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了了之吧(1 / 1)
京城剛入秋,北方的樹葉卻已經開始變黃了。
沐久久發現林子有許多蘑菇,讓青禾拿去讓謝俞看看能不能吃。
“謝大人,這些蘑菇能不能吃?”
謝俞覺得此時自己的表情,肯定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這個我可不知道,勸你別亂吃,不然輕則見小人兒,重則躺闆闆。”
青禾嫌棄道:“一個大夫,竟然不知道蘑菇能不能吃?
你這水平,連半桶水都不算吧?”
謝俞理直氣壯,“我不是大夫,我是道士。”
青禾:“……”
轉頭去問御醫了。
御醫笑道:“能吃,且十分鮮美,熬湯、炒肉、燉肉都可以。”
水芙蓉貌似不經意地經過。
插言道:“你們在江湖長大,經常出去遊歷闖蕩,連什麼野物能吃都不知道嗎?”
青禾微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
你在明月樓做事,也不是把每個男人都睡了呀。”
水芙蓉臉色劇變,“你這賤婢!敢嘲笑我?”
說著,出手要抽青禾耳光。
青禾輕而易舉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
水芙蓉大駭。
她沒想到,青禾的武功竟然這般高。
她在青禾的手下,竟然連半招都使不出來,就被制住了要害!
青禾微笑道:“先撩者賤,沒有本事,就給我老實點兒!
我可不是賢惠大度的皇后娘娘,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說完,將她一推,拂袖而去。
水芙蓉被推得連退數步,羞憤難當。
她是陛下的屬下,算是女官。
她在明月樓做事也是公事需要!
青禾一個有賣身契的賤婢,竟然對她一個女官不敬!
下人的態度代表主子的態度,說明沐久久心裡也是這般想她的!
若不是她,沐久久的侄子早死了,嫂子的屍骨還在荒郊野外呢!
真是忘恩負義!
好!很好!
想起一會兒要發生的事,她唇角微微勾起。
大家匆匆吃了簡單的飯,就繼續啟程了。
水芙蓉找到自己拴在樹上的馬,發現馬的屁股在樹幹上蹭。
以為馬的屁股被蚊蟲叮了發癢,也沒多想。
水芙蓉解開馬韁繩,翻身上馬,想盡快去佔領墨玄辰身邊的位置。
墨玄辰總被一夥人圍著,去晚了,就進不去那個圈子了。
誰知,有幾匹公馬巴巴兒地往她身邊湊,鼻孔擴張,搖頭,噴鼻,有些異常。
她以為這些馬是聞到了沐久久的馬身上散發出的發情味道,根本沒往自己的馬上想。
因為,她的馬是公馬啊。
她決定離沐久久近一些,看熱鬧看得清楚。
雙腿一夾馬腹,“駕!”
可是,她的馬不但不走,反而還停下來,將屁股往一匹公馬身上蹭。
那公馬見競爭者眾多,當機立斷搶佔先機。
身體直立而起,將兩隻前腿往水芙蓉胯下駿馬上一搭,就趴了上去,繼而做出萬分尷尬的動作。
這動作,在明月樓當差的水芙蓉當然十分明白。
水芙蓉大囧,嬌呵道:“滾開!”
她想下馬,可是,趴上來的公馬兩隻馬腿將她緊緊圈住,馬身將她死死壓趴在自己的馬背上。
她夾在兩匹馬中間,感覺到身下馬兒規律性地搖晃聳動起來。
眼前馬的鼻子噴出粗氣,身下馬兒發出慘烈的嘶叫聲。
能不叫嗎?
她的馬是公馬!
因為路子不對,後面的馬常失準頭,一下又一下地戳在她的屁股上。
水芙蓉麻了。
這事情,不該是沐久久應該遇到的嗎?
抬頭從馬下巴的縫隙裡看向沐久久的方向。
就見到沐久久主僕三人那看大戲的表情。
墨玄辰面色冷沉,滿眼不忍直視。
其餘人被這詭異的一幕驚了片刻,然後趕緊來幫忙,但是卻無從下手。
“快快,分開!”
“怎麼分啊?人家正忘我地辛勤勞作呢!”
“被打擾了好事,會踢人的!”
“將夾在中間的水姑娘拽出來啊。”
“夾的這般緊,拽不出來啊。”
水芙蓉又被戳了一下,被這麼人圍觀著,惱羞成怒。
“殺了這兩匹畜生不就行了!”
“這是戰馬!隨意宰殺是犯法的!”
戰馬可值錢了,而且這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壯年戰馬。
大家看向墨玄辰。
只要皇上下令,他們就殺了這兩匹珍貴的戰馬。
墨玄辰也捨不得這兩匹健壯的戰馬。
冷聲道:“不能殺,先將馬打暈。”
沈硯上前,將上頭的馬打暈。
水芙蓉終於被解救出來,形容十分狼狽。
她跪在墨玄辰面前告狀:“陛下!定是有人給屬下的馬下毒,求陛下做主!”
沐久久一臉贊同,“這兩匹馬都是公的,發生這情況,確實不正常。”
水芙蓉看著她的眸子裡似要噴火,“是……娘娘說的是。”
她尚有理智。
她無法將懷疑沐久久的理由說出來,沒有證據,就不能說是沐久久乾的。
她能成為墨玄辰的得力手下,是有些頭腦的,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墨玄辰道:“讓沈硯調查此事吧,立刻出發!”
說完,轉身走了。
沐久久也抬步跟上。
青禾沒立刻跟上,純真懵懂的大眼睛裡都是求知慾。
“真是長見識了,原來馬也有斷袖啊。
而且,還是公馬和女人和公馬,跨越種族了這是。”
凌霜斥道:“別亂說大實話,有馬鞍和衣裳擋著呢,失了準頭。”
“你們……”
水芙蓉要氣哭了,有苦說不出。
看看周圍的侍衛壞笑著交頭接耳,她覺得臉都丟光了,這種羞恥感簡直如同當眾被扒光。
沈硯過來安慰道:“我會調查的,先趕路吧。”
水芙蓉冷著臉道:“怕是查到真兇,你也不敢公佈!”
沈硯無奈:“你有懷疑物件?”
水芙蓉恨聲道:“就是皇后做的!”
沈硯問道:“有證據嗎?”
水芙蓉憋屈道:“沒有。”
沈硯道:“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說出來,對你沒好處。”
水芙蓉狐狸眼橫了他一眼,“這還用你教我?”
說完去檢視自己的馬還能不能騎。
還好,就是有些露糞,還能騎。
上點兒傷藥,過幾天就好了。
沈硯神情無奈地看著她。
他也懷疑是皇后主僕,但也沒證據。
反正沒死人,也沒死馬,此事只能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