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帝后大婚(1 / 1)
墨玄辰猛然想起,與沐久久第一次見面那天,她戴著一隻精美的狐狸面具。
更加確定了心裡的猜測!
他倒是沒擔心沐久久是邪魔歪道。
一個是憑感覺,一個是相信雲隱劍宗的門人都是正派人士。
他腦子裡天馬行空,這一失神,喜秤就往前遞的過了些。
沐久久看到那秤桿對著她的喉嚨戳了過來,心頭一凜。
這是想殺妻嗎?
身體猛地往後一仰,躲過一秤桿。
啊,好驚險!
幸好那秤桿並未繼續往前刺,而是輕輕挑起了紅蓋頭。
沐久久:“……”
墨玄辰:“……”
他像是要殺人嗎?
沐久久感覺眼前亮了起來,抬眸望去,正對上墨玄辰低垂的眸光。
四目相對,‘噼裡啪啦’火花四濺。
兩人在彼此的眼裡都看到了驚豔之色。
一瞬間,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墨玄辰心中如踹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心跳又快又亂,今日的她很美!
雍容華貴,明豔照人,像一朵盛開的牡丹。
美得傾國傾城,美得驚豔絕倫,美得叫人心旌搖盪啊。
真是不解,那路浩安怎麼捨得離棄這麼一位絕色美人兒,跟白雪蓮那種相貌平平、哭哭咧咧的女人情深義重?
沐久久望著丰神俊逸的他,心頭也是一跳、一跳、又一跳。
紅色龍袍讓他清冷的貴族氣息顯得溫柔喜慶,目若朗星、長身玉立,彷如九天神祇降臨。
兩人對望中,有些奇妙的東西悄然發生了。
她假裝才認出是他,陰陽道:“吆!怎麼是你?好巧啊。”
墨玄辰知道她在裝模作樣,淡聲道:“朕以為,祭天的時候你就認出來了。
不然,你哪來的膽子行刺朕?”
語氣有些委屈,伸出修長如玉的手讓她看。
只見,龍爪被她扣破了,還被捏得青紫交加。
沐久久悠然道:“臣妾只是太激動了,表達一下臣妾的熱情。”
墨玄辰:“……”
殿內眾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喜怒無常的暴君是在與皇后娘娘撒嬌、打情罵俏吧?
是吧?
喜娘笑眯眯地看著兩人,唱道:“陛下,娘娘,喝合巹酒了。”
一聽合巹酒沐久久下意識地精神一凜。
因為上輩子上過當,仔細聞了聞,確定無毒才與墨玄辰交臂。
洞房裡的程式走完了,墨玄辰要去婚宴上露個面兒。
他深深地看著沐久久,勾唇道:“等朕回來。”
說的是意味深長,能讓人解讀出許多內容。
沐久久用同樣的眼神兒、語氣道:“好……”
墨玄辰眸子眯了起來。
看樣子,今晚將有一場大戰啊!
這是朕的地盤,可不能輸陣,得去找謝俞弄點兒不傷身體、卻能讓他更加龍精虎猛的補藥吃吃。
沐久久看著他意氣風發的背影,眸色幽深。
一會兒得吃上助孕的丹藥,最好能一擊即中!
將九斤九兩的鳳冠摘下來,活動著脖子,“準備沐浴更衣。”
這時候,蘇嬤嬤帶著兩個老嬤嬤走了進來。
青禾不悅道:“你沒通稟,誰讓你進來的?這就是宮裡的規矩嗎?”
蘇嬤嬤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她可是太后身邊的管事嬤嬤,代表的是太后娘娘。
整個皇宮裡,除了皇帝,誰敢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她冷著臉道:“門口無人當值,我要傳太后懿旨,耽誤不得……”
“啪!”
臉上捱了一巴掌,整個人被抽倒在地上!
她捂著臉喊出聲:“你……你敢打我?”
青禾用帕子擦著手,淡淡地道:“我奉的是皇后娘娘懿旨,在教你規矩。”
沐久久慢條斯理地摘著耳墜兒,“沒錯。”
她怎麼也是皇后,不能抽夏太后,還不能收拾一個老婢嗎?
蘇嬤嬤爬起來,委屈道:“奴婢哪裡錯了?是門口沒有當值宮女傳話,太后娘娘懿旨不能耽誤,奴婢才直接進殿來的。”
眸底閃過一抹得意。
有太后娘娘在,你能如何?
還不乖乖道歉!
誰知,沐久久摘著東珠項鍊,淡聲道:“本宮就用你擅闖皇后寢宮這個罪過弄死你,怎麼的,不行嗎?”
蘇嬤嬤一聽,覺得要壞事兒。
威脅道:“皇后娘娘,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得等奴婢執行完太后娘娘的任務,給您驗過身,回去覆命後再罰。”
心中冷冷一笑,我拿捏不了你,太后娘娘還拿捏不了你嗎?
我看出來了,你眉眼舒展,定不是處子身了!
皇帝性子邪傲,知道你已經髒了,非得噁心地殺了你!
沐久久知道她心中的算計。
面色陰沉起來,“本宮還就打你這條狗了!來人,把這個狗仗人勢的老婢打二十廷杖!
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別打死了,打個六成死吧。”
眾人:“……”
這個火候怎麼掌握?
青禾上前將蘇嬤嬤拉出去,堵上嘴,‘噼裡啪啦’,麻麻利利地打完了,讓人送到慈寧宮去。
沐久久自顧自地去沐浴。
凌晨剛沐浴過,禮服繁瑣厚重,出了一身汗,洗一下汗味而已。
“恭迎陛下!”
隨著凌霜的問安聲,墨玄辰大步走了進來。
沐久久下意識地將身體縮排浴桶內。
燭光搖曳,映得她臉頰微紅,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媚色。
“怎麼這般快就回來了?是來救場的?”
墨玄辰素了兩個多月了,看到她這嬌豔欲滴的樣子,一股烈火自小腹升騰而起,迅速蔓延全身。
走過去將她從浴桶裡撈出來,打橫抱起,“以防萬一,咱們先把事辦了。”
說話間,已經走出淨室,將她放到床榻上。
趁著他轉身放錦帳的空檔,趕緊從花語空間拿出一粒助孕丹藥吃了。
墨玄辰迫不及待地上來,吻細密地落下,從光潔的額頭到秀氣的鼻尖,再到柔軟的唇瓣。
他像是爆發的火爐,觸手滾燙,可見內裡已經燒得旺盛。
沐久久指尖靈巧地解開他的衣帶,不忘揶揄道:“看你猴急的,餓壞了?”
墨玄辰撫過她細膩滑膩的肌膚,低頭來吻她的唇,“自從賜婚就斷了葷腥,可憋死朕了!”
沐久久從唇齒間揶揄道:“活該,誰讓你搞什麼雙重身份,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墨玄辰懊惱地咬牙,猛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感受著身下人兒的輕顫,他異常兇猛。
沐久久極盡溫柔纏綿之事,引得墨玄辰如瘋了一般,共赴巫山雲雨。
呼吸交織,彷彿鼓掌的響聲快如疾風驟雨,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呻吟,滿室皆春。
突然!
外頭有太監的聲音:“太后娘娘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