滔天巨浪!
“差一點就要進去了,該死的!”
堀尾三郎摸著自己正在癒合的後腰,咒罵著那衝入大海的金牛座。
只差一點他就要被拉進海水了,那神秘消失的八目天心他可還記著呢,今天他絕不可能讓自己落入海水,不管什麼理由都不可能!
他想要變化身體大小來擺脫牛角,可是那對牛角像是刑具一樣固定著他的身體,封鎖了他變換身形的能力,也讓他動彈不得。
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用血雲操縱著銃劍,將自己從牛角上撬了下來,讓金牛座帶著自己的兩個腎臟衝進了大海。
作為神話種族,他的自愈能力極為強悍,損失兩個腰子對他來說都算不上損失。
但是被人偷襲,還讓人挖走了兩個腰子,這就不行!
“你是什麼東西?報上名來!”
“我的劍,不能殺無名之輩!”
銃劍之上噴出火光,這是堀尾三郎的怒火。
之前行苦被他斬殺,死的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讓他得意忘形到忘了有些傢伙擁有復活的能力,害得自己被人給偷襲了。
這種事決不能發生第二次,會復活,那就殺到他不能復活為止!
排列有序的星光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游動,這是金牛座的圖案,這星座之中,便是金牛座的身軀。
海洋是天空的倒影,在這海洋之中,他的肉體消散無形,只有星光永存。
他那健壯優雅的潔白身軀躍出海面,站立在波濤洶湧的浪潮之上,東京灣的海洋變得起伏不定,如同風暴將至,危機四伏。
“你不認識我,還不認識星座嗎,沒學問的白痴猴子!”
雙方結下樑子,金牛座那張嘴開口就是挑釁。
十二星座在整個世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單論知名度,他可不比基督差勁,只是那些都不是信仰而已。
靠著歐羅巴的關係,他比其他任何星座都要先一步誕生。
復活一次的他現在已經將身份修整,不再是以歐羅巴的坐騎為身份,而是以真正的金牛座身份在人間行走。
他在海水裡可是顯出了自己的本體星圖的,堀尾三郎居然還要問名字,簡直是無知匪類,不通人言!
金牛座鄙視的朝他翻著白眼,他是不可能抬頭仰望他人的。
作為高掛天空的星座,能讓他抬頭仰望的,只有宙斯與赫拉,還有歐羅巴,還有在他背上長大的米諾斯,還有阿芙洛狄忒,還有……
反正他要仰望的人裡,沒有無知野猴,他只會用翻白眼的方式來看天上的堀尾三郎,抬頭是絕不可能抬頭的!
堀尾三郎橫舉銃劍,絲絲火光自銃劍之上跳躍閃爍。
那映照著刀光劍影的雙眼,冷漠的俯視著狂妄的敵人。
“我的腦海中,唯有戰鬥!”
“吾名朱厭,亦可稱為堀尾三郎,報上你的名字,我給你一場華麗的死亡!”
堀尾三郎劍指金牛座,言語中沒有絲毫情感。
金牛座之前說的話,基本就是自報家門了,十二星座可沒有重複的圖形。
就算是堀尾三郎也是知道十二星座裡有個金牛座,但他就是要金牛座自己把名字說出來!
金牛座偏偏就是不如他的願,“想要我自報家門,說出自己的名字,你配嗎!”
“我的名字響徹寰宇,震古爍今,說出來嚇你一跳,但我不想嚇著你,我就不說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很想打我?你來啊!”
金牛座的牛臉相當靈動,一臉賤兮兮的欠揍模樣。
作為宙斯的化身,他可能不是宙斯那樣穿上褲子不認人的爛人,但絕對有著宙斯的狡猾和下流!
在挑釁敵人這件事上,他是真正的不負宙斯之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跟著阿芙洛狄忒到處幹壞事的時候,可是學了不少的潑婦罵街,在惹人生氣這件事上,他是有天賦的。
堀尾三郎胸脯起伏不定,他果然被金牛座的卑鄙犯賤給氣到了。
“金牛座,作為歐羅巴的神明,你的無恥讓我震驚。”
他沒想到金牛座會這麼不要臉,作為傳頌千年的星座,在戰鬥的時候,居然不向對手通告自己的名字。
這傢伙真的是神明?不是哪裡跑來的地痞流氓?
有這個想法的不只是堀尾三郎,那些透過新聞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是這樣的想法。
有點名望的人在公開的戰鬥中,都會想對手通報自己的姓名,最多再吹噓一下自己。
不管是歐羅巴的騎士決鬥,還是日本的武士決鬥都有這樣的規矩。
結果金牛座在這事上犯賤,屬於是一點名聲都不在乎了!
金牛座才不管這些,對堀尾三郎的評價只有不屑。
“無恥?你要是見到了宙斯,記得給他也說一遍,這可是難得的誇讚!”
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化身,宙斯的名聲都是下水道,他這個化身還需要在乎名聲?
真要是在乎名聲,他的守護神就不是名聲糟糕的阿芙洛狄忒,而是處女神阿爾忒彌斯了。
“牙尖嘴利,多說無益!”
堀尾三郎長刀一揮,攻勢瞬間展開。
他連連揮動銃劍,空氣中劃過道道漣漪,凝聚成線,細如髮絲的無形刀光,將整片海域籠罩。
金牛座收起犯賤的表情,昂頭一頂,發出一聲金鐵交戈的脆響。
如同黃金的雙角綻放光芒,金牛座人立而起,朝著天上的堀尾三郎吐出一聲怒吼。
“啊!殺牛啦!”
震耳欲聾的吼聲掀起暴風,細如髮絲的刀光寸步難行,在無盡的風暴中被摧毀殆盡。
這一發怒吼將刀光盡數摧毀,若是被這一招擊中,就算是堀尾三郎的身體也必然是傷痕累累。
直面暴風的堀尾三郎陡然化作朱厭真身,高達數十米的強悍身軀在暴風中猛然躍下。
會受傷的只有人形肉身,在這強悍而巨大的朱厭真身面前,金牛座的這一聲怒吼,不過是拂面微風,微不足道。
伴隨著堀尾三郎的變化,銃劍光華綻放,釋放出最強形態,大和號!
堀尾三郎手握刀柄,而刀柄之上連線著的不是狹長輕薄的刀身,而是巨大無比的大和號戰列艦!
銳利的刀鋒依然存在,而在刀鋒之上,銃劍輕薄的刀背上長出了一整艘大和號!
堀尾三郎手握長達263米的巨劍,在金牛座震驚的罵街聲中猛然揮下巨劍。
巨大如山嶽的刀光劈落海洋,將深邃的大海一份為二,顯露出溼潤的海床。
戰列艦時代的絕響在此刻再次發出自己的轟鳴,無形的炮彈追隨著刀光,轟炸每一片顯露人間的岩石砂礫。
堀尾三郎一招平a,打出了兩次攻擊。
能擋下這厚重刀光的人世間罕有,就算擋下了,這緊隨其後的炮火也能給予二次傷害,將其滅殺。
被刀光切開的大海久久不能平復,金牛座的身影消失在海面上。
斬出一擊後堀尾三郎立刻轉變身形,帶著銃劍恢復到人類形態,他踩著血雲在空中奔走,極速來到禍鬥身邊抱起他就跑!
“你不是贏了嗎,還跑什麼?”
“沒贏,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堀尾三郎一臉便秘的表情,朝著東京市極速飛奔。
金牛座是消失了,但是他能感覺到金牛座並沒有受傷,而是潛入了大海之中。
這東京灣的海水是不是有毛病,跑進去的傢伙個個都有絕活!
八目天心消失得無影無蹤,這金牛座的氣息在海洋裡極速擴大,那規模之大讓堀尾三郎都感到震驚。
禍鬥還想再問,腳下海洋突然躍起,海水中顯露出金光璀璨的牛角。
他倒吸一口冷氣,驚歎道:“好大!”
衝出海面的金牛座在無盡海水中顯露身軀,那大如山嶽的身軀讓堀尾三郎的朱厭真身都相形見絀。
光是那直衝兩人而來的牛角,就足夠把朱厭真身穿上去做成掛件!
“這都能跳上來!朱厭,跑快點啊!”
禍鬥對金牛座的跳躍能力驚歎無比,撐著垂死身軀死命催促堀尾三郎。
堀尾三郎可不是在貼著海平面跑,他奔跑的高度距離海面可是有數百米的距離。
而這金牛座現在才從海里衝出了一個牛頭加脖子,這散發金光的牛角就要追上兩人,把他們給撞上了。
難怪堀尾三郎要跑,這麼巨大的敵人,就算他手上握著大和號也搞不定!
騰空躍起的金牛座對堀尾三郎的逃跑很不滿,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叫囂道。
“你不是說要給我死亡嗎,你跑幹什麼,回來再打啊!”
“這是戰略轉進,傻牛!”
朱厭一族嗜殺好戰,不代表朱厭就不會撤退。
再牛逼的朱厭也會遇上打不過的敵人,戰略轉進可是保命的絕招,學不會的朱厭都死了。
金牛座龐大的身軀限制了他的速度,眼看前方就是東京市區,金牛座大嘴一張發出一聲呵斥。
“禍鬥,還不動手!”
這不是金牛座粗獷的聲音,這是八目天心的聲音。
堀尾三郎心中一緊,將肩上的禍鬥直接拋了出去!
他的速度慢下來了,金牛座的身體也開始回落,他的衝鋒跳躍也到此為止了。
但是八目天心的衝鋒才剛剛開始!
金牛座大嘴一張,蜷縮的舌頭將一顆渺小的珍珠,彈向血流不止的堀尾三郎,同時伸出舌頭去接住了禍鬥。
背心血流不止的堀尾三郎轉身一刀劈出,銳利刀光與那晶瑩剔透的珍珠相撞。
刀光消散無形,珍珠怦然炸裂,八目天心手持寶劍從中殺出。
“堀尾三郎,受死吧!”
八目天心神情振奮,雙翼顫動直追堀尾三郎而來。
她的速度本就快過堀尾三郎,現在堀尾三郎身受重傷,更不可能躲過她的攻擊。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閃而逝,寶劍刺入堀尾三郎胸膛,直沒劍柄。
堀尾三郎臉色驚愕,一臉呆滯的看著她,八目天心興奮到神色扭曲,猛地轉動寶劍攪爛堀尾三郎的心臟。
劍柄轉動,八目天心臉色劇變。
這手感不對!
八目天心不是沒殺過人,攪爛心臟的手感不可能這麼輕巧。
她身形暴退,立刻脫離堀尾三郎周身,她的寶劍上沒有一絲血液,堀尾三郎的胸口上,也沒有傷口。
“這是……”
堀尾三郎摸著自己的胸口,他之前驚訝的不是八目天心的出現,是那把寶劍居然沒有刺進自己的身體。
“驚訝嗎?我也很驚訝,禍鬥,你居然敢背叛。”
一團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三隻眼睛冷漠的注視著禍鬥,讓他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