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密謀什麼(1 / 1)
女子吃醋嫉妒太過,那是擅妒,犯了七出之條,男人會厭惡。
太大度,那是對夫君不上心,男人也會不喜。
所以,要根據自家男人的性子,適當拿捏一個度。
墨玄辰愛死了沐久久拈酸吃醋的樣子。
只有這時候,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在沐久久心裡是有位置的。
比他們熱烈敦倫的時候還有滿足感。
墨玄辰狠狠親了親她微微噘起來的嘴。
道:“水芙蓉是朕母妃的人為朕挑的暗衛之一,自小訓練。
朕也經常跟他們一起訓練,算是半個同袍吧。”
沐久久拉長了音調兒:“哦……同袍情深啊。”
暗衛訓練是十分殘酷的,與主子一起吃過苦,算個情分。
墨玄辰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做暗衛武功不夠格,就派她做別的事。
她掌管明月樓分部,曾幾次與侍衛一起護朕去辦事,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他說的雲淡風輕,毫無情緒。
在他的眼裡,水芙蓉就是一個能幹又忠心的屬下。
看在共同訓練吃苦的份兒上,墨玄辰對她比別的屬下另眼相看幾分,卻並無男女之情。
沐久久知道水芙蓉對她的太后大業沒什麼威脅,就放下了。
看上她家陛下的女子有的是,無須個個費心。
隊伍到了大嫂和平安出事的地方,卻反而沒遇襲,來此埋伏的刺客已經被處理了。
沐久久下車,在那裡低頭默哀了片刻,才重新上路。
水芙蓉冷眼看著。
早知今日,當初辦這個差事的時候,就不那般賣力了。
沐久久也是個沒良心的,竟然全然不顧她的這份恩情,霸佔著陛下不給她機會!
水芙蓉覺得沐久久太假太能裝,決定給她點兒教訓,讓她出些醜。
一個江湖長大的人,骨子裡能有什麼好儀態?
陛下看到沐久久的真實德行,定會厭了她!
有斥候來報:“陛下,前面有條小河。”
墨玄辰道:“靠河休整半個時辰。”
越往北走,天氣越冷,水源越難找。
人好說,即便是在馬背上也能吃喝。
馬不行,它們累了就不願意跑,也需要吃喝。
他們也急行軍了一天一夜了,可謂是人困馬乏。
沐久久和墨玄辰騎馬、坐車來回倒替著也不好受,顛的渾身骨頭痠麻疼痛。
青禾、凌霜和偽裝易容成小丫鬟的黑寡婦一路光騎馬,更難受。
黑寡婦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容貌稚嫩。
沐久久的二師姐啊也擅長易容偽裝,但她不能改變身高、體型。
黑寡婦的骨頭也不知怎麼練成的,似乎軟得隨便捏。
她走路岔著腿,“誒呀呀,騎馬騎得我走路都並不上腿了。”
青禾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你不是能變形嗎,怎麼還骨頭疼?”
黑寡婦道:“不管變成什麼樣,還是本來的樣子最舒服啊。”
青禾道:“那你進帳篷躲著,變回來吧。”
她大步走向馬車邊的沐久久,“娘娘,可是乏了?”
沐久久扭了扭腰,“骨頭有些酸硬,咱們走走路,疏散一下筋骨。”
青禾和凌霜點頭,陪著她散步進了林子。
士兵們從馬背上卸下簡易帳篷和物資,帶著馬去溪邊喝水、拉撒、吃草、喂豆料。
三千多匹馬,林子裡立刻熱鬧起來。
樹林裡頓時成了馬場,那味道真心不好聞。
沐久久就找了個地方進了空間。
凌霜和青禾上了樹,躺在斜出的樹杈上休息,也給沐久久放哨。
凌霜性子冷淡,不愛說話,但穩重謹慎。
躺在最高處,目光也沒閒著。
突然,她道:“你看,那兩匹馬是不是娘娘的?”
沐久久有兩匹馬。
一匹用來騎,一匹用來拉馬車。
他們著急趕路,沒用笨重的大馬車,馬車都是一匹馬拉的小馬車。
現在,沐久久的兩匹馬在林中起勁地吃草、吃樹葉。
青禾坐起來,四下望了望,頗為疑惑:“怎麼只見馬不見車伕呢?沒人看著?”
凌霜提氣上樹頂觀望,“人在東北方向,二十步開外的樹後。”
青禾站起來一看,見水芙蓉、沈硯和負責給沐久久趕車、餵馬的侍衛在那裡說話。
因為太遠,聽不清說的什麼。
凌霜道:“他們像不像在密謀什麼?”
青禾道:“聽不清,但我預感,有水芙蓉在,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沐久久在花語空間裡散步,聽到二人說話從空間出來。
凌霜從樹稍跳下來,請示道:“娘娘,要不要靠近些去聽聽?”
沐久久道:“不用,給人家點私人空間,影響到他們密謀的事就不好了。”
說完,走向自己的那兩匹馬,準備趁著沒人,給它們喂些花語空間的鮮草和溪水。
走進了,目光落在馬吃的灌木上。
青禾和凌霜跟著走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青禾問道:“娘娘,有什麼問題嗎?”
沐久久為了給墨玄辰解蠱,看了不少醫書、藥典,頗識得些草藥。
她道:“你知道馬吃的這灌木是什麼嗎?”
青禾看馬兒吃得香甜,“不會有毒吧?動物也不傻,不會吃有毒的東西。”
沐久久輕聲道:“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一種馬兒配種時用的草藥。
母馬吃了會發情,並散發出一種氣味,以此吸引公馬。”
青禾睜圓了眼,一臉唏噓,“這兩匹馬不是正經馬,趕路這般累,還想著繁衍後代的事兒!”
沐久久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若不是瞭解她的性子,真以為她在內涵自己和墨玄辰。
凌霜道:“放著那麼多草和樹葉不吃,偏偏來吃這個,還沒人看著。”
雖然別的馬,一大群只有一個侍衛看著,但皇帝和皇后的馬不一樣。
萬一有人在馬上動手腳,是會出事的。
沐久久輕哼了一聲:“想算計我嗎?哼。”
手指對著兩位心腹勾了勾。
青禾和凌霜立刻湊過來。
主僕三人頭碰頭,一陣密謀。
此刻,水芙蓉正找話題努力絆住負責皇后馬匹的侍衛。
至於沈硯,是他主動湊過來,跟水芙蓉套近乎的。
他知道水芙蓉的心思在墨玄辰身上,但還是忍不住關心她。
看到她單獨找侍衛說話,就湊了過來。
這裡不是明月樓,孤男寡女說話得注意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