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朕還有人要殺!(1 / 1)
“你們這群當兵的,從來就沒幹過什麼好事!”
“今天來,又是要糧還是要錢?!”
說著,男人越來越憤怒,便猛地抓過門後另一把鋤頭!
朝著宋徵撲了過來。
霍彥臉色一變,就要上前阻攔。
宋徵抬手,止住他。
他只是稍稍伸出手,就直接握住了襲來的鋤頭。
九千斤巨力,哪怕只用了一成,也不是一個普通農夫能抗衡的。
男人使盡全力,臉漲得通紅,鋤頭卻紋絲不動!
宋徵略微發力,就將鋤頭從他手中給抽了出來!
這男人若是不脫手,他整個人都要被甩飛!
“這裡的訊息閉塞,恐怕你們並不知道。”
“大齊已經滅了”
“如今,是宋朝。”
宋徵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波動,可屋內其他民眾卻是震懾當場!
男人呆呆地看著宋徵,嘴唇哆嗦。
門外,不知什麼時候聚集了一群百姓。
他們躲在門框後面,趴在窗戶上,探著頭,豎起耳朵,想要聽清這個陌生將軍說的話。
“滅了,如今換成了宋朝?”
“那誰是皇帝,不是那個楚瑤嗎!是楚瑤的,我們還不如現在就去死,總比被他們折磨死來的快!”
“如果是楚瑤的話,我們總比在這被壓榨的好!”
只見宋徵回頭看了一眼霍彥。
擺了擺手。
霍彥會意,大步走出門去,從馬背上取下一個布包。
鮮血隨著布滲透,不斷地滴落在地。
隨後布包開啟,朝著裡面丟了進來。
一顆人頭當即滾落在地。
轉了兩圈後,面對眾人,停住。
“啊——!”
隨著門開啟的一瞬間,周圍一陣尖叫聲響起。
“啊!人頭!那是人頭!”
“不對!這是楚風!這不是那個楚瑤的弟弟嗎!”
“楚......楚風?”
眾人聲音中帶著顫抖,慢慢地朝著那顆人頭擠去。
甚至為首的一個老人顫抖著,將那顆人頭給擺正。
額頭處一個血洞,將面龐遮掩了大半。
可那眉眼,那輪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真是他……真是那個畜生啊!”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老人喉頭哽咽,忽然仰天嘶吼:“那趙延宗那個畜生呢?那個扒皮喝血的狗官呢?”
“你們殺了他沒有?殺了他沒有啊!”
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緊緊地抓著宋徵的衣袍。
影六身形微動,想要上前阻攔這個老頭,卻被宋徵抬手製止。
宋徵看向那老者。
身形佝僂,那雙手上佈滿了老繭,十分的乾枯,滿是歲月。
【叮!檢測到隱逸人才,是否檢視其屬性與潛力?】
宋徵目光一凝。
下一瞬,老人的頭上便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資訊。
【姓名:百里稷(百年農官後裔,通曉古今農政得失,有經世濟民之志,因世道崩壞,避居邊地)】
【忠誠度:60可提升(見楚風伏誅,新皇親臨邊城,已效忠之意,可迅速提升)】
【特殊天賦:五穀豐登(在其指導下,作物產量300%機率提升,抗災能力增強,後續隨著技術進步,還可提升!)】
百里稷?!百年農官後裔?!
宋徵心中驟亮。
如今山河破碎,國家正是百廢待興,百姓急需休養生息。
有此人才若能善用,天下糧倉爆滿,絕對可期!
其價值,絕不亞於十萬精兵!
這可是足以奠定一朝農業根基、活民無數的國士級大才!
宋徵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百里先生,趙延宗的人頭,稍後便到。”
老人臉上滿臉的愕然,更多的則是震驚!
他……如何知曉我名?
還稱我“先生”?
這幾年來有無數人跟他們說過同樣的話,可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將他們的希望碾滅。
更多的人則是成了那墳場的一處忠骨。
百里稷臉上疑惑:“草民……草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將軍是……”
宋徵將他扶起來:“朕是宋徵,乃新朝大宋的皇帝!”
“這些,都是朕欠你們的。”
“這一切,朕都會為你們討回公道!”
百里稷老淚縱橫,鬆開了抓住衣袍的手,退後一步,深深一揖。
“老臣願誓死效忠陛下!”
周圍百姓此時才從百里先生的“陛下”稱呼中。
徹底驚醒。
原來這位親臨邊城、刀斬楚風的年輕人,真是新朝天子!
當即黑壓壓跪倒一片,帶著哭腔高呼:“陛下——!”
“陛下萬歲!”
“萬歲!”
宋徵不再多言,對百里稷微微頷首,轉身便走,他還有人頭得殺!
“去將軍府!”
......
此時的寧遠城將軍府邸。
歌舞昇平。
一路的探子早就被影六帶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府裡的人對城門口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守衛的二人正靠著門柱閒聊,見有人來,懶洋洋地抬起長槍。
“何人竟敢擅闖將軍府?”
霍彥和吳朗對視一眼,也懶得和對方廢話!
“嗤!”
“嗤!”
左右兩刀!
便直接抹了對方的脖子。
“收你的來了!”
府門洞開。
宋徵踏步而入,影六如鬼魅隨行,沿途護衛尚未反應,便已喉間一涼,頹然倒地。
正廳之中,歌舞正酣。
趙延宗敞著衣襟,摟著一名舞姬,舉杯大笑:
“楚瑤?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罷了!真以為老子是她的人?”
“她死了倒好,省得整天擺出一副天命之女的架子!”
“不過就是捧楚瑤給自己謀點福利而已,還真拿自己是什麼天命,哈哈哈!”
座下幾名將領鬨笑附和,酒氣熏天。
“倒是宋徵那小子,爬得可真快啊……”
趙延宗眯著眼,語氣漸冷。
“不過他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王蠻和呼韓邪的聯軍,最多再有一月,便能攻破雁門、蔚州!”
“到時候,這北境……呵。”
身旁的將領也是猛地喝了一口酒。
將酒杯摔碎,聲音高揚了些。
“宋徵?就他那個皇帝當不了幾天了!”
“楚瑤裙下的一面首而已!我這都還有他和楚瑤的床上畫本呢!”
屋子內的幾人不斷的叫囂著,甚至還討論著到時入主皇城,如何偷襲反殺匈奴。
就在這時,“砰——!”
廳門轟然炸裂,木屑紛飛。
一具家兵屍體倒飛而入!就砸在他們的酒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