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要去養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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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影頓時心虛起來。

她自然是沒有見到,而是蘇雨湘替她去的。

“當……當然見到了啊,不是跟你說了嘛,他太醜了,我不喜歡。”虞清影故作淡定地說道。

“難道不因為他的出身嗎?”虞仲連追問。

虞清影頓時又被問住了,虞仲連從來沒有說過那人的身份,蘇雨湘也沒有問過,這讓她怎麼回答?

不過父皇能看上的,身份肯定差不了。

於是她果斷地道:“當然不是了,就是單純不喜歡而已。”

虞仲連有點不悅,兩人的說辭根本對不上,他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了這回。

於是他想了想道:“清影啊,嫁人最關鍵的是要嫁對人,只要他人品好,身份什麼的都不重要,他成了你的駙馬,只要為朝廷立上一點功勞,父皇就能給他封侯。”

“還有長相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而且,父皇給你介紹的那個男子,長得挺好的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

“我不知道你們上次見面是怎麼交流的,但是我問清楚了他的真實心意。”

“他說他其實是喜歡你的,所以父皇希望再去跟他好好見上一面。”虞仲連認真地說道。

虞清影頓時就急了,他都沒到過我,怎麼會說喜歡我呢?

這是誰家的公子?

都怪雨湘,讓她不要穿那麼漂亮她偏要,搞得現在她被人家看了吧。

“父皇,他……究竟是誰家的人?”虞清影試探著問道,“當時我們見面,我問他他也不告訴我。”

虞仲連呵呵一笑,“他的身份你就別問了,是父皇不讓他說的。”

“你只要知道,他是父皇精心為你選的駙馬就行。”

虞仲連神秘地說道。

虞清影無語了,這事可怎麼辦才好?

真不知道是誰能被父皇如此青睞,難道他真有那麼出色?

一時間,她竟然有點好奇起來。

不過不管有多麼出色,她還是覺得肯定比不上王勳。

鬱悶的是,雨湘就是不告訴她王勳住在哪裡。

不行,必須得再去找雨湘一次。

蘇家,見到虞清影到來,蘇雨湘不由一陣頭疼。

她肯定會問王勳的住址,但是她不想告訴虞清影,怕他們兩真搞到一起去了。

而且,相親物件是自己二哥的事,她也難以啟齒。

要是此事傳出去,被人添油加醋,捕風捉影一說,肯定會變成蘇家兒子和女兒私會亂輪,到那時後果可不堪設想。

於是她和蘇允鳴都避而不談此事,也始終不告訴虞清影前來相親的人是誰。

果然,擔心什麼來什麼,一番見禮寒暄後,虞清影就開口問道。

“雨湘,你當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虞清影認真地審視著蘇雨湘,她不相信她不知道。

“清影,我……”蘇雨湘頓時為難起來,還想推脫說不知道,但是明顯虞清影不會相信。

於是只好嘆息一聲道:“清影,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

“你身上有著和親的使命,事關兩國安危,若是被人知曉你們有往來,你倒是沒什麼,他可能會有殺頭之罪。”

“而且,陛下和貴妃娘娘,是不可能讓你嫁給他的。”

蘇雨湘勸說起來。

“父皇說了,和親的事只是拖著,到時候我大武朝國力恢復,便可再次開戰,我肯定是不會去的。”虞清影解釋道。

“還有,其實我只是想見見他,只是見見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你,莫要擔心!”虞清影寬慰道,只是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蘇雨湘俏臉一紅,見推脫不了,只好應允下來,“那你等我去問問他的意見,要是他不想見你,我便不能告訴你他住哪裡。”

她還是不想輕易說出來。

虞清影很單純,不知道蘇雨湘的真實想法,聽她這麼一說,便也信了下來。

此事說定,她便開始說今日所為的另一件事。

“雨湘,上次你替我去相親的那個人是誰呢?你後來有沒有問過。”

“父皇說見了那一面後,他就喜歡上了我,不,確切的說是你,父皇要我再去跟他見面呢。”蘇雨湘說道。

噗……

蘇雨湘剛喝到嘴裡的茶水突然噴了出來。

二哥他怎麼回事?

他見到的人明明是我啊?

他怎麼能去跟人說這種話呢?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相親物件其實是清影,不可能啊,他又不是不認識清影,他們兩根本就用不到相親。

而且,他們兩不可能!

“雨湘,你怎麼了?”虞清影不解地問道,竟然連水都吐了出來。

“你這是被那人噁心到了嗎?他真有這麼醜?提到他你都能這樣?”

虞清影自顧自地揣測起來。

蘇雨湘:……

“倒也不至於!”蘇雨湘不自然地說道,“他其實也還行。”

虞清影一喜,“你覺得還行,那……那……你們有沒有可能?”

她突然異想天開起來。

要是蘇雨湘真跟那人在一起了,那她不就可以沒有任何思想負擔的跟王勳在一起了嗎?

噗……

蘇雨湘又噴出了一口茶水。

“不可能,我們絕對不可的。”蘇雨湘緊張地說道。

開玩笑,那不是兄妹亂輪嗎?

虞清影一臉的懵,完全不知道蘇雨湘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好在蘇雨湘馬上就解釋了一句,“你知道的,我的心裡只有那個人!”

虞清影聽完,雖然覺得這個解釋好像有點乖乖的,但也勉強能夠說得通,便也暫時相信了下來。

半個月的時間眨眼便過去,王勳的那邊的細鹽產量已經大幅提高,較之前翻了不止一番,每天都能日進斗金。

不過鹽鐵司司正賈沛則是愁得頭髮都白了。

這半個月以來,他親自帶著吏員一家家地去拜訪大鹽商,求爺爺告奶奶地崔鹽稅。

然而捱了白眼捱了訓斥,也扔掉了尊嚴。

本以為會有點收穫,但是想多了,便沒有。

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賈沛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一臉哀傷地道:“薛掌事,明天開始,你就帶著人去催鹽稅吧,司裡的一應事務你也順便替我照看一下。”

掌事薛常一愕,不解地問道:“司正大人,那你是要去哪裡嗎?”

“我要去養病。”賈沛說完,徑直向著院裡的池塘走去。

撲通,濺起水花無數。

半月之期即將到,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只有裝病。

薛常起先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整個人都驚呆了,特麼的,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要不我也跳?

薛常無奈,只好招呼人來救人,然後又把賈沛送回家養病去。

回到鹽鐵司,薛常一臉的迷惘。

這幾大鹽商都崔了一遍了,還能上哪裡崔去?

再催下去,怕是自己的烏紗帽都要被人給搞掉。

司正不在,很快戶部又要來人崔鹽水,到時候不就是自己倒黴嗎?

突然,一名小吏咦了一聲。

“薛掌事你看,這個王記鹽鋪我們還沒有去過呢,要不要去看看?”

“別浪費精神了,我上午去剛和司正大人去過王家,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去鋪子裡崔了又能有啥用?”薛常沒精打采地說道。

“不,薛掌事你看,這個王記鹽鋪不是王家的,是一個叫王勳的外地商人開的。”小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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