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智鬥日本浪人(1 / 1)
“我熱的要命,渾身難受,是不是壁爐裡柴火太多了?我,我不是說你們了,有錢的人就是太會享受了,我一直反對弄壁爐,我想凡是廚子都反對,就這麼空燒著,浪費火啊……”小九子雙手下垂,臉色紫紅。
說話間,他臉皮紅的似乎能擠出水來,喘息也陡然急促。
門外,山野村茂貼在厚厚的實木門上,側耳聽著,清楚地聽到了這些話,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他用的迷幻散是國內一個帝國大學化學專業的老師研究出來的,凡是男人吃了,受藥物控制,馬上就會失去控制,然後撲倒在身邊的女生身上。
他衝著身邊的人打了個響指,想找個地方耐心等候訊息,又想起了一樓大廳裡還有小九子的同伴,於是就朝著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接過來一把大鐵鎖,順手就鎖上了門。
他是這裡的常客了,連謝爾蓋遇到他幹這種事,都不會管的,生怕得罪了這些日本人。
下了樓,眼見老夫子和徐巖正坐在那裡閒聊,他們跟前桌子上,餐盤裡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正等著小九子的訊息。
山野村茂今天帶了不少人,四五個挎著腰刀的傢伙守在了身邊,他衝著老夫子兩個微微點了點頭,嘴巴上的小鬍子跟著抖了抖,佯裝客氣地說:“兩位,本人山野村茂,咱們見過,鄭禮信先生今天興致很好,正在樓上……”
他盛讚鄭禮信長大成人了,開始對美女感興趣了,遇到了兩個日本國的絕色尤物,正在上面春宵一刻呢,自己一會要請報館的人來,好好報道一下這件事。
小九子家風甚好,又有官廚身份,要是在馬迭爾賓館這種地方狎ji,而且自己還未婚,是個公眾人物,這件事傳出去勢必引起軒然大波。
徐巖見過他幾次,不管別人怎樣,他心裡忌憚日本人,剛剛還熱情地笑著,一聽他說完,頓時臉色難堪,急的脫口而出說:“山野先生,小九子不時那種人啊,您也常去臻味居的,算是熟人,千萬別為難他啊。”
“本人早就交了大量定金了,這是商業界誰都知道的事,他鄭禮信暗中作祟,毫無做事原則,轉手賣給了鄧弘毅,本人今天必須要找回這個面子,哼……”山野村茂臉色陰沉地說著,叫人覺得陌生了起來。
這傢伙以前見了誰都鞠躬,好像謙虛很有禮數似得,這會竟然變了。
徐巖左右看看,目光最後落在了門口那,看樣是想跑出去,找張不凡他們想辦法,就聽老夫子口氣柔和地說:“村茂啊,要是那樣的話,你覺得鄭禮信會把大洋啤酒廠拱手相讓嗎?難道您沒聽說過他脾氣不太好?”
這話說的有點意思了,老夫子娓娓道來,聲音慢悠悠的,每一句話都藏著很多層意思,聽得山野村茂小鬍子一抖一抖的。
眼見他不吱聲了,徐巖走到他跟前,輕聲懇求說:“先生,啤酒廠不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嗎,要是他真做的不對了,我替他給您道歉,可不能把人關起來,還登報紙啊。”
和其他人打交道,小九子很有優勢,徐巖明白這一點,可對面的人是日本人,在中國大地上越來越有實力的一群傢伙。
“喂,徐先生,商場如戰場,請你明白這一點,並且應該給他準備‘後事’了,等他名聲掃地之後,什麼官廚,什麼酒樓,根本就經營不下去了,如果那樣的話,你和諸葛先生可以屈尊到我商行做點事,比如清理衛生什麼的,起碼能有一份工作。”山野村茂站在了視窗,靜靜地看著外面,假惺惺地說了起來。
就在這時,就聽著旋轉樓梯那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聲音。
他們轉身看去時,就見那幾個日本浪人已經抽出了腰刀,準備應對緊急情況了。
前面跑著的是劉坤,就是那個名頭很大的綠林好漢。
他身後跟著劉大錘,劉大錘一隻手提溜著錘頭,跑起來虎虎生風,一邊跑一邊擦了幾下鼻涕,嘿嘿笑罵道:“他奶奶滴,要不把你摁住了,小東家不得罵我啊,站住,站住……”
這傢伙要是知道前面的是毒蠍子堂堂主,或許就不會這麼狠了。
正所謂無知者無畏,全憑著一身蠻勁,死死地追在劉坤後面,圍著這棟包括了賓館、商場、賭場的大樓,追了好幾圈了,劉坤熟悉這裡的地形,本來跑出去了,又想掉頭回來,沒想到劉大錘一直跟在後面。
他倆以前見過一面,劉坤一直低著頭跑,氣喘吁吁的,劉大錘死死地跟在後面,就怕他跑了。
在賭場門口時,老劉實在跑不動了,跑到了一個架子跟前,伸手就想抄起一根棍子反擊,就聽著腦門發出了呼哧的聲音,他趕緊低頭,大錘貼著他腦門飛了過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哪裡還敢停留,瞬間就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拼了命地順著樓梯朝下跑去。
這就是他山野村茂說的綠林高手?
山野村茂看的有些發愣,正想叫住劉坤問問到底什麼情況呢,老夫子冷冷地喊了句:“大錘,別鬧出人命來了,那傢伙不是好東西。”
劉大錘怔了怔,品味著老夫子的話,步伐上一點沒減速,嘴裡答應著,下臺階時,眼看著幾個日本浪人虎視眈眈地瞅著自己,掂了掂錘子,緊緊地握在了手裡,省得一會和他們幹起來了。
可還有前面這個劉坤呢。
他快跑了幾步,抬腳就要揣倒了這傢伙,揣是踹倒了,只不過自己鞋子掉在了地上。
走到跟前,他抄起了棉鞋,對著劉坤就狠狠地抽上了:“什麼玩意啊,你還是個人不,他奶奶滴,撞了小東家,就不吱聲了,叫你跑……”
當著這麼多人呢,他肆無忌憚地抽了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劉坤疼的直叫,想報上自己的名號,剛喊了兩聲,劉大錘的棉鞋就到了,活生生抽在他嘴上,還肆無忌憚地罵了起來:“他奶奶滴,還嘴硬是吧,閉嘴,聽到了嗎!”
幾個浪人蠢蠢欲動的樣子,山野村茂有點看傻了,沒想到一個下人膽子這麼大,身手這麼好,目中無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作粗俗不說,壓根就沒這些人放在眼裡。
他想起來了,劉大錘就是這麼猛,在道臺府裡面對著那麼多的高手,幾個回合就打出了威風,誰都不放在眼裡。
他趕緊給手下人使了個眼色,從旁邊朝著樓上走去,一邊走,他一邊慶幸:“鄭禮信,這回你應該徹底出醜了,叫不來報館的人了,這裡人也不少呢!”
前面有人走來,看了眼,發現是謝爾蓋,他叫住了謝爾蓋,神色凝重地和對方耳語一番。
不一會功夫,水雲間包房門口聚集了大量中外客人,這些人大多是這裡的房客,他們剛剛聽說了個訊息,說是當地有個很有名氣的大人物,在包房裡和兩個妓女胡混,家裡原配夫人已經找來了,馬上就要鬧起來。
說話間,老夫子已經帶著徐巖急匆匆地到了跟前。
山野村茂帶著人躲在旁邊,感覺時候差不多了,小聲叫著服務員開啟房門,用旁觀者的口氣起鬨說:“各位,大家冷靜些,一會你們就會看到了,道臺府官廚,也是臻味居少東家鄭禮信難堪的樣子了,聽人說,他正光著身體,像個惡棍一樣爬在女人身上……”
叫他這麼一劇透,看客們的胃口瞬間就被吊起來了,紛紛朝著裡面看去,還有人不由地走到跟前,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的光線一下子明亮了起來,他們先是看到了中間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
這些人的目光馬上就轉向了窗戶那裡,一個連胸衣都沒穿的日本女人正站在窗臺那,一隻手被綁著,一隻手捂著胸前,凍得瑟瑟發抖,一看這麼人進來了,也顧不上羞恥了,聲音淒涼地說:“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我快要凍死了,真的,感覺非常寒冷,求……”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了,山野村茂壓根就沒想到竟然出現了這種情況,他可是給小九子下了藥的,怎麼小九子就坐在椅子上,毫髮無損,川島曉雅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小九子眼見這麼人進來了,很自然地站了起來,抱拳解釋說:“各位,是山野村茂邀請我來的,他有急事出去了,結果這個川島曉雅女士犯病了,說自己熱的難受,不停地脫衣服,她要求我把她弄到視窗涼快涼快!”
客人當中也有幾個日本人,都嘰嘰喳喳地問川島曉雅,問她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麼。
川島曉雅朝著門旁的洗浴間方向看了眼,眼神就像老鼠看到了貓,晃了晃腦袋,心裡想好的話根本就不敢說出來了,連忙解釋說:“不,不,因為喝了酒,酒的力量非常大,感覺渾身發熱,燙的要命,就開啟了窗戶……”
這話說的很是違心,她光著身體,寒風吹在身上,如同針扎一般,再想想小九子剛才的身手,她哪裡還說對方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