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自討苦吃(1 / 1)
春桃聽著那些人的話眼珠子都氣紅了。
她想要為蘇懸月辯解,卻被蘇懸月拉住手臂。
“主子……”
春桃不解地看著蘇懸月。
那些人罵得實在是太難聽了,她都聽不下去了更何況是主子這個當事人?
“主子,咱們可不能心軟,這些人欺人太甚都要踩在您的腦袋上了,不教訓一下她們只怕她們真要無法無天了。”
蘇懸月衝著春桃一笑。
“我自然知道。”
“只是即便要收拾這些人也不需要髒了咱們的手。”
“什麼?”
春桃不明白蘇懸月的意思。
蘇懸月拍了拍她的手背:“安心等著便是,最後著急的人可不是咱們。”
春桃跟春杏對視了一眼。
如今情況鬧成這樣,這些人欺負主子都欺負上頭了,難道她們還會主動認錯不成?
兩個人實在是鬧不清楚蘇懸月到底是怎麼想的,但她們對蘇懸月忠心耿耿,自然是蘇懸月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兩個丫頭也不著急,老神在在地坐了回去。
馬車後面那些貴女們還不知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在罵罵咧咧。
蘇懸月讓春桃給她泡茶,春杏自覺地拿出了馬車內的點心。
“主子,您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蘇懸月滿意地點頭。
她們主僕三人優哉遊哉,其他人可就傻眼了。
“這……她們怎麼還吃上了?”
禁衛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按照流程,他該檢視蘇懸月等人屬於戾王府的腰牌。
確定腰牌跟帖子都為真,便要放行讓她們進去。
當然了,這是正常流程。
實際上戾王身份不同尋常,聖上曾經有言在先,戾王乃是聖上胞弟,身份自然非同尋常,所以戾王的馬車可以不用審查,直接入內。
只是因為戾王如今昏迷不醒,所以這一條規矩刻意被眾人淡忘。
加上他今日也是故意為難戾王妃想去討賞,所以一開始看到戾王府的馬車就沒放行。
本來剛才春桃拿出腰牌他直接放行也就罷了。
雖然耽擱了一點時間但好歹流程走完了。
可現在春桃已經收起了腰牌,馬車就這麼堵在宮門口,眼看著越來越多人被堵住無法進宮,那禁衛軍終於知道害怕了。
一旦上頭怪罪下來,那就是他失職啊!
禁衛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走到馬車邊上梗著脖子開口:“戾王妃,你可以進去了。”
蘇懸月看到沒看那人一眼,繼續喝茶。
春桃兩個人給她捏肩捶腿,好不悠閒自在。
禁衛軍咬緊了後槽牙。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蘇懸月這是在拿喬。
他本可以不搭理,可眼瞅著整條路都要被堵得水洩不通,後面不斷有貴人家的僕從過來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禁衛軍扛不住了。
他彎下腰,恭恭敬敬地請蘇懸月進去。
蘇懸月掏了掏耳朵,輕描淡寫地道:“你可別認錯人了,雖然本王妃坐著戾王府的馬車,有戾王府的腰牌,但本王妃無法證明自己是戾王妃呢。”
禁衛軍聽著蘇懸月這像是繞口令的話臉都綠了。
“戾王妃,你這……”
“就過分了”幾個字還沒說出來,蘇懸月哎了一聲,一臉冷漠地說:“你可不要亂叫啊。”
“本王妃到底是不是戾王妃還不知道呢,你們既然不認識,那就找個能認識的人來吧。”
“今兒個可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若是因為你們的差錯讓不知名的人混進宮裡去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咱們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
這下不僅是禁衛軍,就連馬車後頭在看熱鬧的那群千金小姐也都變了臉色。
蘇懸月這話看似字字句句在為禁衛軍為皇后著想,實際上是用最軟的刀子在回敬他們剛才的嗤笑羞辱。
偏偏她們還無法反駁。
不然她們不就承認剛才自己是刻意為難取笑戾王妃嗎?
可如果不承認,蘇懸月現在就這麼大剌剌地攔在這裡,大家都過不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蘇懸月倒還好,人家頭上畢竟是戾王府的頭銜。
她們可就慘了,參加皇后娘娘的千秋宴都敢遲到,那不是活膩歪了嗎?
有幾位德高望重的貴夫人扶著丫頭的手站了出來。
“戾王妃,這是怎麼了?”
“今日可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大家還是抓緊時間進去吧,不能讓皇后娘娘等咱們呀。”
“是啊是啊戾王妃,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她們自恃身份,認為她們夫君是位高權重的人物,蘇懸月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偏偏蘇懸月就不吃這一套。
她本來就心裡不爽,見這些人還刻意為難,今天她不好好出一口惡氣都不姓蘇。
“你們在喊誰啊?本王妃不知道啊。”
“本王妃也很想讓你們進去啊,但禁衛軍不是說了嘛,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參加皇后娘娘的千秋宴的,還是讓人來調查清楚吧,說不定本王妃就是一個小偷,偷竊了戾王府的馬車跟腰牌想矇混過關呢?”
禁衛軍腿一軟差點給蘇懸月跪下。
“戾王妃,屬下可沒有那麼說啊……”
他只是故意怠慢了蘇懸月而已,何曾說過蘇懸月不夠身份去參加宴會啊!
他是有些趨炎附勢但他不是傻子啊。
刻意刁難跟故意無視戾王妃這可是不同的罪名!
後者的罪過可太大了!
藐視皇親國戚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王妃娘娘,您行行好,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跟我們這些人一般見識了吧。”
“是是是,我們跟你道歉還不成嗎?”
蘇懸月沒搭理嚇得瑟瑟發抖的禁衛軍,扭頭看向身後那一群不服氣的千金小姐。
“本王妃偏不。”
“不是說本王妃仗勢欺人嗎?那就叫能做主的人來,該如何走流程進宮門就如何進。”
那些千金小姐憤憤不平,卻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
就蘇懸月這做派,她們若是真把她惹急了她能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去陪葬。
於是有人忍不住服軟:“王妃娘娘,是我等方才胡言亂語,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進宮去吧。”
蘇懸月哦了一聲,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立馬意會,看向那禁衛軍:“還愣著做什麼?該如何做還需要我們王妃教你嗎?”
那人以為蘇懸月這是答應進去了,只想趕緊走個流程把人送進去。
“請出示腰牌。”
春桃理直氣壯:“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