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白雪蓮如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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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辰並不是一個被下面人左右的皇帝,而且很反感被人勉強。

他冷聲道:“沈硯!朕說明日再說,為何讓朕說第二遍?

你這般閒的慌,去把馬刷了!”

沈硯忙跪下謝罪:“臣知錯!臣領命!”

墨玄辰氣勢一開:“滾!”

沈硯麻溜兒滾了。

沐久久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裝滿熱水的浴桶。

“陛下累了一天了,泡個熱水澡吧。”

墨玄辰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一起洗。”

沐久久指了指帳篷,“你確定?”

墨玄辰一看,他們相疊的影子映在帳篷上,還被燭光放大了。

臉色一黑,趕緊把蠟燭熄滅了。

他沐浴的影子也不能讓人隨便看。

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

水芙蓉站在遠處的陰影裡,看著帝后二人相擁的身影映在帳篷上。

然後,陛下就急匆匆地熄滅了燭火。

她是掌管一地明月樓的管事,知道這種黏黏糊糊的情況,熄燈以後做些什麼。

她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甲都陷入手心裡。

她無法想象,主子那樣冰冷尊貴的人,怎麼會與女人做那種事?

沒有人能配得上主子!

她的心在滴血,痛到窒息。

沈硯默默地走過來,“我被罰刷馬去了,你好自為之。”

水芙蓉聲音有些哽咽:“我一心放在主子身上,事事以主子為先,恨不得把命給主子。

為何這般長時間未見,主子連見我一眼都不肯?”

沈硯道“你說的這些,不是一個手下應該做的嗎?為何委屈?”

水芙蓉被噎得不輕,給了她一個白眼兒,扭著柔軟的水蛇腰走了。

謝俞從帳篷後走出來,看著她的背影,‘嘖’了一聲。

“風情萬種啊,你瞧上了?”

沈硯微微苦笑,“人家眼光高著呢。”

謝俞抱起肩膀,“那是因為她不曾感受到你的情意。

你英俊瀟灑,皇帝親信,多少京城女子為你傾倒?

你稍微用點心思在她身上,還怕她不動搖麼?”

沈硯眯著眼道:“看來你比我懂。”

謝俞假假謙道:“我也只是紙上談兵而已,磨槍上陣還得你自己來。”

沈硯斜了他一眼,“這些還用你教?你一路上盯著青禾那丫頭,怕是人家對你沒意思吧?”

謝俞被戳了肺管子:“我如此英俊瀟灑、仙風道骨、博學多才、魅力無邊,她那是望而卻步。

我好心教你,你不領情就罷了,還戳我痛處!

快去刷馬吧,刷乾淨點兒,哼!”

說罷,拂袖而去。

剛轉過一個帳篷,差點兒撞到一個人身上。

一抬頭,就對上青禾那雙映著火把光亮的大眼睛。

謝俞有些心虛,小心臟跳的厲害。

剛才他吹牛的話,青禾是不是聽到了?

試探道:“青禾姑娘在此多久了?”

青禾大眼睛微微一彎,“剛走過來。”

謝俞鬆了一口氣,“青禾姑娘,今天夜色不錯,要不要去湖邊看月亮、看星星?”

青禾:“我不去。”

謝俞不解:“你不是喜歡湖邊賞月嗎?”

青禾:“我戒了。”

謝俞:“什麼時候戒的?剛才還纏著凌霜去湖邊賞夜色呢。”

青禾:“剛才。”

謝俞:“……”

“傻小子,她就是不想跟你去。”

黑寡婦從帳篷裡探出一個腦袋。

謝俞氣道:“就你聰明,你快想想怎麼立功賺解藥吧,不然痛的像生孩子似得,我可不管!”

黑寡婦臉色一黑,“憑你這張嘴也討不到媳婦!”

還看向青禾,問道:“是不?”

青禾笑眯眯地道:“他能不能討到媳婦我不清楚,但你的肚子定是要疼的。”

黑寡婦翻了個白眼兒,縮回了帳篷。

謝俞欣喜,小聲道:“青禾還是向著我的,不愧是互相看光的關係,就是鐵。”

青禾嫌棄地瞥了他的胯下一眼,“嘖嘖”了兩聲,走了。

謝俞對著她背影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說是嚴重近視眼嗎?”

青禾頭也不回地道:“有時短視,有時遠視,一陣陣兒的。”

謝俞氣道:“呵!合著,你那雙大眼睛還是變焦的呢!”

……

旬陽公主沒著急出城。

她現在住在福安王給白雪蓮置辦的院子裡。

因為路浩安死在這兒,院子空著,也沒人敢進來。

她吃了四顆止痛藥,眯著眼睛泡在浴桶裡,端著一碗鹿血一口一口地喝著,甚是享受。

她覺得在宗人府待得都老了,想喝鹿血,影子就帶人回原來的大長公主府將鹿都偷了出來。

府裡的主子下人都下大獄了,財產正在清點中。

後花園的動物沒人看著,很容易就得手了。

旬陽公主意猶未盡地感嘆:“本公主那些鹿是人參靈芝喂出來的,鹿血裡帶著甜味兒,就是不一樣。”

影子給她按著肩膀,“那些鹿這些天沒人喂,雖然瘦了些,倒是挺歡的,在院子裡跑來跑去。”

殊不知,那不是歡,是痛的。

旬陽公主惋惜道:“以後也沒名貴藥材餵它們了。”

影子道:“這裡連個花園子都沒有,草都沒得喂。

吃不好吃不飽,再放血,恐怕撐不多長時間。”

旬陽公主道:“趁著它們活著,我換大碗喝,死了就吃肉。”

影子點頭。

旬陽公主從浴桶裡站起來,膚如凝脂,白的耀眼,如出水蓮花。

影子用大布巾將她裹起來,放到床上。

旬陽公主看著粉紅的帳子,想起了它的主人。

問道:“白雪蓮如何了?”

影子給她擦身體,“在監獄裡,還活著。”

旬陽公主若有所思,“白雪蓮有些邪門兒,她的預感是對的,就是不能精確到事情詳細情況。”

影子微微頷首,“聽說,出事的時候,她要侍女帶她跑,說要有牢獄之災。

侍女當然不會聽她的,結果下一刻,御林軍就來抓人了。”

旬陽公主沉吟了一下,道:“她不是大長公主府的人,按理說調查清楚身份,就該放出來才是。

你去給那人遞個話兒,讓他秉公辦理,把白雪蓮放出來。

等這事兒涼一涼,沒人注意了,再想辦法送到本公主身邊去。

她得想一想,怎麼能更有效地利用白雪蓮的預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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