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入股(1 / 1)
“請把那個難道去掉!”王勳一臉傲嬌地說道,“我說過,那裡面有鹽,他就是有鹽。”
“可惜了,讓你們入股你還不幹。”
虞仲連聞言,腸子都悔青了。
前面他已經把秦家騙了一次,鬼知道他這次說的竟然是真的,陽謀啊這是。
“賢弟,老哥我現在入股可還來的及?”虞仲連抓著王勳的手,目光急切地問道。
“還有我!”蘇允鳴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後破門而入,抓住了王勳的另一隻手。
“妹夫,還有我,讓我也入一份股吧。”
蘇允鳴的聲音突然哀求起來。
王勳把胳膊從兩人手裡扯回來,淡然地道:“當然不行,又不是沒給過你們機會,現在你們入股,不是下山摘桃子嗎?”
“不行。”蘇允鳴再次抓住王勳的胳膊,目光熾熱,“妹夫你要是不同意我入股,你跟我妹妹的事情就別指望了。”
蘇允鳴果斷使出殺手鐧,王勳頓時就怔住了,這蘇老二,總是能掐住自己的七寸啊。
虞仲連一愕,難怪王勳會跟蘇家這小子關係這麼好,原來是在打蘇家姑娘的主意啊。
“賢弟,我有一女,年芳二八,老哥我做主,現在就把她許配給你。”虞仲連也拉住王勳,目光熱切地說道。
“來來來,我們先談談入股的事,再談談你們的婚事。”
虞仲連說著,就要把王勳拉走。
他才不管王勳之前有沒有見過虞清影,反正先把股權忽悠到手上得了。
王勳頓時就傻眼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餘?
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女兒可是我侄女,把她嫁給我不是亂了輩分嗎?
蘇允鳴一愕,他沒想到半路竟然會殺出個老餘的女兒來。
這老餘氣度不凡,看起來身份肯定不俗,他女兒加入競爭的話,雨湘那邊怕是危險了。
畢竟他家那邊父母都是極力反對,而老餘這邊,老餘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通常父母反對的婚姻基本都是不可能成功的,而父母贊同的婚姻,女兒反對也沒用。
蘇允鳴急了,憤憤地看著虞仲連道:“老餘你好意思嗎?人家想跟你做兄弟,你竟然想拿人家當女婿,居心叵測啊你!”
“哈哈哈哈。”虞仲連大笑,“我不只是要做他哥,還要做他老丈人,這才是真兄弟。”
“哼,他跟我妹已經私定終身,他每天晚上都翻牆去找我妹,可見他心裡只有我妹,你沒機會了。”蘇允鳴一臉得意地說道。
“他翻牆找你妹?”虞仲連錯愕地問道。
蘇允鳴剛想得意地肯定,然後表情就是一變,臉色微微陰沉。
這怎麼聽著像是在罵人?
虞仲連突然得意起來,“哈哈哈哈,他翻牆找你妹,那就說明你父母不同意這樁婚事。”
“現在我就同意了我女兒與賢弟的婚事,我女兒嫁過去就是正房,你妹妹有沒有機會,那都是我女兒說的算。”
“所以,賢弟,走,我們這就去籤合約。”虞仲連激動地拉著王勳就要走。
“王勳,你敢去的話,雨湘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蘇允鳴發狠地說道,為了打敗老餘,他拼了。
王勳一愕,特麼的雨湘肚子裡啥時侯有孩子了?
“二哥,你莫要亂說,別汙了雨湘的清譽。”王勳連忙勸阻。
“既然你怕汙了雨湘的清譽,那就趕快讓我入股啊?”蘇允鳴威脅道,“不然,我一定把你所有的破事都抖出來。”
王勳:……
虞仲連也急了,“賢弟,你要是不讓我入股,咱們也就別交往了,以後你的事情,我也就不過問了。”
王勳:……
這兩個見錢眼開的傢伙,遇上他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此刻,他已經被兩人吵得腦袋嗡嗡作響了。
於是大喊一聲,“好了!你們都一起入股把,但本金我說了算。”
最後,三人達成協議,虞仲連和速運允鳴各佔三成股份,王勳佔四成。
作為代價,兩人每人要給王勳支付五萬金。
兩人雖然肉疼,但想想鹽井的暴利,便也接受了下來。
其實這個數字,兩人已經便宜到了天上去。
等產量上來,這點錢不過是半個月的收入而已。
另一邊,安寧縣鹽鐵司。
一個戶部小吏趾高氣揚,不屑地看著司正賈沛。
“賈沛,全國的鹽稅都已經送到戶部歸入國庫,唯獨你安寧縣,半個子都還沒有見到。”
小吏職高氣揚地呵斥道。
“蘇尚書讓我代他問問你,是不是你安寧縣比最大武朝最偏遠的地方還遠,鹽稅送不過去?”
“是不是你安寧縣的鹽稅比所有地方都要多,送不過去?”
小吏扯著戶部尚書蘇護的虎皮,訓斥得賈沛頭都抬不起來。
“這位兄弟你聽我解釋,這安寧縣的鹽稅從來都是最難收的地方,這點尚書大人他也是知道的,還請再通融幾日,我一定讓人加緊催收。”賈沛不顧自己一把年紀,身份遠遠在這小吏之上,唯唯諾諾地討好道。
“哼!”小吏冷哼一聲,“收稅是你的事,又不是尚書大人事,尚書大人通融你,陛下會通融尚書大人嗎?”
“你要是沒這本事,我就回稟尚書大人奏請陛下換一人來收便是。”小吏威脅道。
賈沛被嚇到了,連忙掏出一錠銀子悄悄塞給小吏。
“這位兄弟莫要動怒,小官能收上來的,肯定能收上來的,還請在尚書大人面前幫下官多多美言幾句。”賈沛哀求討好道。
小吏頓時眉毛一挑,態度和緩下來,“賈大人的難處,其實尚書大人也是知道的,這樣,我就回去找尚書大人說說,再給你延上半個月的時間。”
小吏走後,賈沛都快要哭了。
這安寧縣的鹽生意都掌握大官貴族手裡,他們不但敢變著法子的偷稅避稅,還經常拖欠少交。
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外地官員,哪裡啃得動這些人。
安寧縣鹽量消耗全國最多,稅收確實全國最少。
所以他才在這個窩子一干二十年,連挪都挪不了。
半個月,半個月又能做啥呢?
賈沛頹然起身,來到涼亭裡閉目養神。
得過且過吧,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
虞仲連拿著跟王勳簽訂的合約回了宮,心情大好,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鏡子作坊正在加緊生產,賣出去兩批後,他已經獲利五十多萬兩。
這鹽井的產量馬上就能提高,獲利肯定不會比鏡子差,如此積累個兩三年,自己的私庫就能充裕起來,跟趙國幹上個三五場戰役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手裡有了錢,也就不用到處受那些大臣掣肘。
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就可以著手肅清吏治,整頓朝堂。
“父皇,你何事如此高興?”見虞仲連春光滿面,虞清影開心地問道。
“哈哈哈哈,因為,父皇剛做了一樁大生意。”虞仲連答道。
“對了,清影啊,上次父皇讓你去見的那個男子,你真是覺得他很醜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見到?”虞仲連幽幽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