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姐姐在摸他(1 / 1)

加入書籤

傅辭淵沒想到在圖書館都能看到江柔,他先是眉頭一皺,然後抬腳就要走。

江柔往旁邊走了走,擋住了傅辭淵的去路,她眨了眨靈動的眼,晃了晃手上的書,“傅教授,你的書不要了嗎?”

那本書,是傅辭淵最近一直在找的。

傅辭淵只能冷著臉伸手去接。

江柔卻又把書收了回去,一給一收,像是逗狗一樣。

傅辭淵接了個空,動作一頓,不是很高興地望著江柔。

他的心又開始煩躁了。

像是完美的程式突然在崩壞。

江柔樂在其中,故意調戲道,“傅教授,你身為教書育人的老師,難道不知道別人幫了你忙,你應該說謝謝嗎?”

頓了頓,她朝著傅辭淵傾去清瘦的上半身,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也隨著她的動作霸道地入侵了傅辭淵的地盤。

江柔朝傅辭淵笑了笑,“還是傅教授的詞庫裡只有沒空、不方便之類的詞彙?”

聞著那梔子花香,傅辭淵往後退了退,神色冷漠,最後翕動薄唇,緩緩吐出二字,“謝謝。”

“這是傅教授你應該謝的。”

江柔柔軟的手腕一翻,漫不經心地便將手上的書遞到了傅辭淵手裡,那傲慢勁,像只小貓一樣。

傅辭淵只能再度伸手去接,手指往上承力,卻無意間觸碰到對方的指尖。

傅辭淵瞬間如觸電一般將手抽了回去,書啪的一聲落地。

而傅辭淵原本冷漠如冰山的臉也繃不住地出現了道裂痕,他甚至於沒去看地上的書,而是冷冷地看著江柔,一字一句道,“江總,請你離開我的視線。”

“你的存在會影響到我。”

換了其他人,到這就算結束了。

但江柔可不一樣。

她挑了挑眉,毫不猶豫地反駁,“圖書館是傅教授的嗎?是的話,我現在立馬走。”

傅辭淵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彎身撿起書走了。

江柔望著傅辭淵明顯都有點急的背影,勾唇一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不出,傅辭淵還挺害羞?

傅辭淵踏著步子,走在圖書館明亮乾淨的地板上。

攥著書的手在微微發顫。

指尖似乎還殘餘著溫度,並沒有很熱,溫溫的。

其實只是觸碰了一下,沒多大感覺。

似乎有點軟。

軟到傅辭淵心裡都有點亂。

傅辭淵越想越亂。

這時候,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是江柔又跟上來了。

傅辭淵無力地閉眼。

果不其然,腳步聲近了,一個嬌俏動人的聲音在耳邊冒出來,“傅教授……”

傅辭淵連頭都沒抬,只是冷漠地伸手指了指牆上張貼的警示語,冷冰冰警告,“圖書館不得交頭接耳。”

一句話,把江柔想說的話都通通打了回去。

其實現在圖書館都沒人,而且附近也有同學在小聲說話。

但傅辭淵不樂意搭理江柔,江柔也不強求,閉上漂亮的嘴,不過她可沒說要放過傅辭淵,她繼續陰魂不散地跟在傅辭淵身邊晃悠。

傅辭淵被跟煩了,忍不住問江柔,“你打算一直跟著我到什麼時候?”

江柔眨了眨眼,“到傅教授方便坐下來跟我聊的時候?”

傅辭淵停下來,抬手看了看手錶,“我現在給你十分鐘,你想說什麼就說。”

江柔不出聲,然後伸手指了指牆上的警示語,朝傅辭淵得意地笑了笑。

傅辭淵,“……”

笑容好刺眼。

看得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脹脹的。

好像有什麼快要溢位來了。

傅辭淵只能從江柔身上挪開目光,然後無視江柔,自己處理自己的事。

江柔也在找著自己感興趣的書在看。

身影始終都出現在傅辭淵的視線範圍。

傅辭淵只能儘量讓自己不去往江柔那邊看。

直到過了十來分鐘,傅辭淵終於忍不住,抬起頭朝一個方向望去。

只不過,他卻沒看到江柔的身影。

傅辭淵愣了一下,又往四周看了看,還是沒發現江柔。

人哪裡去了?

終於回去了?

以她的固執程度,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不過,她的事情似乎不關他事。

她不出現更好。

他的耳根終於可以清靜清靜了。

所以傅辭淵找到他需要的書就離開了圖書館。

走出圖書館沒多久,傅辭淵就想。

該不會是暈在圖書館的哪個角落了?

圖書館還有半個小時閉館。

要是真暈了,恐怕要被關在裡面一晚上。

想到這裡,傅辭淵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折返回圖書館了。

此時的江柔剛回到別墅。

圖書館太無聊了,又不能聊正事,所以江柔翻了幾本書,都覺得不怎麼感興趣以後就走了。

她才沒這個閒情雅緻陪著傅辭淵對著一堆書待這麼久。

她之所以出現在圖書館,也單純是因為校董非得帶她去參觀A大校園,參觀到圖書館以後碰巧遇到傅辭淵,所以故意逗逗傅辭淵而已。

眼看傅辭淵好幾次連書都倒著看,江柔就知道,她的猜想沒錯。

傅辭淵是認得她的。

驗證了猜想,江柔就果斷回家了。

一回到別墅,江柔就碰上了周野。

周野還戴著墨鏡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江柔都懷疑周野不是感冒,而是跑去整容了。

周野一看到江柔就特別殷勤,“姐姐,我已經給你放好熱水了,衣服也準備好了,你去泡澡好好放鬆放鬆。”

江柔聽見心裡多少有點暖意。

周野也算沒白包養。

雖然曾經是大少爺,但照顧起人來還是很無微不至的。

不過江柔有些於心不忍,便道,“你感冒就早點休息,不用做這麼多家務,我也不是那種苛責的甲方,不至於你生病了還要你工作。”

聽見江柔這話,周野突然變得有些激動。

只是江柔有些累了,所以沒注意,她抬腳從周野身邊走去打算去浴室。

周野眼看江柔要走,怕來不及解釋,下意識就拉住江柔的手。

江柔腳步一頓,回過頭茫然地望去。

周野鼓起勇氣開口,“我……我不是因為合同才這樣做的。”

周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顫,低著頭,耳根紅紅,看起來像是個青澀少年。

但實則,口罩下的嘴角早就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這個時間,藺聿崢不在,簡直是撬牆角上位的最好時機。

周野似乎很認真地開口。

“我不是因為錢才想和姐姐在一起的。”

“我是真心的。”

江柔挑眉。

這是打算表白?

結果周野太激動,所以墨鏡“不小心”地從臉上滑落。

周野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擋臉。

但江柔還是眼尖瞥見了周野那上半張滿是淤青的臉。

周野雙手捂住臉。

江柔淡淡道,“把手放下,再把口罩摘了。”

周野只能猶猶豫豫地把口罩摘了,露出一張傷痕累累的臉。

周野臉上的腫已經消了,只剩下眼角和嘴角的淤青,以及臉頰上的幾道拳頭造成的擦傷。

消了腫,這些傷出現在周野那張原本帥氣的臉上反而多了幾分陽剛。

江柔僅是被周野的美貌迷惑了大概幾秒,然後她的注意力就落在了周野臉上的傷上,怔了一會,不由抬起手輕輕碰了碰,“你的臉怎麼了?”

那指尖碰上傷口的時候,周野其實已經顧不上傷口疼不疼這件事了。

他只知道,姐姐在摸他。

他爽的要死。

但周野很快想起來自己的目的,立馬故意裝成疼得微微蹙眉,悶哼一聲,一臉隱忍,眼尾都紅了,然後低下頭去。

周野道,“沒什麼,姐姐不用擔心,臉上的傷是我不小心摔的,跟藺總沒關係。”

江柔一聽。

哦。

是藺聿崢打的啊。

她說呢,周野為什麼戴著口罩和墨鏡,原來是因為被打得一臉是傷。

不過,江柔猜,挑事的肯定是周野。

表白是假。

告狀是真。

江柔覺得挺有趣的,她笑了笑,抬起頭看了看周野身後陰沉著一張臉的藺聿崢。

藺聿崢看起來快要氣死了,一雙眸子氣得快要冒火。

“周野!”

聽到藺聿崢的怒吼聲,周野轉過身去,趁著江柔看不見,他朝著藺聿崢勾唇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藺聿崢忍不住衝上來要打周野。

就在藺聿崢拳頭要落下的時候,旁邊的江柔終於看不下去,淡淡道了二字。

“住手。”

藺聿崢立馬住手,拳頭就這樣停在空中,像是爆衝的大型犬驟然被抓住了狗繩。

江柔懶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看藺聿崢,“聿崢,鬆開。”

藺聿崢看起來很火大,但還是老老實實鬆開了周野。

周野嘴角揚了揚。

江柔再轉而對周野道,“你身體不舒服就去早點休息。”

周野笑容一僵,然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轉身回房間了。

等周野走了,藺聿崢急忙跟江柔解釋,“你不要信那個賤……”

髒話剛到嘴邊,藺聿崢又立馬改了口,“尖酸刻薄的人說的話。”

“是他找我打架的。”

“我沒有主動打他。”

“你喜歡的東西,我再討厭也不會碰。”

藺聿崢憋屈的要死。

他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

他平時看不順眼就直接動手。

但周野他偏偏動不得!

所以藺聿崢眼睛都憋紅了。

看著藺聿崢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江柔就知道她猜的沒錯。

挑事的真是周野。

看來,也得給周野拴條項圈。

省得周野一直鬧騰。

但在此之前,得先安撫這條委屈的大型犬。

江柔上前,伸手替藺聿崢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有些歪的領帶,溫柔道,“我知道。”

“不過,下次別往臉上打。”

“我最喜歡他的臉了。”

藺聿崢眼看著那纖細漂亮的手落在他心口處,耐心而溫柔地整理著他的領帶,再加上那溫婉像是鈴鐺一樣的女聲落在耳邊,他心都快要化了,剛才的氣憤一掃而空,甚至於還有點飄飄然,像踩在雲端上一樣。

藺聿崢眼底的怒火就這樣被江柔輕飄飄地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的深情。

他嘴角揚了揚,抬手,輕輕覆上江柔柔軟的手。

但只是虛虛地碰著,不敢握太緊,生怕把那看起來瘦如青竹的手給握疼了。

藺聿崢一本正經地保證,“下次不會了。”

終於安撫好藺聿崢,江柔這才去浴室。

周野已經準備好熱水了,水溫剛剛好。

江柔脫了衣服,渾身上下泡在熱氣騰騰的水裡,身子舒服不少。

江柔一邊泡澡,一邊玩著手機打發時間。

這時候,沈宴山打了個電話過來。

江柔隨手就接了。

“柔柔。”

剛接通,一個冷靜沉穩的男聲就響起。

江柔應了一聲,“嗯。”

電話另一頭,沈宴山正在沈氏辦公室裡坐著,他戴著耳機,聽著耳邊輕輕響起的一聲慵懶女聲,不由笑了笑,然後沒忍不住,一口氣問了兩個問題。

“回來了嗎?”

“事情辦得順利嗎?”

江柔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然後點了點頭,“還行。”

沈宴山繼續道,“那個傅辭淵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想要幫忙可以跟我提。”

江柔,“行。”

沈宴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你照顧的很好,以後沈氏還是交給你處理?”

當然,沈宴山是有私心的。

江柔要了沈氏,就必須要了他。

用沈氏綁住江柔,值。

江柔一聽,連忙拒絕,“不用了,這個永遠有加不完班的公司還是還給你吧。”

之前是迫於無奈才要沈氏的。

現在都搞定了,也就不需要沈氏了。

所以這種累活還是交給沈宴山吧。

沈宴山聽著有些悶悶不樂。

沈宴山現在也不是很喜歡管理沈氏。

沈氏要處理的工作太多了。

這樣他就沒有時間跟江柔待在一起了。

所以,沈宴山沉思片刻以後,提出個建議,“要不然沈氏還是給沈凜川?把工作都丟給他幹。”

江柔還沒有回答,她就聽到電話那邊突然響起一個氣憤不已的男聲。

“我就知道沈宴山你沒安好心!”

“說什麼讓我回來幫忙,其實就是想讓我接手沈氏,好讓你和她在一起?想都別想。”

“真是好計謀啊!”

沈氏辦公室

沈凜川拿著檔案,惱怒而忿忿不平地怒視著沈宴山,幾乎要將沈宴山吃了。

沈宴山張嘴想要提醒沈凜川,但沈凜川根本沒給他機會,義憤填膺地開始翻舊賬。

“小時候我考試作弊也是你跟老師舉報的是吧?”

“還有我六歲那年,我在家補習,結果家裡花瓶打碎了,爸媽以為我打碎的,所以男女混合雙打了我足足半個小時,那其實也是你打碎的吧?”

“我就知道,你從小到大都是個陰險又卑鄙的人。”

“小時候你陷害我,搶走家裡人對我的寵愛,現在長大了,你還設計我,打算搶走我的心上人?”

“你真的好惡毒,好陰狠。”

“我告訴你,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跟她在一起的!”

“我沈凜川!要辭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