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今晚不留活口!(1 / 1)
緊接著,一道帶著龍威的低吼響起。
“偷襲?”
“何須偷襲。”
“不如死在朕的刀下,讓朕為你們去掃清障礙?”
屋子內瞬間尖叫,廳內驟然炸了鍋!
舞姬尖叫著四散奔逃,幾個將領慌忙起身,伸手去摸兵器。
這時候他們才驚恐地發現——
外面的人早就已經死了個乾乾淨淨!
趙延宗駭然一驚,一把推開懷中的舞姬。
猛地站起身來,慌慌張張從身後抽出刀來,刀尖直指宋徵。
“宋......宋徵……!”
“不……不可能!”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姓名:趙延宗(寧遠城叛軍首領)】
【忠誠度:-17(極度自我,野心勃勃,殘忍貪婪,只信奉弱肉強食)】
【武力值:82(臂力過人,刀法狠辣,實戰經驗豐富)】
宋徵自嘲地輕笑了一聲。
當初沒有君王之眼的時候。
竟然沒看出來這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之徒。
“呵呵呵……宋徵!你來得快是吧!”
“可惜這就是你自找的死地!”
“能死在老子刀下,也算你這廢物最後的體面了!”
只見趙延宗暴喝一聲,手中的長刀駭然一甩,整個人氣勢大漲。
這一刀,他曾陣斬七名匈奴百夫長,刀下亡魂無數。
座下將領亦同時暴起,從桌底、袖中抽出利刃,合圍而上!
霍彥等人也是怒目圓睜,便要迎上。
卻見宋徵身影突然模糊。
快!
快得只剩殘影!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宋徵竟單手持刀,面對趙延宗勢大力沉的斬馬刀重劈,不閃不避,氣血驟然翻湧,迎面對上!
瞬間爆發出“鐺——!”的一聲巨響!
金鐵交鳴,聲音簡直要炸穿在場眾人的耳膜!
本以為宋徵會被自己一刀兩斷的趙延宗,臉色突變!
沒想到與宋徵拼刀的剎那,自己雙手虎口完全承受不了那滔天巨力,直接崩血裂開!
斬馬刀也徑直斷裂!
趙延宗驚駭交加!
這......這力量......怎麼可能?!
宋徵他不就是一個楚瑤身邊的謀士嗎?
佔著容貌不弱,有幾分奇詭計謀,才能爬到楚瑤副將的位置!
自己可不記得宋徵有如此武力啊?!!
趙延宗僵在原地,想要說話:“你……”
下一秒。
頭顱滾落,屍身倒地。
廳內死寂。
宋徵甩去刀上血珠,隨後微微側過頭,給了霍彥一眾一個側臉。
語氣十分淡漠:“一個不留。”
“殺——!!!”
霍彥、吳朗、魯大直如猛虎出閘,刀光劍影頃刻淹沒哀嚎。
廳內瞬間化作血色煉獄!
宋徵則一把將殿內主桌踢飛,影六取來一椅。
他安然坐下。
就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過一個時辰,將軍府內再無活口。
整個將軍府都被鮮血浸染。
府門外,不知何時已聚集了無數百姓。
他們跪在長街兩側,黑壓壓一片,從府門口一直延伸到街尾。
那位百里稷蹣跚著步伐,來到了眾人的面前,直接直直地朝著宋徵跪了下來。
他們不斷地哭泣著,互相擁抱著,喜極而泣!
“寧遠城冤魂得雪!寧遠城冤魂得雪啊!!”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陛下......!”
哭聲、笑聲、吶喊聲,如山呼海嘯,衝破邊城長夜。
宋徵抬眼望去,遠處烽火臺依山延綿數百里。
“匈奴、王蠻!”
“北境的賬,老子一筆一筆的跟你們算!”
【擊殺寧遠城將領楚風!】
【擊殺寧遠城將軍韓延宗!】
【擊殺寧遠城叛軍:76!】
【擊殺......】
......
清剿、重駐城防持續了三日。
寧遠城的雪下得更大了。
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
覆蓋在將軍府內流淌的鮮血之上,把罪惡與骯髒都掩埋掉了。
宋徵沒有在城中多待,已經率隊朝著鐵壁關行進。
安撫百姓、整頓防務這些瑣事,他交給霍彥以及新發掘出的農桑專家百里稷去做。
在他看來,寧遠城不過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盛宴在數里外,即將真正踏入雲州郡的鐵壁關!
雲州郡......劉猛......
他這次特意吩咐劉猛去執行安排士卒回守各郡縣的任務。
也有這一點的考量。
恐他回了久地,觸景生情,再度勾起傷心之事。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宋徵的思緒。
“陛下,探子已經回來了。”
影六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馬前。
身上還留有未消的風雪寒氣,手中捧著一張沾滿血跡的佈防圖。
“王蠻已率軍入雲州鐵壁關,這個老東西把鐵壁關當成自己的土匪窩。”
“在關內大擺慶功宴,據說還要納鐵壁關守將的女兒為妾。”
“他們以為寧遠城還在趙延宗手裡,並沒有絲毫防備。”
宋徵接過佈防圖,只看了一遍便隨手揉成一團。
指尖金紅色氣血一燒,紙屑便化作飛灰,隨風散去。
他的嘴角上揚,輕輕地撫弄著馬背。
“納妾?”
“這大喜的日子,朕若不送上一份厚禮,豈不是顯得大宋不懂得禮節?”
“給蒼幽鐵騎發命令,靜默行軍。”
“神弩營先走一步,在關外高地上佔據有利地形。”
“告訴兄弟們——”
“今晚不留活口!”
聲音極冷,比風雪更甚。
……
寒風呼嘯。
一支死神般的隊伍正在風雪中悄然靠近。
而此時鐵壁關內好不快活。
喧囂聲都傳到關外。
王蠻穿了一件從鐵壁關守將府上扒下來的綢緞袍子。
穿在他這個滿臉橫肉的土匪頭子身上。
有些不倫不類。
他懷裡抱著一個滿臉淚痕的小姑娘,一隻腳踏在鋪著虎皮的椅子上。
手裡舉著個大碗,酒水灑了一身。
“喝!都給老子喝!”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抹了把嘴。
聲音粗獷無比:“大宋皇帝?宋徵?不過是個靠女人上位的軟蛋!”
“當年老子在北境殺人的時候,他還在孃胎裡吃奶!”
“鐵壁關、整個雲州現在是老子的了,北境六郡也遲早是老子的!”
“等老子也打進上京,就把那狗皇帝的龍椅搬來當炕睡!”
座下眾匪轟然叫好,酒碗碰得叮噹作響。
坐在下首的呼韓邪,手裡拿著一隻烤羊腿正在撕咬,吃相很猙獰。
聽著王蠻狂妄的語氣。
嘴角不易察覺地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