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皇帝是怎麼知道的?(1 / 1)

加入書籤

吳朗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陛下那麼強怎麼可能死於刺殺。

那些新朝文官更是面如土色,皇帝死了他們這些人就失去了靠山,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但張松年和趙謙等世家官員卻是一臉悲痛,那悲痛假得連盲人都看得出來。

“陛下啊!”

張松年第一個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涕淚橫流。

“陛下英年早逝,這是大宋的不幸啊!”

趙謙也跟著跪下,哭得比張松年還大聲,眼淚說來就來。

“陛下一路走好,臣等一定會為陛下報仇雪恨!”

其他世家官員紛紛跪下,一個比一個哭得假,一個比一個哭得響。

劉猛咬著牙,恨不得拔刀把這幫人全砍了。

這幫偽君子,陛下剛死就在這裝模作樣,以為他看不出來他們心裡在偷著樂。

但他不能動手。

皇帝死了,他們這些武將就失去了主心骨,現在貿然動手只會讓局面更加混亂。

張松年哭了一陣,突然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開口了。

“陛下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

“老臣提議,迎江南藩王入京為君!”

此話一出滿朝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松年身上。

江南藩王,那是前朝皇室的旁支,一直在江南養老,和當今朝廷毫無瓜葛。

張松年要迎這個人入京當皇帝,這分明是要推翻現在的一切。

“張老賊!你說的什麼話?!”

劉猛站了出來,怒目圓睜,聲若洪鐘。

“陛下屍骨都未曾見到,何來駕崩一說?!”

“更何況繼承皇位也得是陛下的子嗣!”

張松年冷笑一聲,臉上的悲痛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將軍怕是老糊塗了,陛下哪來的子嗣,如何繼承大統?”

劉猛一愣,他一時激動說錯了話,陛下確實還沒有兒子。

“那也輪不到什麼江南藩王!”

吳朗也站了出來,臉色鐵青。

“陛下的後宮中有多位妃嬪,萬一有人懷了龍種呢。”

“萬一?”

趙謙陰陽怪氣地開口了,語氣裡滿是嘲諷。

“吳將軍,國之大事豈能靠萬一來定。”

“再說了,就算真有妃嬪懷了龍種,那也要等十個月才能知道是男是女。”

“難道讓大宋空懸皇位十個月。”

吳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松年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老臣的提議是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著想,江南藩王是皇室正統血脈純正,迎他入京名正言順。”

“至於那些陛下生前重用的奸臣……”

他的目光掃過劉猛和吳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巖和司馬白科舉舞弊證據確鑿,本該處死。”

“還有這些武將,仗著陛下的寵信飛揚跋扈目無法紀,如今陛下不在了,也該算算賬了。”

“老臣提議,將沈巖、司馬白、劉猛、吳朗等人一併下獄,等新君登基後再行處置!”

此話一出那些世家官員紛紛附和。

“張大人說得對!”

“這些人仗著陛下的寵信胡作非為,早該收拾了!”

“迎藩王入京清除奸佞,還大宋一個清明朝堂!”

“沈巖和司馬白舞弊科舉,罪不可赦!”

“劉猛吳朗居功自傲,不服王化,更該嚴懲!”

劉猛氣得渾身發抖,他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了。

吳朗也是一臉鐵青,這幫世家是要趕盡殺絕啊。

殿中的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爆發衝突。

張松年看著劉猛按在刀柄上的手,絲毫不懼。

“劉將軍,你想在朝堂上動武?”

“這裡是太和殿,不是你的軍營。”

“你若敢動刀,就是謀反,滿門抄斬!”

劉猛咬著牙,手上青筋暴起,但最終還是沒有把刀抽出來。

趙謙見狀更加得意。

“怎麼,劉將軍不敢了?”

“陛下在的時候你仗著陛下的寵信趾高氣揚,現在陛下不在了,你還有什麼依仗?”

“老老實實跪下認罪吧,或許新君還能饒你一命!”

其他世家官員也跟著起鬨。

“跪下!跪下認罪!”

“陛下已經不在了,你們這些人還想翻天不成?”

“新君登基之後,第一個要清算的就是你們這幫禍國殃民的奸臣!”

劉猛和吳朗被圍在中間,四面八方都是世家官員的叫囂聲。

那些新朝文官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惹火燒身。

形勢一邊倒。

就在劉猛快要忍不住拔刀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後殿傳來,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是誰說朕已身死啊?”

張松年的臉色瞬間煞白。

趙謙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那些剛才還在叫囂的世家官員,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一樣,齊刷刷地朝後殿看去。

宋徵一身龍袍從後殿緩步走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那些世家官員的心上。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他活著,皇帝活著。

那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

張松年的腿開始發軟,臉色比紙還白。

趙謙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都在顫抖。

宋徵走到龍椅前坐下,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最後落在張松年身上。

“張愛卿,朕聽說你要迎什麼江南藩王入京?”

“還要把朕的人全部下獄?”

張松年嚇得腿軟,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嘴唇發抖。

“陛下……陛下您沒事就好……臣剛才那些話,都是為了大宋著想……”

宋徵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看著他。

“為了大宋著想?你派二十幾個殺手來殺朕,也是為了大宋著想?”

張松年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陛下……臣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

宋徵從袖中掏出那沓密報,在手裡晃了晃。

“朕來告訴你,三天前,子時三刻,你張松年和趙謙在你府上密謀刺殺朕。”

“你說的原話是——我已經聯絡了江湖上的高手,都是武力很高的頂尖殺手。”

張松年的身子晃了一下,險些栽倒。

趙謙的臉也變了,他們那晚的對話,皇帝怎麼可能知道?

宋徵繼續往下念道:

“還有,五天前,你在府上後院的梅苑,臨幸了第七房小妾柳氏。”

“她說的話是,老爺今晚格外威武。”

張松年徹底愣住了。

這種事情……連他自己都快忘了……皇帝是怎麼知道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