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三千六百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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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刀眼睛通紅,那一條條血絲似乎都要爆裂開來。

“還能怎麼樣?那麼硬氣,不服軟,只有死路一條唄!”

“就是死了也是掛在那嚇唬其他孩子。”

“你還別說,那個孩子掛在那,真的讓其他孩子聽話了很多,讓我說,這人不管大人還是小孩,就是賤,對你好,你以為有底氣,不敢傷害你。”

“對你不好,你還得舔著臉乖乖聽話。”

“還有……啊……啊……”

厲香蘭的話還沒說完,慘叫聲便直接響起。

一旁的孫健也是嚇了一跳。

他怎麼都沒想到章一刀會直接把開水澆下去。

而且還是直接從頭開始。

瞬間對方頭皮開始脫落,臉上,脖子,胳膊……

“既然我兒已死,其他是非對錯已經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今天我只想報仇!”

這一次,章一刀去把自己殺豬匠的那一套道具都拿了過來。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要交代的就快點,不然一會你可是交代不了,而且死的無比慘。”

說完,章一刀便拿出一把剔骨刀,一把放血刀,一把砍骨刀跟一把割肉刀。

先用刮骨刀輕輕地在對方那起皮的地方刮一下,十分輕鬆地一層白色還帶著毛的皮便脫落。

看著章一刀那不帶任何情感的樣子,厲香蘭徹底怕了。

“我什麼都說,我說了能給我個痛快嗎?”

章一刀不回答,他只是慢慢地刮皮,然後拿出割肉刀,從對方的胳膊開始,輕輕地劃開一道口子,儘量不傷血管,只割肉。

那鑽心的疼痛讓厲香蘭崩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快讓他停手。”

孫健倒是沒想到章一刀還有這水平。

尤其是看著對方居然能四四方方的割下來一塊肉,他感覺周聚昌找人是找對了。

“你儘管說,你只要交代了,我便讓他給你一個痛快。”

“好,我們這些年一直都跟著黃大人乾的,而且我們從別的地方弄來孩子,都是黃大人接手,至於那些孩子我們有很多辦法……”

聽著厲香蘭的交代,哪怕是見廣識多的孫健,也感覺厲香蘭該死。

因為他們是真的沒有把孩子當人來看。

那些到了厲香蘭手裡的孩子都不如路邊的一條野狗。

孩子要逃,直接在孩子肚子上用麥秸稈打個洞,孩子逃了,卻也死了,因為對方居然是用沾了大糞的麥秸稈。

還有點天燈,這些人是真的敢點。

一旁的章一刀都不想一刀解決對方,而是想要一刀一刀把對方刮乾淨。

“我都交代了,給我個痛快吧!”

厲香蘭氣喘吁吁地看著章一刀。

她現在是真的怕這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的眼神,壓根沒有把她當人看。

彷彿真的當畜生,更或者說是當一頭豬。

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那些孩子看他們的眼神為什麼會那麼害怕。

因為現在她也體驗了一把這種感覺。

就在章一刀準備一刀放血的時候,孫健卻是趕緊阻止了對方。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小六子是誰?”

聽到這話,章一刀瞬間反應過來。

他兒子的死跟小六子有關,若是現在殺了眼前的老嫗,他可能真的找不到殺兒子的兇手了。

“小六子就關押在另外一個牢房,頭上有一道疤,左手是六指,所以叫小六子!”

孫健點了點頭道:“你算是撿了個便宜,不用凌遲處死,下輩子記住別當人,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

孫健的話音剛落,章一刀的放血刀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捅進了對方脖頸處。

隨著他拔刀,鮮血直接噴湧而出。

很快,對方便低下了頭。

接下來的審問更加簡單。

孫健直接把所有人帶到縣衙外面。

當著所有難民的面讓章一刀展現刀工。

第一個便是小六子。

章一刀先用開水燙,當著所有人的面,面無表情的扒皮。

扒皮完然後開始下刀割肉。

從始至終,他都彷彿是在做藝術品一樣。

生怕一刀把對方給弄死。

緩緩地,不傷對方血管。

小六子痛得慘嚎,哭著求饒,然章一刀就是一言不發。

直到孫健讓小六子交代幹了些什麼。

章一刀才停止下刀。

感受著章一刀的動作,小六子彷彿是拿到了救命稻草,開始訴說他們的罪行。

那些難民,尤其是一些丟了孩子的難民聽到小六子是那麼對待孩子的,他們恨不得生吃對方的肉。

隨著小六子交代完,章一刀繼續開始。

剩下的人販子,見到小六子的處境,紛紛嚇尿了。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小六子最後死了又被章一刀給剔骨。

有了小六子練手,章一刀對其他人下刀的時候,明顯熟練很多。

一天的時間,剔骨十五人。

黃石人哭著喊著要見周聚昌。

但周聚昌壓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七天內,人販子的骨頭掛在了城內的法場上。

那些肉全都餵了野狗。

經過這一次,城內誰要是敢偷孩子,起碼要做好被生剮了的準備。

而章一刀的技術也是練出來了。

三千六百刀,刀刀掉肉,人還不死!

隨著黃石人的死,周聚昌開始對城內的大戶下手。

那便是分他們的土地。

只要記錄在檔的,周聚昌不會去動,但他們吞沒的,周聚昌讓他們雙倍還回來。

若是還不回來,就只能用記錄在檔的去補。

結果滿城的大戶紛紛補的褲衩子都不剩。

而王家跟向家這些一開始給周聚昌送鋪子,動地契的世家豪族,卻是得到了照顧。

他們不用去補,但之前吞沒的卻要吐出來。

經過周聚昌如此政令,難民基本上都能分得上土地了。

至於沒有分到的,周聚昌便讓那些人自己開墾。

劃出位置,每個人開墾多少,只要自己開墾的三年內免稅。

若是發生爭執,必須經過里正裁決,里正解決不了,或者不服氣,可直接告到縣衙。

隨著周聚昌一條條的政策落下,整個清水縣也是在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所有的街道,門前的垃圾,黃土,都是劃分到個人。

誰要是打掃不乾淨,直接罰款。

若是有人故意使壞,抓到一次,直接砍一根手指。

如此狠辣的政策,非但沒有讓百姓怨聲載道,反而都暗自慶幸。

畢竟他們是見識過章一刀的三千六百刀是怎麼讓一個人死的那麼慘的。’雖然那個人死的慘是罪有應得,但還是給無數人的心裡種下了一個不能犯錯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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