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三孃的魅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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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軟禁疤臉劉的那處偏僻院落。

白天,被柳三娘迷的神魂顛倒的那個校尉統領,此刻靠在院門上,嘴裡罵罵咧咧。

“他孃的,今兒李老太爺壽宴,前院吃香喝辣,連裡頭關著那姓劉的都有好酒好菜伺候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房方向,聲音壓低了,卻壓不住那股怨氣。

“咱們弟兄幾個,在這破院子裡守著,別說酒了,連口熱乎菜都沒撈著。”

另外三個親衛蹲在牆根下,也是一臉晦氣。

“誰說不是呢。聽說今兒上的可是全羊席,還有從南邊運來的海味……”

“別說了,越說我越餓。”

幾人正抱怨著,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校尉統領抬頭望去。

就見一個身影扭著腰,手裡提著個食盒,緩緩走來,舉手投足間掩不住的風騷。

正是柳三娘。

校尉統領的眼睛瞬間直了。

剛才那些憤懣、抱怨,一瞬間全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他蹭地彈起來,臉上堆滿笑,大步迎了上去。

“哎喲!老闆娘!您還真來啊!”

他湊到柳三娘跟前,眼睛在她身上轉了好幾圈,腦子裡甚至都不由得開始腦補出接下來將要發生的,那些令人臉紅的事情。

柳三娘抬眼瞥他一下,臉頰飛起兩團紅暈。

“奴家說了要來感謝官爺,自然是要來的。”

她的聲音帶著點嬌嗔的尾音。

“白天若不是官爺幫忙,奴家那腳傷,可不知要耽誤多少事呢。”

校尉統領聽得心裡像有貓爪子在撓,連連擺手:

“老闆娘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接那食盒,趁機摸了一把柳三孃的手。

那手纖細柔軟,他攥了一下才捨得鬆開。

“老闆娘這是帶的什麼?”

柳三娘抿嘴笑了笑,把食盒揭開一角。

一股濃郁的酒香飄出來。

附近的幾個親衛也被酒香吸引,齊刷刷往這邊瞄。

“奴家想著,官爺和幾位弟兄今晚值守辛苦,特意留了一瓶自家釀的好酒,還備了幾個小菜。”

她抬眼看了看那幾個眼巴巴往這邊瞅的親衛,臉上故意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幾位弟兄若不嫌棄,一起過來喝兩杯?”

校尉統領心裡有些不情願,但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攔著。

他回頭朝那幾個親衛揮了揮手:

“愣著幹什麼?還不謝謝老闆娘?”

幾個親衛連忙圍過來,嘴裡說著“謝謝老闆娘”,眼睛卻都盯著那食盒。

一夥人趕緊將三娘迎到屋內。

柳三娘把食盒層層開啟。

一瓶酒,兩碟滷肉,一碟花生米,還有一碟切得整整齊齊的醬牛肉。

酒瓶一開啟,酒香更濃了。

校尉統領吸了吸鼻子,讚道:

“好酒!”

柳三娘給他斟上一碗,又給其他幾個親衛一一斟滿。

她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來,朝幾人舉了舉。

“奴家敬幾位官爺。今日能結識各位,是奴家的福氣。”

說完,她一仰頭,把那碗酒喝了個乾淨。

校尉統領幾人見她這麼爽快,哪裡還忍得住,紛紛端起碗一飲而盡。

“痛快!”

“老闆娘好酒量!”

一碗接一碗,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校尉統領挨著柳三娘坐,手不知不覺搭上了她的腰。

柳三娘也不躲,只是低著頭笑,偶爾抬眼瞥他一下,那眼波流轉間,勾得校尉統領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老闆娘這酒可真香。”

他湊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柳三孃的臉頰。

柳三娘輕輕往後仰了仰,嗔道:

“官爺急什麼,慢慢喝嘛。”

她又給幾人斟滿。

就這樣,一壺酒很快見了底。

片刻功夫,那幾個親衛先後趴在了桌上,打起了呼嚕。

校尉統領也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腦袋越來越重。

他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些,卻覺得四肢像灌了鉛,動都動不了。

“老闆娘,這酒……這酒後勁真大……”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腦袋往下一栽,趴在了桌上。

柳三娘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垂眼看著趴了一桌的人,嘴角那抹嬌媚的笑意漸漸褪去。

片刻後,她站起身,走到校尉統領身邊。

抬腳,狠狠踢在他腰間。

校尉統領從凳子上滾落在地,依舊是一動不動。

柳三娘低頭看著他,冷笑一聲。

“老孃這酒裡的藥,夠不夠勁?”

她蹲下身,從髮髻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銀針。

那針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老孃的便宜可不是白佔的。”

她一手按住校尉統領的後腦,一手握著銀針,對準後腦與頸椎間的風府穴。

“來,這就送你上路。”

手腕一抖。

銀針無聲無息刺入,直沒至柄。

校尉統領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四肢繃緊,隨即又軟了下去。

從頭到尾,沒發出半點聲響。

如法炮製,屋內的幾個親衛就這麼幹淨利落的幹掉了。

柳三娘拔出銀針,在校尉統領的衣服上擦了擦,插回髮髻。

轉身走向院門,輕輕拉開一條縫。

門外,老鬼正靠牆等著。

見她出來,他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閃身進入前院。

後院正房門口,此刻還站著兩個親衛。

他們靠著門框,眼睛半睜半閉,顯然已困得不行。

老鬼無聲無息的溜到他們的側面,只見他手輕輕一抖。

兩根細針瞬間甩出。

“嗤,嗤”兩下。

兩個親衛的咽喉處,同時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銀針上塗了麻痺神經的毒素。

他們瞪大眼睛,想喊,卻發不出聲。

雙手捂住脖子,身體晃了晃,緩緩軟倒在地。

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

此刻屋內,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

疤臉劉坐在桌邊,手裡端著酒碗,卻半天沒往嘴邊送。

他看著桌上那幾碟菜,一口也吃不下。

腦子裡亂成一團。

自己不會真被李家把自己賣了吧?

李家雖然現在得了皇帝寵信,看著勢大,可真要跟魏家比,那還是比不了的。

魏家在這朔州經營了十幾代人,從前朝起就是割據一方的豪強。

都說流水的皇帝,鐵打的魏家。

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敢將魏家的秘密洩露出去。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魏家會不會已經認為他把秘密洩露了?

那可真就完了啊!

怕是來殺自己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啊。

疤臉劉越想越怕,手心沁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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