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青梅竹馬(1 / 1)
因為是水芙蓉找到的冰血鬼英,雪山冰川路不好找,就讓她隨行帶路。
水芙蓉表現欲很強,裡裡外外很多雜物,她都接了過去。
沐久久一連騎了好些天的馬,大腿內側磨的有些受不了,今天想坐馬車。
朝墨玄辰走過去,“墨玄辰,我今天想坐馬車。”
墨玄辰正吩咐沈硯事情,聞言還沒回頭。
水芙蓉就厲聲呵道:“皇后!你怎麼可以直呼陛下名字?
這是以下犯上,欺君之罪!
陛下,此等大罪,必須重罰以正規矩,屬下覺得該打二十板子!”
眾人聞言都愣了一愣,一時竟然無人有反應。
水芙蓉說的對。
但皇后是陛下正妻,不能以普通人對待吧?
沐久久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便輕笑了一聲。
這個水芙蓉當自己是誰?
御使大夫嗎?
沐久久雲淡風氣地道:“可是,陛下允許我直呼其名。”
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墨玄辰,“是不是,墨玄辰?”
直呼皇帝名字,原則上講,確實是大罪。
但他們是夫妻,這就取決於墨玄辰的態度了。
墨玄辰冷睨著水芙蓉道:“這是朕特許的。”
水芙蓉不贊同道:“這怎麼可以?!太有損陛下龍威了。”
墨玄辰冷聲道:“這是夫妻情趣,你不懂。”
沐久久很是嘚瑟地道:“我們私底下還有好多稱呼呢,水姑娘要不要聽?”
說完,就上了馬車。
墨玄辰也跟著上來了。
水芙蓉的臉通紅通紅的,不知是羞憤的,還是羨慕嫉妒恨的。
沐久久從窗子裡看到她這樣子,甚是痛快。
掀起窗簾,看著她,“水姑娘知道嗎?過分嫉妒會讓美人兒變得猙獰醜陋。”
水芙蓉怒道:“我沒嫉妒!”
沐久久拿出皇后的範兒,“你竟然在本宮面前自稱‘我’,這是何規矩?
這是對本宮不敬,理應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鑑於你發現冰血鬼英有功,這次就算了,再犯加倍,打六十大板!”
水芙蓉俏臉都黑紅了,憋屈地哽咽:“屬下知錯,不會再犯!”
沐久久放下窗簾,轉頭吻了墨玄辰的唇一下。
墨玄辰不滿足這蜻蜓點水般地一吻,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住了她。
見車窗簾子沒拉嚴,伸手就拉嚴了。
水芙蓉將這一幕盡收眼中,嘴唇哆嗦,幾欲落淚。
沈硯默默看在眼裡,在心裡搖頭。
水芙蓉小時候還是挺溫柔可人的,怎麼變得越來越淺薄囂張了?
是受明月樓環境的影響?
還是覺得自己屢次立大功,就驕傲起來,覺得與陛下更近了?
若是這樣下去,可不是好事。
沐久久和墨玄辰也就親一親,並沒有做什麼更深入的交流。
一個原因是馬車太快,顛簸的渾身難受。
另一個原因是,外頭都是高手,耳朵靈的很。
她臉皮再厚,也受不了被這麼多人聽大戲。
還有一個原因,再往前走,就是當年大嫂和平安墜崖的地方了。
山路險要,很適合埋伏襲擊。
若是做半截,來刺客了,把馬車給炸開了,那可就熱鬧了。
墨玄辰為她整理好歪了的金簪,“不用擔心,金羽衛已經去埋伏了。”
三千御林軍只是表面上護駕的,暗處還有許多金羽衛和暗衛呢。
兩隊人並排而行,縱馬深入了山林。
沐久久拿起車廂上掛著的弓箭,抽箭搭弓,戒備地對著車窗外。
墨玄辰眼睛沒離開手裡的摺子,“你發現不對了?”
沐久久道:“這麼多人進山,卻沒有驚起飛鳥,定有問題。”
墨玄辰讚賞地看著她,“不愧是武將之後。”
她就如一個寶藏,等著他不斷髮掘,總能不斷給他驚喜。
沐久久問道:“是自己人嗎?”
墨玄辰道:“這才剛進山,不是設伏的好地段,都被你這般容易就發現了。
應該是刺客發現前面有埋伏,退而選擇此地……”
話音未落,沐久久的箭脫手而出。
氣貫長虹,‘咻’地一聲正中目標。
“啊!”
有人從樹上落了下來。
頓時有無數羽箭從密林裡射出來,對準了馬車車廂。
水芙蓉不滿道:“誰放的箭,打草驚蛇?誰?!”
沐久久開啟車廂,一個翻身上了車頂,抽箭搭弓。
青禾和凌霜站在她身旁,揮舞手中長劍,為她擋去射來的亂箭。
三人配合默契。
沐久久幾乎箭無虛發,殺得甚是酣暢淋漓。
墨玄辰淡定看摺子。
這種小狀況,沒必要他親自出手,就讓沐久久活動一下筋骨吧。
沈硯、水芙蓉他們圍著馬車,守護墨玄辰。
有人帶著御林軍殺進樹林,敵人一看大勢已去,已經撤了。
水芙蓉一個刺客也沒殺成,覺得被沐久久搶了風頭,有些惱羞成怒。
掀開車簾,跟墨玄辰告狀。
“陛下!屬下已經訂好計策,將刺客一網打盡!
可是,皇后娘娘竟然先發一箭,打草驚蛇!
不知是立功心切,還是給刺客報信?!”
墨玄辰懶得說話,一掌將她拍飛。
水芙蓉重重砸在樹上,吐出一口鮮血,像個破布娃娃一般從樹上溜下來。
她捂住心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墨玄辰,“陛下,您為何打屬下?”
墨玄辰冷聲道:“你數次對皇后不敬,這是小懲大誡!”
水芙蓉哭了,“屬下沒有對皇后娘娘不敬,屬下只是說出疑點!
陛下,您為何不相信屬下?
我們一起長大,數次同生共死,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只認識幾個月的人?”
沐久久微微挑眉,又來一個青梅竹馬、共患難的。
墨玄辰不會給屬下解釋、做心理輔導。
淡聲道:“若是不滿,就滾吧。”
水芙蓉立刻認錯:“屬下並未不滿,屬下知錯,請陛下恕罪,別趕屬下走。”
墨玄辰抬頭,對著車頂上的沐久久,“下來。”
沐久久輕飄飄地跳到車轅上。
趁著她擋住了墨玄辰的視線,水芙蓉狠狠瞪了她一眼,嫉妒憤恨。
沐久久進了馬車,問道:“這水芙蓉是什麼身份啊?
能跟你一個皇子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還同生共死?”
墨玄辰更正道:“沒有青梅竹馬,也不算一起長大。”
沐久久斜睨著她,故意酸溜溜地道:“那就是同生共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