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先天境初期巔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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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時。

薊城南門外的刑場,圍滿了數萬百姓。

幽州各郡縣的官吏、世家主全數到場。

刑場中央跪著兩人,左邊是面如死灰的韓斌,右邊是依舊滿臉桀驁的柳晟。

洛雲霄端坐主位,盧清越、諸葛亮分坐兩側,納蘭雲歌的飛羽騎將刑場圍得水洩不通。

諸葛亮先當眾宣讀韓斌的罪狀。

每念一條,百姓便怒罵一聲,唸到他燒燬農田、虐殺農官、勾結外敵時,百姓們紛紛扔起石頭,砸得韓斌頭破血流。

輪到柳晟時,盧清越親自起身宣讀他的罪狀:“遼西太守柳晟,受袁術密令,通敵東瀛,擅離職守調走遼西郡兵。

致海陽防線洞開,數萬百姓被屠戮。

破城後,向陰陽師傳遞漢人士族、百姓藏身地,致十餘家族滿門被滅。

勾結韓斌、曹莽繡衣使者,謀逆叛亂,策劃刺殺洛將軍,意圖顛覆幽州軍政。

以上罪狀,人證物證俱在,按律法當判腰斬!”

話音剛落,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哭喊。

盧玉茹帶著范陽盧氏的族老、十幾名世家主,衝開守衛撲到刑場前,撲通一聲跪在洛雲霄面前,聲淚俱下:“洛將軍!求您饒柳晟一命!

他是范陽盧氏子弟,是清越的表兄啊!

我願代他受死,求將軍開恩!”

身後的范陽盧氏族老也紛紛開口:“洛將軍,柳晟是一時糊塗,求將軍看在范陽盧氏的面子上,饒他一命!盧氏全族感念將軍大恩,日後必全力支援新政,絕無二心!”

其他世家主也紛紛跟著求情。

洛雲霄知道,這些世家大族明著是保柳晟,實則是試探自己的底線。

若是自己能為盧氏的情面饒了柳晟。

日後他們犯了錯,也能拿宗族的情面當擋箭牌,免除死罪。

柳晟見狀,再次挺直腰桿,厲聲獰笑:“洛雲霄!我是范陽盧氏的人,是清越的表兄!

你敢殺我,就是與范陽盧氏為敵,與全天下的世家為敵!

識相的趕緊放了我!”

盧清越坐在洛雲霄身側,聽到柳晟的話,面色不變。

但雙拳緊握。

她沒有看他,只是垂著眼,像在看案上的文書,又像什麼都沒看。

洛雲霄緩緩起身,走下主位,先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盧玉茹,語氣依舊堅定:“老夫人,您是清越的姑母,我敬您三分。

可恩情是私,律法是公,不能混為一談。”

他轉身面向全場數萬百姓,朗聲道:“柳晟說他是范陽盧氏的人,殺了他就是與世家為敵。

那我倒要問問,海陽被屠戮的數萬百姓,他們是誰的家人?

被柳晟出賣、滿門抄斬的十餘戶人家,他們是誰的子弟?

被東瀛人凌辱虐殺的婦孺孩童,他們是誰的親人?

世家子弟的命金貴,難道百姓的命就賤如草芥嗎?

今日我洛雲霄在這裡明言,無論出身貴賤、門第高低,只要通敵賣國、魚肉百姓、謀逆叛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哪怕是范陽盧氏子弟也絕無例外!”

他抬手一揮,厲聲下令:“行刑!”

兩聲鼓響,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吐在大砍刀上,手起刀落。

韓斌、柳晟被按在行刑臺上,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刑場先是一靜,緊接著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百姓們紛紛跪地叩首,高喊“洛將軍青天”,聲浪直衝雲霄。

跪在地上的盧玉茹看著兒子的人頭滾落地面,倒吸了一口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范陽盧氏的族老、其他世家主們,個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再也不敢說一句求情的話。

他們終於明白,洛雲霄的新政,不是說說而已。

這位從烽燧臺戍卒一路走來的幽州牧,是真敢殺世家的狠人!

韓斌、柳晟被斬的訊息,三日之內傳遍幽州全境。

洛雲霄緊接著下了兩道政令,徹底掃清新政障礙。

限所有世家豪強三個月內,主動向清丈司上報實有田產、人口,補交所欠賦稅的,既往不咎。

逾期瞞報、抵賴者,以韓氏為例,罰沒田產,嚴懲不貸。

自此,土豆、紅薯、玉米三種高產作物,在幽州郡縣正式全面推廣。

官府免費發放種子、派農官下鄉指導,種植高產作物的土地免三年賦稅。

凡敢阻撓、毀田、傷人者,無論出身,一律按謀逆論處。

短短兩個月,幽州全郡清丈工作全部完成,清查出世家隱匿良田 82萬畝,瞞報人口 7.3萬戶。

幽州戶籍人口直接增長三成,府庫賦稅較去年翻了三倍,擺脫了靠士族輸血的被動局面。

盧清越在公審之後,親自去探望了病臥在床的姑母盧玉茹。

把自己名下的私產、田宅全數送給了她。

盧清越握著姑母的手,望著她憔悴的面容滿臉心疼:“姑母,您的恩情我這輩子都記著。

可表哥犯的罪,害了數萬條人命,我不能徇私。

雲霄囑咐我,日後您有任何需求,我們都會管您。”

盧玉茹望著侄女,表情複雜,終究忍不住悲傷,失聲痛哭...

白天的喧囂散去。

戌時。

州牧府內宅練功房內。

洛雲霄獨自盤膝靜坐,周身包裹在淡淡的白色真氣中。

戍邊決第五層的真氣在體內緩緩周流。

他雖然已經與盧清越成親,但並不是每晚都在一起休息。

盧清越入夜後,依舊經常在藏書閣密室處理盧府事務。

而洛雲霄也需要獨處空間用來修煉,鞏固境界。

哪怕已經是幽並二州牧,可依舊強敵環伺,自己強大一分便多一分保障。

練功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蘇雲裳端著一個燉盅,輕輕走近。

將燉盅放在蒲團旁的矮几上,柔聲道:“夫君,你託我尋的五十年份老參,這幾個月來只找到五支。

我已經燉好了,得空就服下吧,也好補補氣血,助你穩固內勁。”

洛雲霄緩緩睜開眼,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逝,看向蘇雲裳的目光滿是暖意。

他抬手握住她的柔荑,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輕聲道:“辛苦你了,夫人。

這東西可遇不可求,能找到五支已經是很大的機緣。

天色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這些時日,蘇雲裳姐妹打理府中內務、照料孩子,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蘇雲裳淺淺一笑,抽回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你是我們所有人的依靠,自然要好好保重。

我不打擾你修煉,參我放在這兒,你記得服下。”

說罷,便輕步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靜室的門。

洛雲霄回以笑容,看著矮几上的燉盅,緩緩開啟。

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果然是五十年以上的老參,每一支都算得上是難得的珍品。

他知道,自己這一路走來,靠的不只是天材地寶和合修之功。

更是每一次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韌勁。

如今強敵環伺,曹莽的五名先天境高手還在路上,他必須更強。

此前他距離先天境初期巔峰只差一步之遙,這五支老參,便是最好的助力。

洛雲霄吞服了一支老參。

入口即化,濃郁的藥勁瞬間爆發,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湧入四肢百骸。

暖流的滋養之力,沖刷著他經脈中的每一處滯澀,原本運轉流暢的戍邊訣內勁,瞬間變得愈發湍急。

他立刻閉上眼,凝神靜氣,全力催動戍邊訣,引導著這股藥勁融入自身內勁。

第一支老參的藥力耗盡時,他只覺周身暖洋洋的,經脈被滋養得愈發寬闊,內勁也渾厚了幾分,原本緊繃的肌肉也變得舒展許多,瓶頸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洛雲霄接連服下第二支、第三支老參。

每一支老參的藥力,都比上一支更為醇厚,暖流不斷疊加,在經脈中匯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奔騰的江河,衝擊著先天境初期的桎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內勁在飛速凝練、壯大,四肢百骸都在發出細微的震顫,彷彿在歡呼著力量的提升。

服用第四支老參時,藥力已然達到頂峰,洛雲霄的周身白氣愈發濃郁,甚至凝聚成了淡淡的霧靄,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想起了烽燧臺的寒風,想起第一次截殺烏桓糧隊時的緊張。

想起易京城下被屍兵圍攻的絕望,想起薩仁在他懷裡一點點變冷的身體……

那些殺不死他的,終將讓他更強。

內勁在經脈中瘋狂運轉,戍邊訣第五層的運轉速度達到了極致,浩然正氣劍訣的劍意也隱隱浮現,與內勁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氣息愈發深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先天境初期的壁壘,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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