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突發奇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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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偏廳的門再一次關上了。

送項羽離開的齊桓回來了。

一標全副武裝的白馬義從,押送手無寸鐵的項羽,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再說了,白馬義從都是扶蘇親自挑選的,齊桓親自考核的,武藝都不差。

站在公子身側的齊桓,連連咂嘴。

放下琉璃碗的扶蘇,瞥了這傢伙一眼,沒好氣兒道:“有屁就放。”

齊桓:“......”

心中嘆息一聲,齊桓這才開口,“方才公子......”

僅是四個字,扶蘇就聽明白了,這傢伙憋的是什麼屁。

又白了這廝一眼,扶蘇撇了撇嘴,“齊桓,你是不是想說,本公子方才的表現,很賤?”

聽得此話,齊桓趕忙躬身拱手,“末將不敢。”

然而,他的嘴角,可是非常誠實地在上揚。

扶蘇瞥了他一眼,“你就是這麼想的。”

說完,扶蘇起身,面向齊桓,“你覺得,項羽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得此話,齊桓皺眉,“這......”

“末將說不好。”

扶蘇擺了擺手,“你不用細想。”

“你只需說,項羽給你最直觀的感覺就行。”

聽得此話,齊桓這才暢所欲言,“末將覺得......”

“項羽這個人,有本事,也有野心......”

“還有傲氣......”

“再多的,末將還暫時想不出來。”

聽得齊桓的這番話,扶蘇點了點頭,“你說得都對。”

“但有一點,被你忽略了。”

齊桓聞言,眉頭一挑。

扶蘇嘆了口氣,“項羽,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若非項梁對項羽有養育之恩,恐怕,他都不會把項梁放在眼裡。”

“項羽身上的,是孤傲!”

“更是凌駕世人的輕蔑。”

聽得公子的這番話,齊桓細細咀嚼。

片刻過後,齊桓雙眼一凝,“還......”

“還真是這麼回事!”

“末將愚鈍,還是公子慧眼吶!”

輕哼一聲後,扶蘇瞥了這廝一眼,“本公子不喜馬屁。”

“本公子方才之所以會那般表現,並非要挾。”

“而是本公子要告訴項羽,他與本公子,本來就不是對等關係。”

“如今的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其實,扶蘇還有句話沒告訴齊桓。

儘管此時的項羽年輕,可他的心底,已經有了成為‘西楚霸王’的潛質。

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否則,必將釀成大禍!

如今的他,可是宅心仁厚的大秦長公子。

聽完公子的這番話,齊桓這才恍然。

若非如此,恐怕項羽始終會低看他們一眼。

儘管成了階下囚,可正如公子說的那樣,項羽,孤傲。

“可......”齊桓猶豫了一瞬,還是拱手開口,“末將仍有一事不解。”

扶蘇點了點頭,“但說無妨。”

齊桓眉頭一皺,“公子為何如此在意冒頓?”

扶蘇聞言,收起笑容,冷冷開口,“他不死,本公子心不安吶。”

聽得此話,齊桓的臉上寫滿了不解之意,卻心頭一凜。

因為他還是第一次,從公子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看來,這個冒頓,已成了公子的必殺之人!

又猶豫了片刻,齊桓深吸一口氣,拱手開口,“末將......”

“仍是不解。”

見齊桓如此執著,扶蘇擺了擺手,示意齊桓坐下。

扶蘇坐在主位,齊桓坐在下面,二人相對而坐。

深吸一口氣,扶蘇緩緩開口,“冒頓,是目前為止,大秦最強的敵人。”

“短短時間內,就能統一塞外超遠,召集二十萬兵馬,足以見得,冒頓,胸有滔天之志。”

“而且,一個能弒父的狠人,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

“他一日不死,便有可能捲土重來。”

“英烈關一戰,我大秦雖勝,卻勝得很慘。”

“死傷六萬餘人......”

說到這兒,扶蘇深吸一口氣,“本公子......”

“不希望再死人了。”

聽得公子的這番話,齊桓只覺得心頭動了一下。

公子,宅心仁厚啊。

嘆息一聲後,齊桓緩緩開口,“可是,公子......”

“英烈關戰之後,劉琅率龍騎軍找了兩天兩夜都不見冒頓身影......”

“僅憑項羽一人,能找到嗎?”

聽得此話,扶蘇攤了攤手,“不知道。”

“聽天由命唄。”

“反正本公子答應項羽了,留項氏族人一命,為期三年。”

“若三年內,項羽找到冒頓並把他帶回來,那就怪不得本公子了。”

齊桓聞言,尷尬一笑。

這時,有人在敲偏廳的門。

邦——邦——邦——!

齊桓起身,前去開門。

吱呀——!

敲門的是張良。

扶蘇淡淡一笑,“子房來得正好。”

頷首向齊桓,張良大步邁入偏廳,拱手開口,“大哥,可是有事。”

扶蘇點了點頭,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的確有事。”

待張良坐好後,扶蘇為他倒上香茗,“子房,關於缺錢的事兒,我又有了一個好想法。”

一聽大哥想說這個,張良雙眼一亮,洗耳恭聽。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吶!

扶綏淡淡一笑,緩緩開口,“子房,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召集整個關東的商賈?”

張良聞言,眉頭一皺,“大哥要做什麼?”

扶蘇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子房放心,這個節骨眼兒上,大哥是不會做殺雞取卵的事兒的。”

“再說了,大哥宅心仁厚啊,斷然不會戕害他人性命的。”

聽得此話,張良嘴角一抽。

中陽縣田氏死的還是冤。

瞧得張良的面色,扶蘇尷尬一笑,“當然了,只要他們不禍害百姓,魚肉鄉里,我都懶得和他們一般計較。”

張良這才拱手開口,“敢問大哥,召集所有商賈,可是有要事相商?”

扶蘇點了點頭,“我也是方才一瞬,有所感悟。”

張良拱手,“愚弟洗耳恭聽。”

扶蘇一邊搓著下巴,一邊開口,“反正都是要讓商賈入股關中產業,不如直接玩把大的。”

聽得這句話,張良皺起了眉頭。

大哥此話......

何意啊?

扶蘇繼續開口,“無論各行各業,凡是官產,皆讓商賈們入股。”

“但是吧,每個行業,只能讓出一股。”

“至於是哪家能入股,還是幾家合夥入一股,咱們就不操心了,讓商賈們自己商量。”

“那......”張良皺眉開口,“大哥,愚弟還有不解。”

扶蘇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

張良疑聲開口,“產業不同,利潤不同。”

“比如鹽道,若建設完全,年入數百萬金,都不在話下。”

“如此一來,官窯和鹽道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既然是不同產業,這售價,又該如何來定?”

聽得此話,扶蘇嘴角上揚,壞笑一聲,“當然是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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