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白雪蓮出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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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蓮的日子可謂是苦不堪言。

大理寺的天牢,跟皇帝金羽衛的詔獄可沒法比。

一點兒都不整潔。

陰暗、潮溼、惡臭、髒汙……

飯食也是餿的,像是暴曬了兩天的泔水。

白雪蓮斷胳膊、斷腿還沒好全,需要營養和藥物。

她將用藏在鼻孔和耳朵眼裡的小金珠陸陸續續換了乾淨的衣裳、傷藥、乾淨的月事帶,每天還有兩個白麵包子。

為了讓原來兩個侍女伺候她如廁,保護她,她將一個白麵包子一分為二,分給她們。

頭一天,兩個侍女還知足。

第二天,兩人就把兩個白麵包子都搶了。

第三天,看她不斷地拿出金珠換東西,貪心大起,將她按在地上搜身。

白雪蓮得如廁,還來了月事,只得將銀票摳出來藏到了肚兜下。

這下,都被兩個侍女搜了去。

“哈哈,沒想到,你還真有法子藏東西!”

“這麼多呢,咱倆平分!”

白雪蓮知道,銀票到了她們手裡是拿不回來了。

兩個侍女有了銀票,也不會再伺候她了。

白雪蓮縮在角落裡,嚶嚶哭泣:“見者有份兒,這些都給你們了,別欺負我……”

她可憐巴巴地看向同監牢的其他人。

那些人看她們這幾天吃白麵包子,早就饞壞了。

有那心眼兒活的,立刻接到了訊號。

既然她們能搶,那她也能搶啊!

於是,衝上去搶奪,其他人一看,也撲了過來。

拽頭髮的,扒衣裳的,揪耳朵的,抱胳膊的……

白雪蓮縮在角落裡,冷冷看著她們打成一團,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奸計得逞的冷笑。

她有預感,她要脫離這裡了。

這些卑賤的奴婢,就是被查出無罪,也會繼續被髮賣,永遠都是奴婢!

“嗤啦!嗤啦!”

銀票撕成了好幾片,落到不同人的手裡。

兩個侍女只捏著一點銀票的紙屑。

一個侍女攥緊了紙屑,放到嘴邊,威脅道:“信不信我把銀票吃了!”

另一個侍女也放到嘴邊,“銀票拼不起來,誰也別想得到!”

一個原來是管事的婆子道:“這樣吧,咱們把銀票拼起來,換了東西,大家平分。”

事到如今,這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反正銀票又不是她們的,銀票的主人都沒說什麼。

那兩個侍女可要氣死了。

明明應該是她們倆個的,現在因白雪蓮一句話卻跟十來個人一起分!

她們不敢跟大多數人對著幹,只能把怒氣都撒在白雪蓮身上。

“混賬東西!”

一個侍女過去,騎在白雪蓮的身上,劈頭蓋臉地又捶又撓。

另一個侍女也沒閒著,在一旁對白雪蓮猛踹。

白雪蓮單胳膊護臉:“你們住手,我出去以後還能給你們送些東西!

不然的話,我會送錢給獄卒,讓他們折磨你!”

侍女冷笑:“你還想出去!做夢吧你!”

兩人知道白雪蓮被家裡人放棄了,並不認為她還能出天牢。

她們每天打她三回撒氣,還搶了她的吃食,讓她單腿兒單胳膊自己解手兒。

結果她忙活不過來,不是拉尿到褲子上,就是腰帶掉進馬桶裡。

身上的氣味兒能燻死人。

於是,兩人不動手打她了,只下腳踹。

三天過去了,白雪蓮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當她懷疑自己預感失靈的時候,有獄卒來提她。

“白雪蓮,你不是旬陽公主府下人,也沒參與旬陽公主謀反之事,無罪釋放。”

兩個侍女:“……”

白雪蓮竟然又說對了!

白雪蓮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被獄卒拖走了。

她將最後一顆金珠從耳朵裡摳出來,讓獄卒將她送回福安王為她買的院子。

她趴在院子裡,生無可戀。

下人們都逃了,她身無分文,以後要怎麼活?

她失去的是右腿和右胳膊,拄拐都不好辦。

她想:得做兩根柺杖才行。

她像一隻大蛆蟲一般,匍匐著向廚房爬去。

她餓,她很餓。

眼前突然一黑,一隻黑色的男鞋出現在眼前。

她緩緩抬頭,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相貌中上的男人臉。

影子俯視著如大蛆一般的髒汙惡臭的她。

聲音裡毫無情緒:“知道是誰將你從監獄裡救出來的嗎?”

白雪蓮篤定地道:“大長公主,我夢到了,是她。”

她其實沒夢到是誰,但她要展現自己的特殊價值。

現如今,除了旬陽公主,沒人會救她。

影子很滿意。

看樣子,這白雪蓮果真有些本事。

將兩粒藥丸餵給她,“保命的。”

白雪蓮毫不猶豫地張嘴吃了。

耗費人情、銀子,將她從天牢裡撈出來,不會為了殺她。

只要不殺她,給她屎她都吃。

張嘴的動作讓她乾裂的嘴唇又出了血。

她虛弱地道:“水,我想喝水。”

影子進了廚房,舀了一瓢水給她。

她抱著水瓢‘咕咚、咕咚’一身猛灌。

發出一身饜足的嘆息,道:“我們快離開此地,我預感此地不安全。”

影子耳朵微動,跳上屋頂四處看了看,若然看到有可疑的人在院子周圍轉悠。

這是有人想順藤摸瓜?

幸虧已經將大長公主帶出城了!

他嫌惡地看了一眼白雪蓮這髒汙的樣子,進屋拿了一個床單出來。

將白雪蓮裹起來,塞到廚房的一個大揹簍裡,上頭蓋了些粗布做掩飾。

戴上斗笠,扮做進城採買的百姓,翻牆出去,朝著城門走去。

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從正房裡出來,也翻牆出去,遠遠地跟蹤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訊息就到了沐久久手裡。

沐久久勾唇,“很好,果然不出我所料。”

青禾凝眉道:“這是好事嗎?如果她到了旬陽那老東西身邊,預感到咱們的人跟蹤著旬陽,給她提醒可怎麼辦?”

凌霜道:“那樣我們就無法順藤摸瓜找到那神秘的三公子了。”

沐久久道:“要是她的預感這般靈,就不會落到如今地步了。

旬陽是一定會聯絡三公子的,不然她就是四處流浪的喪家犬。

而且,我很想知道,旬陽會用什麼法子折磨白雪蓮。

因為,只有將她的吉凶和白雪蓮聯絡在一起,她才能借光。”

青禾嘖嘖道:“沒想到,白雪蓮真能活,都那麼慘了,還能從監牢裡活著出來。”

凌霜想的更深,小聲道:“白雪蓮有這麼點兒特殊能力,就被如此壓榨利用。

娘娘,您儘量別用花語空間,以防有人算計啊!”

青禾不以為然:“娘娘若是不樂意,可以往花語空間一躲,誰能奈何?”

凌霜道:“娘娘有沒有在乎的人?有沒有在乎的東西?

再說了,利用不一定是索取,還可能是陷害。

詭計有多端,總有一款適合娘娘。”

沐久久點頭:“防人之心不可無,沒錯的。”

水芙蓉那嗲嗲的聲音傳來:“娘娘,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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