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殺七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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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聽聞此言,那周德天神色大變,臉上露出的驚恐毫不掩飾。

“竟然是玄天劍宗!”

“那人不是天啟樓大掌櫃麼,怎麼成了玄天劍宗內門總理事了,這不可能!”

……

三家先天高手聽見錢三兩這句話,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滄瀾大陸有多大,沒人能說得清楚,光是南域一地,就有方圓千萬裡之廣,況且大陸周圍還有群島不計其數。

偌大的一個大陸,卻只有九大上品宗門,一百零八下下品宗門,而玄天劍宗就是錦城所在方圓三十萬裡的唯一一個下品宗門。

雖然還有其他小門派不計其數,但是沒有一個能在此地和玄天劍宗一較高下,在這片大陸之上,能稱之為宗門的無一不是一方豪強,在所屬的地方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可以說,只要玄天劍宗一聲令下,區區一個錦城一夜之間就會被夷為平地。宗門之中強者如林,大陸上但凡武者無一不對宗門趨之若鶩。

就算只能換得一個外門弟子的資格,多少人不管傾家蕩產也會去幹。因為身為宗門弟子必定會受到宗門的保護,連他所屬的家族也會受到宗門的庇佑。

不管三家眾人怎麼想也不會知曉錢三兩到此的目的。

許重山和李千海已是重傷之身,聽錢三兩的語氣好像能夠直接命令那青衣劍客金獨異一般,這怎麼能不讓他們驚駭欲絕。

如果金獨克真的聽命於他,那麼自己等人絕對必死無疑。

在錦城裡,誰不知道林雲和錢三兩是拜把子的兄弟,現在錢三兩來此必定是為了林家出頭,想到此處,許重山和李千海已經有了逃跑的心思。

什麼家族,什麼後輩,什麼利益,這些統統都不重要,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何愁不能東山再起。

打定主意,兩人撐起重傷之軀,就想離去。

果然,那戰場中戰鬥正酣的兩人聽到錢三兩這一聲暴喝,立馬分離開來,天雲一落地立馬盤膝而坐,調息身體。

他的傷勢本就極重,和金獨克大戰一場之後,隱隱有壓制不住體內傷勢的趨勢,若不是錢三兩突然解圍,就算天雲之後能勝出,那也是慘勝,可能會壓制不住傷勢,暴斃而亡。

此時的金獨克現在衣衫不整,披頭散髮,哪有之前的高人風範,眉心處的一道劍痕是如此的觸目驚心,天辰絲毫不懷疑,若是大伯的劍尖在金獨克眉心再入三分,這個劍道高手一定會一劍而斃。

戰場漸漸分開,天家的先天高手只有一個輕傷,其餘人相安無事,看到這裡天辰也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修為低下,並不能幫到什麼忙,所以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為族人打氣加油。

三家一共損失了三位先天,一人重傷,在敵我兩邊實力略高的情況下,三家眾人竟然損失如此之重,可想而知天家族人的戰鬥力如何。

金獨克面如寒霜,目光冰冷,看向天雲的目光中滿是憤恨。在比自己低兩個小境界的人面前,竟然還稍負一籌,想到此處,金獨克心中對天雲的恨意又多增了一分。

他以前也算是在同輩中鮮有敵手的存在,雖然後來因為年事已高,又受過暗傷,修為寸進很慢,但是他在同階也是個中好手,號稱同階無敵。所以他絕對不允許比自己天賦更強,天資卓著的人在自己面前逞威。

金獨克提劍就想再次朝著天雲衝去,因為他看到了天雲在地上運功調息,這是個好機會,此時不殺他更待何時!他竟然一時將錢三兩的話給自動乎略過去了。

錢三兩大急,看到金獨克不聽自己命令,直接向著天雲衝殺而去,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他錢三兩隻有這一個兄弟,雖然兩個不是親生的,但是兩人相談甚歡,曾對著天地義結金蘭,比之親兄弟也不逞多讓。

眼看金獨克的劍就要衝到天雲面前,錢三兩想要出手阻止,奈何自己不會武功,這最多一個呼吸的時間怎麼可能跑過去。

天辰站在一邊,看著金獨克的劍即將貫穿天雲的腦袋,他怒瞪雙眼,眼角欲裂,毫不猶豫的將游龍步法發揮到了極致,化成一縷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兩丈,一丈,一米……

金獨克的劍已經離天雲還有不到三尺的距離了,這點距離對於他手中的劍來說轉瞬及至,金獨克甚至看到了下一秒天雲就是倒地身亡的結果。

獰笑一聲,手中長劍速度激增,金獨克狂吼一聲:“死吧!”

天辰恨極,但是他現在的距離離大伯還有些距離。天家眾人臉上也滿是驚慌,想要相助已經來不及。

悲呼一聲,天辰悲嘯,就在這時,天辰眉心靈臺世界中的白色光劍劇烈顫抖,好像能感到天辰心中瘋狂的殺意一般,劍身陡然變得通紅,無邊煞氣頓時溢滿天辰的靈臺世界,將那方淨土染成了紅色。

天辰手中的長劍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上面那股讓人靈魂感到徹寒的煞氣鋪天蓋地席捲而出,橫掃像四面八方,天辰雙目不知何時已經變得赤紅,仿若充血一般。

金獨克被這股氣息掃中,當下身子一頓,冷汗瞬間自他額頭流了下來,他面帶驚恐,剛剛一瞬間,他感到自己的靈魂好像都在戰慄。

這到底是什麼!

能讓自己先天七層的修為還感到戰慄,那得是怎樣的力量啊。

感受到這股氣息越來越近,金獨克驚駭地側頭望去,一道瘦弱的身影正帶著滿身的紅光衝著自己而來,那是一個身著血衣的俊朗少年。無疑,那股氣息的源頭就是出自於那個少年身上。

和那少年的眼神匆匆一個對視,金獨克長大的嘴巴,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因為他在和那個少年相視一眼之後,在他腦海中顯現出了一副讓他這一生都難以忘懷的情景。

天空是一片血色,大地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褐色,奔湧的江河之中流動的全是澎湃的鮮血,觸目驚心。

一座巨大的屍山,金獨克也不知道那座山峰有多高,全是血肉鋪築,白骨為基,血肉為泥,其中有妖獸,有人類,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物種。

有千丈之高的牛首巨人,浴火而生的鸞鳥,折翼的類人生物,獨眼妖獸等等等等,其中在那屍海中氣息最弱小一具屍體上的威壓,金獨克連一個照面都承受不住。

血海屍山之顛,一個人影背身而立,一頭血發迎風狂舞,手中一把長劍古樸無華,但是卻有驚人的煞氣圍繞其上,不斷被它吸收,整片天地都在哀鳴。

只是一瞬間,這些煞氣便直接衝進了金獨克的腦中,直接碾碎了他的神魂,留下一具慢慢冰冷的屍體。

就在這時候,天辰的劍到了。

“噗嗤”長劍徑直刺進了金獨克的身體之中,然後透體而出,整個傷口前後通透,金獨克雙眼的神采漸漸暗淡下去,手中長劍脫落,掉在了地上。

天辰死死地抓住了金獨克的衣衫,他眼中的紅芒漸漸散去,看了一眼已經運功完畢的天雲,天辰嘴角牽出一抹笑容,頓時昏闕了過去。

在他腦海之中,那柄巨劍慢慢變小,慢慢變小,最終收縮到了正常鐵劍的大小,雖然古樸無華,但是能感覺到整柄劍大氣不失鋒芒。

劍身上紋絡交錯,漸至完善,在最後一道紋絡顯現出來之後,劍身一震,紅芒一閃,這柄赤紅的小劍便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在天辰眉心處,一道紅芒一閃而過,最後慢慢凝結成了一個劍型印記,沒入天辰身體之中消失不見。

此刻,天辰雖然還未甦醒,但是他還是能朦朧地感受到靈臺世界之中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來回迴盪。

“七殺!七殺!七殺!…”

同一時間,離滄瀾大陸百萬裡之遙,一座只有一座孤峰的小島之上。

在那孤峰峰頂,一座草廬坐落在此,兩個看起來年逾古稀的老人正在對弈,一人黑衣,一人白衣,分坐兩邊,各執黑白子看著棋盤苦苦思考。

這時,棋盤上黑白兩色光芒一閃而逝,一點點血色慢慢從棋盤中蔓延開來。兩個老人同時輕‘咦’一聲,對視一眼,那白衣老人先開了口。

“這三個月以來,太陽太陰星同出,破軍貪狼也相繼出世,今日七殺星也終於覺醒,三顆兇星齊現,天地亂起,整個天下間將迎來一個大爭之世,不知道誰最後誰能奪得紫薇帝位呢?”

那黑衣老人慢慢站起身來,雙手負於背後,傲然直視著蒼穹,整個天地好像都在他面前臣服了一般。

“這些我們無需擔心,這些都是命數,天命不可為,大世之中必將豪傑並起,最後登臨絕巔的才是大才,不是還有四顆隱星未出麼,嘿嘿,帝位之爭吶,有趣有趣,這下可有得玩了,也不知道那幾個老不死的怎麼想的。”

隨即,那黑衣老人輕笑一聲:“罷了,時候未到,時候未到,來來來,白老兒,你我再殺一局。”

“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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