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讓她們嗦你啃過的骨頭(1 / 1)
墨玄辰眉頭狠狠抽了抽!
怒道:“你看得這是什麼東西?!”
沐久久沒好氣地道:“我一個江湖粗鄙野婦就只喜歡看這種東西,還喜歡做呢,你不是很喜歡、很享受?”
墨玄辰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笑了,抬手將那髒書扔遠。
將沐久久的肩膀擰回來,就對上一雙有些火氣的桃花眼。
這雙天然的含情目,便是鬧脾氣看著都是多情勾人的。
墨玄辰輕咳一聲,板著臉:“以後不許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吧,為何高高興興出去,回來悶悶不樂?
朕賞給沈千山的東西他不喜歡?
還是覺得朕沒封沐平安為承恩侯而生氣?
承恩侯是皇后的父兄享有的恩榮,他是侄子,而且太小了。
若是封了他爵位,引起非議是小事,他沒自保本事,太扎眼了會惹禍上身的。”
沐久久坐在肌肉緊實的大腿上,神色懨懨,“師父他們要帶著平安回去了,我心裡難受。
我在京城,只有你一個親人了,還要與很多女人分享。”
她這話說的半真半假,男人得哄,得給些甜頭兒。
她的目標是太后,其餘一切都是為這個目標服務的。
她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肌上畫著圈。
墨玄辰溫香軟玉抱滿懷,心中的怒氣便已經消散得七七八八。
故意板著的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笑意,捏著她小巧的下巴逼她抬頭。
“這就吃味了?是誰說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的?”
她便別開臉哼道:“這你倒是記得清楚!
我還說過,不想嗦別人啃過的骨頭呢,你怎麼忘了?”
這酸溜溜的小樣兒讓墨玄辰心情很好。
一本正經地道:“放心吧,只會讓她們嗦你啃過的骨頭。”
沐久久頓時又掛了臉,推開他就要起身。
墨玄辰暢快地哈哈大笑,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一把將人按住:“怎麼了?讓她們啃你嗦過的肉骨頭,也不行?
朕這是寵著你呢,怎麼又不高興了?”
沐久久推他一把:“我樂意不高興。”
沒真用力。,小醋怡情,大醋傷心又傷情。
墨玄辰知道她沒真生氣。
不然,她想掙脫他的懷抱,是輕而易舉的事。
勾唇:“無妨,朕有法子讓你高興起來!”
說話間,兩手捉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將人抱起直接朝內間臥房走去……
沐久久猶在掙扎,被墨玄辰在臀尖兒拍了下。
他啞聲告誡:“不想吃苦頭就乖一些。”
這次沐久久沒爭強好勝,非要把他壓在身子低下,她鮮有地表現出嬌柔似水的小女兒之態。
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會撒嬌的胭脂虎更好命。
墨玄辰把她這樣子理解為要離開親人的不安,和對他這個夫君的依賴。
他膨脹了,覺得自己是偉岸的大丈夫。
看著沐久久眼神迷濛、豔色無邊,他瘋了。
一場濃雲驟雨落下,卻尤未饜足。
沐久久也很暢快,靠在他胸前一雙秋水含情眼巴巴兒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墨玄辰強自按捺著蠢蠢欲動,故作平靜問她:“看什麼?”
沐久久不吝奉上馬屁,咬唇垂眼有些羞赧:“陛下太猛了,就像草原上的野馬。”
墨玄辰強壓著上揚的唇角,不悅道:“什麼野馬?朕是龍!”
說著,一隻手摟住那腰身朝自己按了過來。
又是一陣龍吟虎嘯,翻雲覆雨!
墨玄辰氣喘吁吁地趴在她身上,吻著她香汗淋漓的脖頸。
呢喃道:“放心,有了你這樣的妖精,尋常俗物入不得朕的眼。
朕明顯表示出了抗議,問他們是否還要送女入宮,他們依然堅持。
那等賣女求榮、居心不良之人,就休怪朕冷漠。
至於他們的女兒守活寡,就自認倒黴吧!”
沐久久微微挑眉,“納他們的女兒進後宮,卻不寵幸他們,你這是結仇呢?”
墨玄辰臉上顯露出平日裡的冰冷無情來,眼神危險。
“朕,自有對策。”
沐久久翻了個白眼兒,“還神神秘秘的!”
輕輕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從自己身上下去。
重死了!
墨玄辰不動,捧住她宛若水蜜桃的俏臉,深邃的眸子彷彿從那桃花眼看進她的心裡。
“今天跟蕭瑾珩說了什麼私密話兒?”
沐久久實話實說:“我查到,有人利用蕭將軍的一個姨娘想害他,提醒了一下。”
她居然在關心另一個男人,墨玄辰滿心冰冷。
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何況他是一國之君,天下最尊貴的男人。
墨玄辰冷冷勾唇:“若是你與她舊情未了,那朕是殺了他,還是給他賜婚?”
沐久久無語,冷幽幽地道:“我以為要是那樣,你會放我自由,成全我們呢。”
墨玄辰翻身躺在她身邊,冷哼道:“朕是暴君,可沒那成人之美的美德。
把自己的女人讓給旁人,那是懦夫!”
沐久久坐起來,長髮披散在圓潤光滑的肩頭,脖子和胸口,吻痕斑駁。
她滿臉委屈,“我對他只有感激,並無男女之情。
這些年來,鎮國大將軍府無男丁,是他幫著支應裡外事物。
我知道他有麻煩,便想著回報一二。”
墨玄辰心裡氣消了,面上卻依舊冰冷:“以後遇到這情況,讓下人傳話便是。”
沐久久低垂著眼,嘟嘴:“我武功修為高,低聲說話旁人聽不見,不然你還用問我本人?”
墨玄辰有些心虛,“不是朕故意監視你,是你太旁若無人。”
沐久久輕嗤:“我要是避人耳目,才是有私秘事兒吧?”
墨玄辰冰冷的面色卻總算緩和了幾分。
伸手將她摟過來。
看著懷裡吻痕斑駁嬌美如玉的人兒,恍然間才察覺到自己竟是在吃味兒?
沐久久靠進他的懷裡,垂著眼瞼,眸中的情愫如浮光掠影般褪去,恢復一片清冷。
她輕聲道:“平安也差點兒受到毒蛇攻擊,能在我師父、大師兄和師姐眼皮底下搞事情,此人非同一般啊。”
墨玄辰已經知道這事兒了,深邃的眸光也冷寒如冰,“應該是給朕下金蠶蠱的人回來了。”
沐久久心中一凜,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是什麼人?什麼來路?”
墨玄辰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朕不知道,這些年沒查到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