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帝王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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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伊士大踏步的朝著開羅城走去,作為埃及的千年首都,這座城市和大馬士革一樣,充滿了古樸的美感。

換句話說就是落後,完全的上世紀風貌。

作為一個在世界上也算響噹噹的文明國家,這首都的建設水準,不說和東京,巴黎這些城市比,至少也不應該太差。

可是差到讓人有一種穿越上世紀的感覺,那就是埃及的不對了。

佔據著尼羅河三角洲,這座城市裡卻幾乎看不到綠色植物,滿地都是從沙漠裡飛來的黃沙,乾燥的氣候讓蘇伊士非常不適。

“真是糟糕的地方,解決了尼羅河的問題,我絕對不要這塊地方。”

有一條這麼寬廣的河流,居然還能搞出這麼大一片沙漠。

蘇伊士對埃及這地方的印象差到極點,現在他倒是理解宙斯他們想拿這裡殺雞儆猴了。

就這群揮霍資源的混蛋,殺多少都不夠解氣!

他這就是冤枉埃及人了,真要有得選,誰都不會願意住在沙漠裡。

實在是條件不允許啊!

就中東這片地區的氣候,有尼羅河三角洲這片綠地,埃及人都該給尼羅河跪一個。

這片沙漠自古以來就是這樣,根本沒給埃及人揮霍的餘地。

在現代科技的加持下,治理沙漠確實是有辦法,可是埃及沒錢啊!

他們也不想守著蘇伊士運河還哭沒錢,只是真的沒有,埃及這麼多人口,很多人是沒有工作的。

不是他們不想工作,而是沒有工作給他們。

蘇伊士運河賺到的錢,絕大部分都成為了埃及政府大餅政策的資金。

每年花費巨量資金,從國外購買小麥製作成大餅,以極低的價格賣給平民,保證他們的生存。

很多人都是指著這大餅活著的,斷糧一天,埃及政府高官就要考慮流亡了。

飢餓,可是比槍炮還要恐怖的武器。

在這種被人口拖累,每年花費鉅額資金養人的情況下,埃及政府想治理沙漠,那是在做夢!

治理沙漠的技術成本和時間成本高的很,他們一樣都沒有。

結果就是這開羅城年年都有沙塵暴,蘇伊士來的時間也不太好,沙塵暴剛剛光顧過。

蘇伊士受不了這漫天飄舞的沙子,把自己的鼻孔再次堵上,鼓盪神威,將那些想要粘上來的蒼蠅震死。

這一路上他已經震死了不知道多少蒼蠅,開啟一座房間就會飛出烏泱泱的蒼蠅往他身上爬。

作為一條上岸的魚,他身上的淡淡的腥味,完全是蒼蠅的最愛。

“這些蒼蠅都是被沙塵暴趕進屋子的,他們吃得很乾淨。”

基利斯督說著就走進滿是蒼蠅屍體的房間,從那厚厚一層的蒼蠅屍體下面,摸出一具乾乾淨淨的人類骨頭。

那骨頭圓潤光滑,沒有半點生活困苦留下的痕跡,蘇伊士端詳之後說道。

“這看上去不是成年的骨頭,而且好新鮮,我還能聞到裡面骨髓的味道。”

“這是長子災,在應許教派的教義中,他們的神為了救他們離開埃及,對埃及施加的災難。”

基利斯督找來罐子,將被啃食得一乾二淨的骸骨裝了進去。

“那是個很無能的神,救不了自己的子民,就拿別人的子民撒氣。”

這話要是讓知道他姓名的人聽見,只會覺得恐怖,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割了。

這話真的是你該說的嗎?

基督教脫胎於應許教派,《舊約》《新約》兩部聖經中記載的上帝,是同一個人。

以基利斯督的身份說這話,完全是在蔑視那位上帝,蔑視他的父,這可是絕對的重罪!

任誰聽見了這種話,都得跑快點,說不定下一秒就死了。

不過蘇伊士反而附和了他的話,“確實無能,人都救不出去,還要折磨別人的子民,太無能了。”

“不過這埃及的神那時候在幹什麼,他們不管的嗎?”

他對人類社會可以說一無所知,除了知道幾個有名的大神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能指望一個沒讀過書的人,知道基利斯督就是基督。

他只覺得基利斯督這人挺大膽的,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輕蔑一個神,這膽量他喜歡。

反正被罵的不是自己主人,也不是自己,一個只會欺負凡人的神,罵就罵了。

基利斯督抱著罐子,請蘇伊士在地上捶出了一個大洞,將裝著骸骨的罐子埋了進去。

蓋上沙土,基利斯督在胸前畫上一個十字,輕聲說了一句“阿門”。

這葬禮完全不合沙漠教的規矩,但是在場的只有他和蘇伊士兩人,蘇伊士可不管這個。

而即便有人看見了,那又怎樣?

了不起就是不明身份的凡人罵他幾句,要是敢當著他的面把骸骨挖出來,那那隻能說這孩子沒那個命。

基督親自主持下葬,該上天堂的他被人拉下來那也是他的命。

“埃及的神當時麻煩很大,奧林匹斯的神那時候正在和他們開戰,沒空管那個小神。”

“哦,原來是這樣。”

蘇伊士摸著自己的大腦袋,明白了那個上帝,就是個搞偷襲的小人。

難怪基利斯督看不起他,就這種搞偷襲的神,他也看不起。

真男人就該剛正面,偷襲的都是卑鄙小人!

蘇伊士帶了基利斯督在開羅城裡走走停停,除了黃沙和蒼蠅,就是被啃食乾淨的骸骨。

別說阿瑞斯那些希臘神了,就是連個活人都沒看見。

這開羅城現在就是一座空城,讓蘇伊士非常洩氣。

連人都沒有,他要怎麼查查這些災難的罪魁禍首,怎麼回去邀功請賞?

他噸噸噸的灌下去幾桶水,不抱希望的詢問道。

“基利斯督,你知不知道那些神有可能會在什麼地方,比如可能藏人,或者度假的地方?”

一個宗教哲學專家,對神的瞭解應該很深吧。

不過他也是沒辦法,自己找不到,只能寄希望於這位宗教專家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基利斯督還真的點頭了。

“依照埃及神話和希臘神話的傳說,還有這些災難的表現來看,我倒確實有幾個猜測。”

“就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對不對,畢竟只是我這個人的猜測而已。”

“有方向,總比沒有好,說吧,是哪些地方!”

有了可以尋找的方向,快被曬成魚乾的蘇伊士頓時就來精神了。

基利斯督作為世界上最精通多神話領域研究的人,他的推測,成功率自然是很高的。

畢竟埃及文明和希臘文明,都是被他的基督文明幹掉的!

南北美洲的原生文明,還有整個非洲的原始文明也都是他幹掉的。

基督徒橫行世界,可不是靠一張嘴。

分割非洲的維也納會議,南北美洲的征服,那可都是打出來的。

無數文物成為基督徒的收藏,要說對這些上古文明的瞭解,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人,能比他基利斯督更瞭解。

帝王谷外圍,蘇伊士看著黃沙下的地洞,突然就不想進去了。

這是基利斯督推測的第一個地點,蘇伊士確實在這裡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陰涼感,但是吧……

他一個海里長大的魚,來到沙漠裡找人就已經很辛苦了,還要鑽到沙漠底下去,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他最大的力量就是控制水流,這沙漠裡可沒有水來給他控制。

這要是遇上了阿瑞斯還好,要是遇上了其他的神,他真的要變成風乾魚片了。

“要不你進去探索一下,我在外面給你壓陣。”

“你可是神誒,就這麼不想進去嗎?”

“不想。”

蘇伊士很光棍,他不是怕,只是地形不佔優勢,沒有水,讓他很難受。

基利斯督搖了搖頭,拿著手電筒自己鑽進了帝王谷。

這帝王谷是埋葬了埃及眾多法老的風水寶地,在這神話復甦的時代,有點神異也是正常的。

可惜的就是這裡被發現得太早,被髮掘出來的法老,全都被運到了博物館裡做展品。

整個帝王谷早就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盜墓賊,還有考古隊刮地三尺的找過了,幾乎不存在遺留的好東西。

但也只是幾乎而已,地質變遷下還是有一些木乃伊在這倖存了下來,基利斯督在裡面轉了一圈。

一腳踢開了身邊的牆壁,露出一副石棺。

能躺在這種石棺裡的,不是法老就是法老的祭司或者皇后。

“看來我的實力還沒有衰弱得太厲害,這種地方還是能找到的。”

基利斯督自嘲的笑了笑,這石棺還是他走到近前才發現的,要是換成以前。

別說這座石棺,就是整個帝王谷,只要他想,即使遠隔億萬裡,他能把這地方拉到面前。

現在的實力,還是衰弱得太厲害了。

他推開石棺,看著裡面包得像粽子的木乃伊,上去就是兩個耳光。

“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埃及文明受人尊敬,就是死的早,這木乃伊是誰他懶得管,再牛逼的木乃伊,還能比他牛逼了。

捱了兩個耳光的木乃伊,顫顫巍巍的從石棺裡爬了起來。

基利斯督撕開那嚴密的裹屍布,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看得基利斯督嘖嘖稱奇。

這滅亡多年的埃及文明,居然還能有信仰提供給這木乃伊,這女人的名聲還真是響亮啊!

“克里奧佩特拉,奧古斯都居然願意幫你下葬帝王谷,你還真是厲害呢。”

即使力量衰弱到這個地步,基利斯督還是一眼認出了克里奧佩特拉的身份。

被傳頌為全知全能的他,要做到這事並不難,克里奧佩特拉可沒有力量抵擋他的注視。

雖然現在看不到她的人生,看清她的身份還是可以的。

而且他行走於地上的時間,距離克里奧佩特拉死亡並沒有多遠。

他出生的時候,羅馬帝國還是奧古斯都的帝國,克里奧佩特拉的美貌和圖畫,還在羅馬境內流傳,他也是看過的。

這位埃及最後一位法老,靠著自己的絕世美貌,還有與凱撒,安東尼,奧古斯都三人的命運糾纏,成為埃及最著名的法老。

流傳數千年的埃及豔后,在這世界上還是有有一點名望的。

“真是可憐呢,連神都甦醒不了的埃及,只能讓你成為代表人物,真是悲哀。”

讓一個豔名遠揚的女人成為整個文明的先行者,基督突然可憐起埃及那些雄才偉略的法老了。

不過他們也沒多大本事,埃及,也就這麼大點地方,本事有限。

就算是這位埃及豔后,也是沾了凱撒的光,才能被人記住幾千年,不然誰知道她是誰。

“羅馬人,你怎敢對法老不敬!”

基利斯督的話是用羅馬語說的,他那個時代的羅馬語。

克麗奧佩特拉完全感受到了他言語裡的冒犯,對他的行為非常不滿,不過沒關係,更大的冒犯還在後面。

他抓住克麗奧佩特拉的脖子,把她拉出了石棺丟到地上。

身上的裹屍布從滾動的身體上脫落,顯露出白玉無瑕,如同牛奶般誘人的絕美身軀。

吃痛的克里奧佩特拉眉頭微皺,散亂的髮絲灑落在雪白的嬌軀上,為她增添了一分淒涼柔弱。

“說,埃及最神秘,最有神話傳說的祭壇在哪?”

基利斯督一腳踩在她柔軟的肚子上,逼問著自己的目的地。

埃及最有神明氣息的地方,自然就是向太陽神拉獻上祭品的祭壇。

基利斯督知道有這個地方,但是哪裡早就被毀掉了,時代變遷下,就連他也找不到確切位置。

現在克麗奧佩特拉出現了,那就正好。

太陽祭壇最後一次被使用,就是在羅馬內戰的時候,為安東尼的叛軍祈福。

主持者就是這位埃及豔后,她絕對知道準確位置。

被踩著肚子的她從沒受過這種苦,毫不猶豫的就把位置說了出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知道自己已經不是法老了,順從一點,能少吃點苦。

如此配合,有問必答的克里奧佩特拉,讓基利斯督很滿意,要是她沒有藉著說話的機會,企圖用美貌誘惑他的話,他就更滿意了。

他一巴掌打在克麗奧佩特拉的額頭,知識以一種霸道的方式湧入了她的大腦。

“你現在是躲進帝王谷的古董商人,願意和我們合作尋找埃及的神明,明白嗎。”

“是,我明白了。”

克麗奧佩塔拉從善如流,沒有一絲反抗的想法。

基利斯督並沒有篡改她的思想,完全是她發自真心的順從。

作為一個周旋在男人之間,用自己的政治手段,在羅馬帝國面前,保護埃及的獨立自主到死亡為止的女法老。

不和強敵正面衝撞,是她的人生信條。

戰鬥,只是一種手段,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活著才有未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尋找機會,拿回埃及的領導權。

基利斯督將頭巾給她,讓她遮住自己的身體,加上地上的裹屍布,她勉強像個舞女一樣,遮住了身上的重點。

法老穿這樣的衣服很羞恥,但法老要活下去。

“所以,她知道太陽祭壇的地點,而且原因帶我們去。”

蘇伊士的眼神裡寫滿了懷疑,這女人身上有力量波動,雖然很弱就是了。

“是得,我會一點巫術,太陽祭壇很危險,一直沒有古董商敢去。”

“我們合作,財寶歸我,其他的都歸你們。”

克麗奧佩塔拉的眼中閃耀著黃金的光芒,那貪財的模樣無可挑剔。

這樣一個貪財的小女人,加上基利斯督的舉薦,蘇伊士勉強就信了。

一個會點巫術的奸商,就算有陰謀,也翻不起風浪。

他有自信可以一巴掌把她打死,力量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而且這女人長得不錯,身材也好,路上留著養眼也比看沙漠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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