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難以拯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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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客們全都驚呆了:

宮本芳智小姐坐在地上,雙手舉在了頭頂,一臉苦澀,看樣很難受的樣子!

這個女人二十多歲,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穿著時尚的西裝,一看就是日本人長相。

關鍵是她坐在地上,一副畫地為牢的樣子,連捆綁的繩子都沒有,也沒人守著,怎麼就是不敢起來。

小九子手裡端著茶杯,捻起了蘭花指,若無旁人地欣賞著上面某國的風情畫,自言自語地說:“看著彆扭,還是我們景德鎮官窯的瓷器好……”

徐巖因為不好意思看川島曉雅了,目光轉向了宮本芳智,不由地啞然道:“奇怪了,九子什麼連的這種功夫啊,就跟唸了咒似得,把人弄的一動不動了。”

他旁邊的老夫子一開始覺得驚訝,旋即捻著鬍鬚嘿嘿笑道:“你不看看他的忘年交是誰,老夫乃是武聖諸葛孔明後代。”

這會,臉色最難看的當屬山野小雄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腦子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發出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小九子透過人群,循著聲音斜睨了一眼,看清了,是劉大錘,就衝他招手說:“進來,進來,死哪去了?”

劉大錘把劉坤拖了近了,朝地上胡亂一推,衝著小九子乖巧地笑著說:“小東家,這個不懂規矩的東西,撞了你還想跑,他奶奶滴……”

“姓鄭的,你,你……”劉坤看清了是鄭禮信,氣呼呼地就罵上了。

“去,去,大錘,教教他怎麼說話。”小九子見是劉坤,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劉大錘拽著劉坤就走,邊走邊用鞋底抽著。

每當劉坤慘叫聲傳來時,山野村茂心裡就咯噔一下,狠狠地罵道:“姓鄭的,氣死我了,你一個下人就把毒蠍子堂主打成了這樣,我的兩個女人竟然……”

不得不說,這個八字鬍的小日本真就善於見風使舵,眼見自己幾個招數全部失敗,趕緊走到跟前,衝著眾多看客一個勁地鞠躬:“各位,請回吧,是一場誤會,誤會。”

人正慢慢散去,他和手下人馬上去救下了川島曉雅和宮本芳智。

趁著這個光景,他小聲問了川島曉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付跟前這個yindang放肆的川島曉雅就好辦了。

這是,宮本芳智也過來了,這個娘們掏出了紙筆,叫他寫下來關於轉讓大洋啤酒廠的協議。

儘管現在大洋啤酒廠在鄧弘毅手裡,他要是簽了字,就得幫助山野村茂盤過來這個廠子。

眼見小九子猴急猴急的樣子,還嘴硬不簽字,她舉手就要抽他兩個大嘴巴子。

小九子驀的起身,拽著她就走,走到了洗浴室裡,順手扒拉了她幾下,猛地把她摁倒在了地上。

她只記得自己幾個關鍵,尤其是手和腿被塞到了什麼地方,後來想活動,竟然環環相扣,根本就動不了。

後來,她多次嘗試,終於在“他可能是當地武林宗師”的感嘆中,無奈地放棄了逃走。

“喪氣,今天是個倒黴的日子,不光劉大錘功夫厲害,他同樣深藏不漏,鄭禮信,本人再一次判斷錯了。”山野村茂果斷地想著,只覺得頭有點大。

他誠懇地認錯了:“鄭先生,本人領教了,本來是著急得到大洋啤酒廠,當然我們會給與很高價格的,銀子會多的叫你們滿意,這次……”

“沒看我喝茶呢嗎,老夫子,你說這事怎麼辦?”小九子看都沒看他,目光還在手裡的杯子上,把話支給了諸葛良佐。

諸葛良佐先是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他,繼而提出來叫他死了心吧,現在大洋啤酒廠口碑越來越好,不光是僑居於此的外國人,連當地人都喜歡上了。

到了夏天,很多人當地人遠遠地趕來,接了早上釀出來的啤酒,邊走邊喝,

甚是快意。

要是趕上立夏前後,天熱的要命,提著罐子、瓶子的人中,大部分裝的都是啤酒,都成哈爾濱一道風景線了。

他警告山野村茂,小九子這人做事有原則,重感情,啤酒廠能發展起來他功不可沒,就算是效益不好了,也不會轉手賣給別人的。

“這個,這個,我理解,不過鄧少爺……”山野村茂懂事地點著頭,只不過又把話題轉到了鄧耀祖身上。

沒等他說完,小九子怒氣衝衝地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是他簽了字也不算數,活人簽字算數,弄急了眼,你可能就看不到他了。”他也是氣急了,這話不假思索地就說出了口。

正想收回來呢,老夫子目光陰惻惻地看了眼宮本芳智,聲音陰冷地說:“鄭禮信先生要是想叫別人消失,估計……”

說著,他朝外面看了眼,估計是看劉大錘呢,雖然沒看著,還是繼續說道:“我們這些下人也能把事辦好了。”

順著他話的意思,山野村茂自然地想到了毒蠍子堂堂主劉坤,趕緊知趣地說:“鄭先生現在有這個本事,酒廠本人不會再惦記了,不過……”

他還想繼續講條件,小九子頭也不抬地說:“以後你離鄧耀祖遠點,我和他們家的關係,你知道吧。”

山野村茂算是看出來了,單是一個他就夠難對付的了,還有個諸葛良佐跟著溜縫,一唱一和的,滴水不漏,真就很難佔到便宜。

他帶著人走到了門口,又轉頭鞠躬提示說:“鄭先生,作為朋友,本人提醒你,鄧耀祖只怕是會叫你失望的。”

他們走了之後,徐巖面露喜色,走到跟前眉飛色舞地說:“九子,越來越深了,鄧少爺得請你喝酒。”

小九子絲毫沒動神色,交代他說:“把劉大錘叫來,叫他準備好。”

劉大錘進來之後,他交代了幾聲,帶著一群人朝著遠處一個包房走去。

早就打聽好了,鄧耀祖正在裡面品鑑各國佳麗呢。

他輕輕推開了門,但見這傢伙正做著超級奇葩的動作,一群裙裝女人撅著堅挺的臀部,他站在後面,慢慢跑著,雖然還沒做什麼動作,人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見小九子他們出現了,這傢伙仰著頭想盡量冷靜下來,可剛抽了大煙,正病態地興奮著呢,竟然變態地笑了起來:

“終於,終於啊,鄭禮信你開始公開來鄧家奪權了,本少爺問你,我花自己家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承認啊,煙土是假的,我敗壞了兩千兩銀子,這不是玩完了,改了點子,就準備幹大事,和日本人合作,把錢加倍……”

鼻子嗅了嗅,小九子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大煙味,失望地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然後緩緩地睜開,傷感地說:“老掌櫃的,大姨,還有菱角,你們就別怪我了。”

他篤定地說:“大錘,叫他長長記性!”

劉大錘絲毫沒含糊,看好了中間一個長條形的桌子,手一揚,大錘在空中劃出了個優美的弧度,一下子砸了下去,一時間果盤、茶水四濺,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小九子衝著那些驚魂未定的女人說了聲“出去”,轉頭朝著鄧耀祖訓斥道:“家醜不可外揚。”

劉大錘上去推倒了鄧耀祖,抄起了錘子,對著他褲襠就是一下子。

眼見劉大錘這個六親不認的傢伙出狠招了,鄧耀祖儘管有遭罪的準備,也沒想到這傢伙敢這麼幹。

要是砸上了,他這輩子就沒機會風流快活了,心裡罵著下九子慘無人性,嚇得拼命地朝後躲去。

淒涼的聲音傳出很遠。

如此折騰了半天,小九子終究有些於心不忍,痛苦地說了聲:“大錘,問問他什麼意思。”

驚嚇之下,鄧耀祖全身溼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顧著朝後躲著了,劉大錘都停下了,他還機械地躲呢。

上一回,為了叫他戒掉賭癮,省得把家業敗壞沒了,小九子把他弄到江裡冰窟窿裡折騰,這回又差點砸了他那地方,按說這傢伙應該迷途知返了。

其實,他早已經嚇得滿臉是汗,有些木然地看著各位,雙手抱拳求饒:“九子,老夫子,咱們都是一起遇過難的,家父家母對你們不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啊,這回我……”

說著,他抽泣地哭出了聲。

小九子還想繼續叫他認錯,這傢伙低著頭,喃喃地說:“唉,我這就回家,痛改前非了。”

小九子等人心情有些沉重,見他狼狽成了這副模樣,多少有些欣慰,正準備跟他回去呢,就聽樓下有人大聲喊了起來:“姓鄭的,怎麼做是我的事,以後咱倆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事,我都寫紙上了,你瞧瞧吧。

鄧耀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揮舞著手,厲聲罵著,看樣子,壓根就不在乎會有什麼後果了。

目睹於此,小九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敗家玩意,徹底沒救了,唉,鄧家家門不幸啊。”

“小東家,咱再弄他到江邊?憋他幾回。”劉大錘氣不過地說。

“我祖上早就說了,空城計只能上演一回。”老夫子淡定地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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