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點燈.....(1 / 1)
被宗主夫人強行當成替身?
這要是讓劍無塵知道了,自己怕是要被挫骨揚灰,連魂魄都要被抽出來點天燈。
可現在推開她?
感覺著懷裡女人顫抖的身體,還有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陸長生知道,現在要是推開她,這股逆亂的真氣一旦爆發,柳師師必死無疑。
而且,以柳師師現在的狀態,要是被拒絕了,惱羞成怒之下,隨手一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肉泥。
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柳師師突然踮起腳尖,滾燙的嘴唇毫無章法地貼了上來,笨拙地在他下巴和脖子上亂蹭。
“幫我……無塵,幫我壓制寒毒……”
陸長生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斷了!
陸長生被推得倒退了幾步,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
“嘶——”
背上傳來一陣劇痛,但這痛感反而讓他清醒了幾分。
懷裡的柳師師就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他,那股蘭花般的幽香混合著體熱,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鑽。
她身上那件道袍本來就鬆垮,這一折騰,更是滑落了大半,香肩半露,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熱……好難受……”
柳師師一邊蹭著,一邊難受地扭動著身體。她體內的寒毒和逆亂的真氣正在兩相沖撞,讓她處於一種極度痛苦又極度渴望宣洩的狀態。
陸長生是個正常的男人,還是個血氣方剛的二十歲小夥子。
這種場面,誰頂得住?
但他更惜命。
“夫人!醒醒!”
陸長生壓低聲音,試圖喚醒她的神智。他不敢大聲喊,萬一引來了巡邏的執法隊,看到這一幕,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我不醒!我不聽!”
柳師師卻像是耍賴的小女孩一樣,反而抱得更緊了。她在陸長生懷裡拼命搖頭,眼淚蹭了他一身,
“你又要給我講大道理,又要說太上忘情……我恨死你的太上忘情了!”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只是個被丈夫冷落了十年的怨婦。
陸長生心裡一動。
原來這才是柳師師的真面目。
一張美麗的瓜子臉,輪廓精緻得如同上天用最細膩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平日裡,她總是蒙著一層淡淡的寒霜,讓人不敢直視,可此刻,那雙剪水秋瞳中滿是迷離的水霧,
眼角那一抹因情動而生出的潮紅,像是雪地裡盛開的一支紅梅,妖冶到了極致。
她的鼻樑高挺而秀氣,下方那抹櫻紅的唇瓣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帶著蘭花般的幽香,一下又一下地撲在陸長生的脖頸間。
最殺人的是那股子氣質。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天劍宗主母,是無數弟子心中只可遠觀的聖潔神女,可現在,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
那件象徵著身份的玄青色道袍半掛在圓潤的肩頭,大片雪白如綢緞般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美,不是那種庸俗的嫵媚,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壓抑了整整十年的幽怨與渴望。
這種清冷與狂熱的極致反差,足以讓世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平日裡裝得清心寡慾,其實心裡早就積攢了滿腹的委屈和怨氣。
劍無塵那個老古董,為了修煉把這麼個大美人扔在一邊,真是造孽。
“我不講道理。”
陸長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他不敢用原本的聲音,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低沉。
聽到這話,柳師師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迷離的雙眼盯著陸長生,似乎在確認什麼。
陸長生心跳到了嗓子眼。
千萬別認出來,千萬別認出來……
“你變了……”
柳師師伸出手,顫抖著撫摸陸長生的臉頰。她的指尖滾燙,劃過陸長生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
“你的眼神……不像以前那麼冷了。”
柳師師痴痴地笑著,眼角還掛著淚珠,“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你也不想修那個什麼忘情劍了,對不對?”
陸長生不敢說話,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柳師師眼裡的光一下子亮了起來。那是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得到回應後的狂喜。
“我就知道……”
她猛地湊上來,吻住了陸長生的嘴唇。
這一下,徹底封死了陸長生的退路。
她的唇很軟,很燙,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動作生澀而急切,甚至磕到了陸長生的牙齒,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種瘋狂的刺激。
陸長生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是真的洗不清了。
親都親了,要是這時候再把她推開說“我是送外賣的陸長生”,柳師師清醒過來絕對會第一時間殺了他滅口。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將錯就錯!
只要不讓她看見臉,只要不說話,只要幫她把這股火洩了,或者把寒毒壓下去,說不定還能活命。
想到這裡,陸長生不再抗拒。
他反手摟住了柳師師纖細的腰肢。那腰肢軟得不可思議,像是沒骨頭一樣。
感受到陸長生的回應,柳師師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她拉著陸長生,跌跌撞撞地往床邊退去。
“別點燈……”
柳師師含糊不清地說道,“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
陸長生心裡暗道:求之不得!
兩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幔垂落下來,遮住了窗外的月光,床帳內一片昏暗,只能隱約看到彼此的輪廓。
柳師師此時體內真氣亂竄,痛苦得眉頭緊皺。
“幫我……運功……”
她抓著陸長生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是丹田所在,也是寒毒爆發的源頭。
陸長生雖然靈根差,但好歹也是個練氣期的修士,基本的運功法門還是懂的。
(這個修改世界的修仙境界分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渡劫)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時候,這是在救命,也是在自救。
如果不幫她理順真氣,她爆體而亡,自己也得陪葬。
“得罪了。”
陸長生心裡默唸一句,手掌貼在柳師師平坦緊緻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兜,那種觸感清晰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